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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的腦海裏出現的人的是許晏澈。
我努力壓下聲音裏的顫抖,笑着讓自己自然一點:
“姐姐心裏有人了?不如讓夫君去給姐姐說親?”
姐姐勾起一抹苦笑,只是搖了搖頭。
實在是有太多的巧合了。
就算是我,也無法再這樣自欺欺人下去了。
我斂下神情,讓手受傷的姐姐在府裏再多住幾日。
這件事我晚上說給許晏澈聽時,他只是愣了一瞬,卻無任何異議。
可不知是不是我多心,這幾日晚上,許晏澈回來的一次比一次晚。
“夫人,少爺那邊說還在忙,讓你先睡下吧。”
春桃說着,就要替我更衣。
我輕輕拂開她的手,不自覺的出了神。
每次春桃去書房詢問許晏澈,他總會拿過兩日祖母的壽宴過來敷衍。
就像是,他那書房裏藏了甚麼見不得光的人一樣。
胸腔裏的那顆心腫脹到發酸發澀,我嘆了一口氣:
“再等等吧…”
這話,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是說給誰聽的。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被人推開。
許晏澈見我還沒睡,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若扇,還是你心疼我。”
話中這意思,倒是那我和誰比較了一樣。
我淺笑着回應:
“明日就是祖母的壽宴了,有的忙的,早些睡吧。”
第二日,府裏一片喜氣洋洋。
爲了慶祝祖母的壽宴,許晏澈還特意請了戲班子過來搭臺演唱。
可今日,姐姐卻一直沒有露面。
姐姐兩年前被梨園裏嫉妒她身份的人下了藥。
從此之後,姐姐就毀了嗓子,再也不能唱戲。
我以爲姐姐是不願意看到戲班子,惹起自己的傷心事,便也沒多想。
可天色漸晚,宴席就要開始了,姐姐和許晏澈卻還是沒有出現。
鬼使神差的,我沒帶春桃,自己一個人來到了觀聽閣。
屋子房門窗戶緊閉,沒有點燈,看起來裏面像是沒有人一般。
我暗自輕鬆了些,正要離開,可腳下卻突然踩到了甚麼。
就着月色,我看見了地上那件紅色的小衣。
像是在應和我一樣,那間看起來沒人的臥房裏突然傳來陣陣引人遐想的嬌吟聲。
一瞬間,我的腳不聽使喚的走到了門外。
“別擔心,已經懷孕三個月了,不會有事的…”
聽清楚那人的聲音,我如遭雷劈一般,差點摔在了地上。
我的夫君,和我的親姐姐睡在了一起。
“你不是不要我的孩子嗎!?爲甚麼還來糾纏我!”
“我們之間,如果沒有一年前的那場陰差陽錯的醉酒就好了…”
聞言,我立馬想起一年前參加的那場宴會。
原來是在那時開始,兩人就有了這樣的交集。
淚順着臉頰滑落。
可緊接着許晏澈的話,卻讓我更加痛苦。
“那日我確實走錯了房間,錯把你的背影認成了若扇。”
“可我又怎能聽不出,你和若扇不一樣的、那獨特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