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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室友在網上同時談了五個男朋友。
五人同一天約她面基,害怕被戳穿,她在寢室舉行男友拍賣會。
其他四名室友各買下一位。
輪到我時,她面露譏諷。
“林曦你又醜又窮,把男人推給你,不是作孽嗎?”
“你這輩子,估計也就趁着晚上去操場,才能嚐嚐男人的滋味。”
她讓我晚上去操場,是諷刺只有天黑纔有男人眼瞎。
可惜我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反而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詢問。
“最後那個,可以賣給我嗎?”
......
我們寢室的鐘可欣是位時間管理大師。
她同時網戀了五個男人,每天捧着手機聯絡感情,晚上還能挨個連麥。
前腳剛哄着男友A帶她遊戲上分,後腳就嗲聲嗲氣的給男友B發語音,說自己想喝奶茶。
對牀的室友曾婷婷看得歎爲觀止,飽含羨慕道:“還是可欣命好,一個人談五個對象,把我們宿舍的戀愛kpi 全佔完了。”
話說到一半,酸氣遮蓋不住地往外冒。
我按耐不住好奇開口詢問:“要是哪天他們五個同時約你見面,你該怎麼辦?”
鍾可欣從牀簾探出半個頭,輕笑的瞥了我一眼。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你有空替我擔心,不如出去操場夜跑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男人要你。”
曾婷婷面露疑惑,“爲甚麼要夜跑?”
回應她的只有鍾可欣的一聲嗤笑。
另外三人見怪不怪,嘴角紛紛勾起一抹嘲弄。
我心底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我天生皮膚黝黑,單眼皮,因爲自小生活困苦不堪,幹過很多農活,所以身材還矮小。
她讓我去夜跑,是諷刺只有晚上天黑,纔有男人眼瞎。
我沉默着回到牀上,默默拉上牀簾,將外界的惡意隔絕。
這牀簾還是對面宿舍的學姐畢業離開忘記拆掉,我偷偷趁宿管阿姨不在,進去拿回來的。
誰也沒料到我的話會一語成讖。
幾天後,鍾可欣在寢室急得團團轉,抱着手機不停打字,最後一氣之下把手機重重往桌上一甩。
我在一旁看得肉疼,聽說她這款手機要八千多呢。
察覺到我的視線,她臉色一寒,突然大步流星朝我走過來,左右開弓狠狠扇了我兩巴掌。
耳中一陣嗡鳴,我被扇的頭昏腦脹。
其他室友聽到動靜圍了過來,卻不是擔心我,而是關心鍾可欣生氣的原因。
鍾可欣惡狠狠的瞪着我,咬牙切齒道:“還不都是這個窮鬼烏鴉嘴,害得我幾個網戀對象竟然真同時約我面基,推都推不掉,他們說明晚不見面就分手!”
她正在氣頭上,全然沒有注意自己剛說完,其餘幾人臉上閃過幾絲幸災樂禍的神情。
“哎呀,那真是太倒黴了,看來你現在只能趕緊做取捨選擇其中一個了。”
說話的是虞薇,她是我們宿舍最漂亮的女生,還是院裏的系花。
虞薇一直嫉妒鍾可欣網戀一大堆帥哥,平時沒少趁人家不在寢室的時候偷偷蛐蛐人。
如今鍾可欣馬上要因爲面基痛失男友,她恐怕是最開心的。
鍾可欣聽了她的話,卻一反常態陷入沉默。
半晌,她神祕一笑,“你們想要男朋友嗎?友情價轉讓。”
於是乎,一場男友拍賣會毫無徵兆的舉行,而我這個莫名捱了一巴掌的倒黴蛋,被幾人遺忘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