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玲玲和葉龍宇離開酒店,便打了一個車回到了出租屋裏。
他們兩人前腳剛到,韓興國夫妻兩人後腳也趕到了。
羅玉燕看見被韓玲玲又帶回來的葉龍宇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你這個死丫頭又將他帶回來做甚麼?讓他收拾東西滾出去!”
“我告訴你,你想和他在一起,做夢!”
韓玲玲皺着眉頭,哀求道:“媽,龍宇纔剛清醒過來,他的雙腿也不便,你讓他去哪兒啊。”
“龍宇是我女兒的父親,爲何就不能住在這裏。”
羅玉燕冷哼了一聲,怒道:“父親?他哪裏配做父親了?這些年他養過孩子嗎?”
“就是因爲他,我們一家才成爲了整個江南市的笑話。他當初說的好聽,要出人頭地,要做出一番成績來,結果呢?”
“結果,他成了一個廢物,現在還要我們養他?他還能要點臉嗎?”
韓玲玲苦苦哀求着,“媽,我求你別說了。”
羅玉燕並未因爲理會韓玲玲的哀求,她指着葉龍宇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告訴你,你別以爲今天玲玲和李輝的婚禮被人破壞了,我們就會同意玲玲和你在一起了,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同意你們之間的事情!”
“就算沒有李輝,還有其他的人,他們每個人都比你這個廢物要強!”
韓玲玲正要說話,屋子中頓時響起了手機鈴聲。
韓玲玲見是孤兒院那邊打來的電話,顧不上其他的立馬接起了電話。
孤兒院那邊一般情況下不會聯繫她,只有念念有甚麼事情纔會打來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甚麼,韓玲玲的臉色一變。
她掛了電話,立馬看向了韓興國夫妻焦急的說道:“爸媽,念念怎麼被韓家的人接走了!”
羅玉燕不悅的說道:“接走了便接走了,大呼小叫做甚麼!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同意的。”
韓家的人接走葉思念也是爲了拿捏韓玲玲,以免韓玲玲在和李輝的婚禮上出甚麼幺蛾子。
韓玲玲說道:“媽,韓家的人一直不喜歡念念,念念去了韓家會被人欺負的!”
想着女兒被欺負的場景,韓玲玲心如刀割。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韓玲玲心裏非常清楚,葉思念去了韓家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她不能放任女兒在韓家被欺負。
韓玲玲轉身就向外面跑去。
葉龍宇見狀也推着輪椅追了上去。
他從剛纔韓玲玲的隻言片語中已經知道了發生的事情。
這一生他除了虧欠了韓玲玲,他還虧欠了她的女兒。
羅玉燕說得對,這些年他確實沒有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這五年裏,他甚至連自己有過一個女兒也不知道。
所以,他既然清醒了過來,他自然要補償韓玲玲母女。
而現在,他知道了自己的女兒可能受到了欺負,心裏是滔天的憤怒。
既然他清醒了過來,那麼從今以後,誰也別想欺辱他的愛人和女兒!
與此同時,韓家別墅中。
一個身材圓潤的小女孩正坐在另外一個小女孩的身上,她的手裏還拿着一根細長的竹條,在空中揮動着。
“駕!”
“快點爬,快爬!”
被騎在身下的小女兒,那雙佈滿淤青的雙臂已經承受不起身上的重量,都在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她的額頭上也已經佈滿了汗水。
縱使這樣,她也還在苦苦的撐着不敢倒下。
她正是葉龍宇和韓玲玲的女兒,葉思念。
而騎在她身上的人是韓家繼承人韓磊的親女兒,韓家的小公主,韓智雅。
葉思念的力量已經用盡了,她說道:
“表姐,我真的沒力氣了。”
“啪!”
韓智雅揮動着手中的竹條打在了葉思念的身上,嬌縱的說道:
“不許叫我表姐!我媽媽說你就是一個野種,你不配叫我表姐,你只配做我的狗。”
“不,我不是野種,我有爸爸,我也有媽媽!”
葉思念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反駁道。
韓智雅直接被掀倒在地,她頓時哇哇的大哭起來。
這時,一個穿着時尚大牌的年輕女子大步的走了過來,將韓智雅抱了起來。
女子沉着臉說道:
“小小年紀竟然還出手打人,還真是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
葉思念紅着眼睛,一臉倔強的說道:“我有媽媽,我也有爸爸,念念不是野種。”
女子聞言,頓時冷笑了一聲,說道:
“呵,你還真是和你媽一樣低賤,當年你媽竟然連一個身份低微的孤兒也能看上,成爲了整個江南市的笑柄。而你,竟然還要認那個殘廢了的傻子爲父。”
女子的話中全是不屑和鄙夷。
葉思念說道:“我爸爸不是殘廢,媽媽說我爸爸是一個英雄。”
女子冷哼了一聲,說道:“英雄?你那個廢物父親也配?”
“你既然打了智雅,就馬上給智雅道歉,快點。”
葉思念委屈的說道:“我沒有打人,打人的是她。”
女子伸出手用力的掐了掐葉思念的手臂,厲聲道:
“你這個野種,我讓你道歉!”
“啊,痛,嗚嗚嗚……念念不是野種,嗚嗚嗚……不是。”
手臂傳來的劇痛頓時讓葉思念哭了起來。
女子皺起眉頭,不耐煩的怒呵道:“給我閉嘴!馬上跪下給智雅磕頭道歉,否則我三天不給你飯喫,餓死你這個野種!”
“砰!”
“我看誰敢!”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了一聲巨響,原本緊閉的大門直接飛了出去,一個坐着輪椅的男人出現在了別墅的門口。
此人正是匆匆趕來的葉龍宇,葉龍宇看向女子的目光中迸射出了無盡的S意。
女子見狀,頓時皺起眉頭冷聲道:“你是甚麼人?竟然敢擅闖我們韓家,你好大的膽子!”
“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葉思念見到葉龍宇雙眼一亮,她哭泣道:
“爸爸!爸爸救念念,念念好痛。”
“念念!”
韓玲玲見到念念的樣子,臉色一變,她看向的女子連忙說道:
“堂嫂,你做甚麼,你快放開念念!”
女子頓時明白了葉龍宇的身份。
她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這個小野種的那個廢物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