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百倍悟性
“紫色詞條？！”
林凡雙眼瞬間瞪大。
0.1%的幾率，竟然也能讓他趕上了？
怪不得前世玩遊戲，那麼多次十連抽都是廢卡......
原來，是在給這一次攢人品！
“歐皇本皇！”
他壓下心中狂喜，看着詞條的說明。
“百倍悟性......”
“那我豈不是看甚麼功法都能一眼領悟，修煉速度堪比那些傳說中的天才？”
“如此一來，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了！”
林凡迫不及待地，將【百倍悟性】裝備上空缺的詞條槽。
“啊......這......！”
剎那間，一股綿柔氣息從頭頂灌入。
他只覺得腦海中一片清明。
穿越過來後的種種混沌，也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就好像野人忽然開了智。
“舒服！”
“看看具體效果如何！”
林凡急忙從牀底翻出《太祖長拳》。
這是太一宗發給每個雜役弟子的基礎拳法，早已被他被翻得捲了邊。
別看這拳法招式簡單。
但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林凡都是徹頭徹尾的武道門外漢。
在看這拳譜的招式圖解時，更是如同在看天書，着實晦澀難懂。
可此刻——
他剛翻開第一頁，眼中便閃過無數虛影。
彷彿有上百個自己，在同時演練拳法。
那些曾經難以理解的發力技巧、呼吸節奏......
竟如同中秋賞月，一目瞭然！
林凡不由自主地跟着比劃起來。
一招一式，渾然天成。
再無半分滯澀。
一炷香後。
林凡收掌而立，長呼一口氣。
剛纔從頭到尾打了一通，可他不僅不覺得累，反而感到渾身舒暢。
“爽！”
太祖長拳，雜役弟子中能真正入門者，最多也就十之三四。
況且，這些人往往都得花費月餘時間。
可他竟然在短短一炷香內，就從一竅不通，達到了入門水準！
“還得是詞條系統啊！”
林凡心中一喜，攥了攥拳頭。
如此一來，他在雜役弟子中，也能算得上一號人物了。
只是......
“不知道學會了這個功法，在巡山時，能多幾分保命的把握？”
林凡心中盤算了一下，最終還是搖頭苦笑。
太祖長拳，畢竟是最基礎的武學。
哪怕練到圓滿，恐怕面對精怪也是無能爲力。
他不是沒想過在巡山之前退出宗門。
但雜役弟子在入宗時，早簽了類似賣身契一樣的玩意。
可以說，他們這些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已經完全屬於了太一宗了！
之前也有幾個私自潛逃的，可無一例外，全被宗門執法堂抓住，當衆杖責致死！
“要想保命，除非......”
“學習那些宗內的高深功法！”
林凡暗自思忖。
不過，那些功法門檻更高。
隨便一本，在百物坊，最少都得賣上二十兩銀子！
當然，這是針對他們雜役弟子的價格。
記名弟子，則可用一半的價格購買。
但想成爲記名弟子，除了那個幾乎無人達成的“連續三次巡山不死”的苛刻條件外......
最實際的辦法，就是將修爲提升到鍛體一階，參加記名弟子考覈。
這個世道，武道前期主修鍛體，分十二階。
鍛體一至四階爲“皮肉境”，五至八階爲“筋骨境”，九至十二階爲“血脈境”。
每一境四階，都有着相應的提升。
傳說，達到鍛體十二階的武者，一拳擊出，足有萬斤的力道！
再往上的境界，就不是他這個雜役弟子能知曉的了。
但從凡體境到鍛體一階，需要修煉樁功來生成氣感、凝練氣血。
這門樁功，可和人人皆有的太祖長拳不一樣。
在百物坊花五十兩銀子才能買到，對雜役弟子而言無異於天價！
有這麼多銀子，誰還會來做這苦役？
這分明就是斷了他們的路！
“奇怪......”
自從穿越過來，摸清了自身的現狀後，林凡心裏便一直憋着個疑問。
這太一宗守護着深澤縣，宗內雜事繁多。
因此，每月都在縣城招雜役，還美其名曰“賜下道緣”。
雜役弟子在宗內地位比奴僕還不如，髒活累活全歸他們。
可若想往上走一步，比如晉升成記名弟子，卻是難於登天！
更怪的，則是那三月一次的巡山。
山裏精怪橫行，口口相傳中，每次巡山都有雜役殞命。
不是被精怪啃了，就是遭了意外。
照理說，明知巡山兇險，宗門好歹該傳些粗淺功夫讓雜役自保。
可啥也不教也就罷了，反倒處處設限。
彷彿生怕他們學了本事。
一邊是大肆招新，靠着“混口飽飯”的誘餌，把走投無路的人騙進來當苦役。
比如前身，父母雙亡後無立身之術，只能來此苟活。
另一邊卻是對他們的死活漠不關心，任其自生自滅。
雜役損耗極大，每月都得補新人。
這般極爲割裂的做法，讓林凡越想越不對勁。
“這狗日的世道，人命比草還賤。”
他低聲罵了句，忽然想起了甚麼。
“對了，除了這個‘百倍悟性’之外，還有九個詞條呢！”
林凡依次看去，神色不由一怔。
剩餘的七白二綠，大部分都是些無用的日常詞條，名字倒是起得詼諧：
【夜貓子（白）】：夜越深越精神，就是白天會狂打瞌睡。
【喫貨（白）】：喫嘛嘛香，就是餓得特別快。
【鐵胃（白）】：骨頭喫下去，也能消化掉。
【汗王（白）】：動一動就流汗，不過並不是腎虛！
【臭美（白）】：路過水窪一照，嘿，今天還他孃的挺好看！
【瞌睡蟲（白）】：站着都能睡着，睡眠質量舍你其誰。
“這都是些甚麼玩意兒......”
他一邊搖頭，一邊苦笑。
值得留意的，只有三個詞條：
【庖丁解牛（綠）】：甭管啥大牲口的屍體，到你手裏都跟收拾小雞仔似的。
【初級強身（綠）】：身體素質微漲，連續大戰三百回合，腰也不酸腿也不軟。
【巧手（白）】：食指中指迅如閃電，快得旁人眼珠子都跟不上趟兒。
林凡想了想，把【耐餓】替換下來，裝上了【初級強身】和【巧手】。
作爲雜役弟子，別的不說，管飽這一點是沒問題的，【耐餓】暫時還用不到。
系統立即閃過一句提示：
【詞條更換後，有十二小時冷卻期，在此期間無法裝備。】
“還有這種說法......”
感受着【初級強身】詞條帶來的力量微增，林凡繼續練習太祖長拳。
“希望在巡山前，可以將拳法練至圓滿......”
至於樁功和記名弟子的事，只能等活着回來再謀劃了。
正當他全神貫注練拳時。
“砰！”
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站在門口。
“林凡，我聽說你去百物坊又買了不少好東西，快快拿出來孝敬本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