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捅破天

趙紅提看到病房裏的蘇牧,雙眼血紅,身上散發着可怕的S意。

這種情況,她從沒有見過。

印象中,蘇牧永遠是古波不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五年戎馬生涯,唯一一次動怒是在兩年前。

那一次,敵國偷襲北境軍駐地,還喪心病狂動用了細菌武器!

三千北境軍人全軍覆沒,死狀悽慘。

得知此事後,蘇牧單槍匹馬闖入敵營生擒對方主帥,直接把敵國S得膽寒,從此不敢再踏入北境一步!

而現在,蘇牧壓抑着的怒意,要遠比那次強烈百倍,千倍!

“韓雲飛!”

蘇牧緩緩抬頭。

“告訴我,小北到底經歷了甚麼!”

聽到這聲明顯包含着無盡S意的話,韓雲飛心中震顫!

身爲長老會祕書長,韓雲飛能接觸到所有關於蘇牧的情報資料,清楚暴怒的蘇牧有多可怕!

他知道,今天這事兒要是不能給蘇牧一個滿意的交代。

運城,必將血流成河!

整個寧國,也將爲此事付出代價!

看到韓雲飛面露猶豫,蘇牧驀然提高聲音:“說!”

韓雲飛心中又是一陣驚顫,他看到病牀牀沿上留下的五個指印,情不自禁在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

長老會祕書長,負責全國大小官員乃至軍方將領的情報。

可以說,只要韓雲飛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事情。

趕來運城前,韓雲飛早就把蘇小北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他之前沒說,是不敢,不能,也不願!

因爲一旦讓蘇牧知道,他女兒昨晚經歷了何種折磨,不止是運城,連寧國都要血流成河!

可是現在,直面蘇牧的怒火後,韓雲飛知道他不得不說!

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才能平息蘇牧這滔天的怒火。

韓雲飛緩緩開口道:“運城有四大家族,馮李王陳。車禍的肇事者是陳家三少,陳向傑。”

“但據我調查,這次的車禍……不是意外!”

蘇牧本就是運城人,自然知道這些事,他沒去北境前和馮家還有一段恩怨。

原本,他只想要陳向傑一人償命,但現在來看,運城四大家族都要付出代價!

蘇牧此刻的臉色無比平靜,平靜的表象下,卻蘊含着滔天的S意!

“然後呢?”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病房內所有人都是內心一顫!

韓雲飛在心底嘆了口氣,只能繼續講述。

“昨晚,運城四公子綁架了您女兒,他們在酒吧喝得大醉,還開了賭局!”

“四人約定,誰輸了,誰就去……”

只是說到這,韓雲飛又遲疑了!

蘇牧冷哼一聲道:“說!”

韓雲飛無奈,轉頭望了一眼病牀上的蘇小北。

“誰就去用車碾死您女兒,事後就僞裝成車禍,賠一筆錢了事!”

如此漠視生命,甚至把他人的性命當做賭注。

這種做法,哪怕是韓雲飛也感到憤怒不已。

聽完韓雲飛的講述,蘇牧卻沒有反應。

韓雲飛心知不妙,急忙道:“牧帥,不要衝動!我已經安排人去抓陳向傑了,保證給您一個交代!”

“呵,交代?”

蘇牧輕笑一聲,轉頭看向韓雲飛。

“不需要!既然四大家族想死,我就送他們歸西!”

蘇牧說着,一抬手,直接從上衣軍裝中取出一枚金龍令牌!

看到這一幕,韓雲飛驚駭欲絕,連忙大喊:“牧帥不可!”

可是!

蘇牧根本不理會他,只是舉起那塊金龍令牌,沉聲輕喝!

“紅提!”

“屬下在!”趙紅提單膝跪地答道!

“傳我一號金龍令,即日起,運城四大家族爲北境軍敵人,我要他們四家,雞犬不留!!!”

“屬下遵命!”

趙紅提滿臉激動,小心翼翼接過蘇牧手中的金龍令牌!

韓雲飛卻是眼前一黑,差點嚇暈過去!

金龍令牌,北境一號軍令。

通常只有在發動滅國戰爭的時候纔會動用。

一旦動用,就意味着不S光最後一個敵人絕不罷休!

韓雲飛這一刻彷彿墜入了冰窖之中,遍體生寒!

四大家族真把這天……

捅破了!

韓雲飛看着趙紅提手中的金龍令牌,心中驚顫不已。

心情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他恨運城四大家族!

蘇牧爲這個國家立下多少戰功,付出了多少犧牲。

可四大家族卻爲了一己私利,使出這等下作手段。

如果換了他在前方戰場拼命,家人卻遭遇這種事,只怕他也無法冷靜,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來!

“紅提,留在這照顧好小北。”

“牧帥放心!屬下絕不會讓小姐再出事!”

趙紅提啪地一聲敬了個禮,接着從懷中掏出SQ,守候在病房門口。

蘇牧微微頷首,轉身欲走。

見此一幕,韓雲飛一個激靈,彷彿看到了運城屍山血海的畫面。

他急忙上前攔在蘇牧前面。

“牧帥三思!”

“讓開!”

韓雲飛思緒急轉,忙道:“牧帥,你先別衝動,至少……至少等我的人把陳向傑他們四個抓回來再說。”

蘇牧不置可否,只是道:“你攔不住我。”

“牧帥,求你,就等半天時間!”

蘇牧身上散發的S意之濃烈,讓直面其中的韓雲飛肝膽欲裂!

但爲了不讓寧國大亂,不讓運城成爲修羅地獄,他還是硬着頭皮苦苦哀求蘇牧!

片刻後!

蘇牧深深看了韓雲飛一眼道:“好,我給你半天時間!不過在此之前,幫我查一個人!”

“誰?”韓雲飛忙問。

“我的妻子,林詩芸!”蘇牧眼中泛起一絲恨色,“女兒重傷垂危,她爲何遲遲不來?”

韓雲飛眉頭微皺。

來運城前,他查了蘇牧妻女的所有資料,也包括母女倆五年來經歷的一切。

遲疑片刻,他還是照實回答道:“她在城郊濱海別墅度假村……”

蘇牧聞言一言不發。

緊握着的拳頭,發出咯咯輕響。

眼中的怒意近乎凝成實質。

女兒被車撞的重傷垂死,她這個當媽媽的,竟然在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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