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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讓包房裏所有人安靜了一瞬,紛紛朝我看過來。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下來,死死盯着我的臉。
“溫以茉,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下賤。”
“好歹你也是當年考入京北舞蹈系第一的,竟然在這種地方跳舞?”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霍景淮。
一時愣了神。
下賤嗎?
當年他把我的照片發滿全京北時,他就有多高貴了?
我的人生已經破敗不堪,只能拼命縫補。
爲了生活爲了媽媽,我別無選擇。
“霍總說笑了,我叫茉莉。”
經理看出霍景淮臉色陰沉,連忙扇了我一個耳光。
“霍總說你叫甚麼,你就叫甚麼,哪來那麼多話。”
他大概以爲溫以茉這個名字是霍景淮的甚麼白月光,故意來撒氣的。
霍景淮側頭幫身邊的女伴剝着蝦,連眼都沒抬。
“景淮,你認識這個......”
女人穿着一身高檔的小香風套裙,眼睛裏散發着懵懂的光一看就被保護的很好。
我盯着她眼尾的痣一愣。
跟我的一模一樣。
霍景淮將蝦肉放在她的餐盤裏,將醋倒在料碟裏。
這個動作他十分熟練,跟當年一樣。
會記住我的飲食習慣在聚會上幫我倒好料汁,會在籃球場上只接下我遞過的水。
告白那天他拿着煙花棒,臉被映的一閃一閃。
“以茉,我等着一天等了很久。”
直到他吻下來時,我都以爲我們是兩情相悅。
可後來我才明白那時他眼裏的光是即將復仇的興奮。
霍景淮嗤笑一聲,轉過頭看向我。
“何止認識,當年京北大學裏到處流傳的兔子女郎本人,不就站在這?”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我。
我恍惚間又一次回到了當年。
一覺起來,整個校園貼滿了我的牀照,各大微信羣裏全都是我的視頻。
這些眼神跟當年一樣,厭惡,噁心還有着戲謔。
像一條條毒蛇又一次爬上了我的腳腕。
經理是知道我當年那件事的,他沒想到這位京北最出色的掌權人竟然還會記得八年前這種小事。
他連忙將我拉起來,就要推到門外。
“霍總,實在抱歉,我這就給你換個更乾淨的玫瑰,保證沒人碰過。”
碰過兩個字被咬的很重。
“我砸了這麼多,留下吧。”
“有經驗更放得開。”
他冰冷的眸子刺向我,看的我渾身顫抖。
周圍人也看出霍景淮似乎在生氣,連忙拿出我曾經叼着酒杯趴在男人身上喂酒的照片。
“茉莉小姐拿手絕活,展示展示。”
起鬨聲一浪接着一浪。
那二百萬我今晚可以分到二十萬,再加上獎金足足有五十萬。
媽媽能用上進口的靶向藥了。
我不能被退單。
深呼吸了一下,下腰叼緊了杯子,朝着身邊的男人靠了過去。
高叉的旗袍露出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等等。”
霍景淮的聲音響起。
“你嘴上功夫這麼了得,不如玩點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