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爲了補貼家用,我去了酒店當保潔。

入職當天,我在大廳前臺碰到女兒和一個老男人。

他們正在辦理退房手續。

我呆住了,女兒不是在外地上大學?

我上前拉住你女兒,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你不上大學,竟然在這裏談戀愛......”

女兒看到我之後,眼裏頓時冒出淚水,“是爸爸逼我的......”

1.

我帶着怒氣站在包間外。

包間裏面傳出清晰的,熟悉的笑聲,“跟着我混,每天都有錢用,我的錢取之盡,就是那傻婆娘還矇在鼓裏呢!”

“徐哥,這樣做是不是太......”

“那貝·戔人給我生了個沒用的女兒,怎麼能讓她白喫白住?”

我緊握的拳頭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陷進了肉裏,一滴一滴的從指尖滑過。

我猛的撞開門,撕咬嘴脣,“徐松言!你......還是人嗎?”

他喫驚的看着我,愣了許久,“你都聽到了?”

我死死盯着他。

他猛的笑道,“既然知道了,我就不瞞了,你能拿我怎麼樣?還有我不是人?你就是了?我月月拿回來的錢你不是用的也很開心?”

“那都是你女兒掙的。”

“而且女孩子家家的上甚麼大學,早點出社會工作不好嗎!”

原來之前,他就開始逼我女兒跟各種男人去酒店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不斷的從眼角冒出。

拿起瓶子朝着他砸去。

他眼疾手快的躲開了,隨即反身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也拿起了桌上空瓶子往我頭上砸,直到他發泄完了才鬆開手。

他嗤笑的看了我一眼,喊保安將我扔了出去。

我滿身是血,路過的人撥打了120,我被送到了醫院搶救,醫生告訴我,要是再晚來十分鐘,我就只能拖去殯儀館了。

我氣得攥緊自己的手指,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將女兒從酒店拉走,送到了婆婆身邊。

隨後不停的撥打老公徐松言的號碼,可始終被他掛斷了。

我要將這件事問清楚,打車,直奔徐松言的公司。

下車後,我徹底傻眼了。

徐松言給我的公司地址是一個廢舊的寫字樓,早就空無一人了。

二十年的婚姻,他居然一直在騙我。

我怒火頓時湧上心頭,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徐松言酒後常常唸叨着一個包間地址。

我再次打車去了那個地方,剛到包間門口,竟然聽到了這些混賬話,女兒可是他的親骨肉。

我身上沒有多少錢,醫生只能同意我出院了,我心力交瘁的走在街上,頭上纏着白紗布,還能隱隱看到滲出的血,路上的人見到我都紛紛避讓。

就這樣,我走回了家中。

開門進去,我便聽到婆婆說道,“死東西,你要是敢說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冷哼道:“媽,你想收拾誰?”

婆婆看到我後,臉色喫驚的看着我。

她心虛的起身回房了,真不愧是母子。

我一把將女兒拉了過來,抱在懷裏,心疼道:“是媽媽對不起你!”

女兒搖搖頭,低聲道,“媽媽我肚子不舒服!”

我腦子一震,“走媽媽帶你去醫院!”

我們剛走到門口,我婆婆立馬衝了過來,阻攔道:“幹甚麼!你們想去哪裏?”

我猛的將她推開,“都是你的畜生兒子乾的噁心事!”

我力氣很大,她腳步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隨後掏出手機打給她兒子徐松言。

“翻天了啊!你快回來看看,我要被你媳婦打死了。”

我沒有理會她,帶着女兒便去了醫院。

2.

到醫院後,二十分鐘後醫生將我叫進辦公室。

眼神凝重的說道:“你女兒......懷孕了!”

我瞳孔一縮,死死的握住拳頭。

“她已經流過一次產了,還不長教訓,現在的小青年,真是......”醫生接着說道。

我頓時癱軟在地上,已經流過一次了。

“看你們家屬的意思,是留下還是做手術,我要提前說,再手術了,以後懷孕可就難了,頻繁手術對身體不好!”

“你們做父母的就不能坐視不管!”

我被醫院教育了一頓,我甚麼話都沒有說。

出來後,我抱住了你女兒,“你爲甚麼不告訴我這些,要不是我發現你跟那個......你還想一直瞞着我嗎?醫生說了,你不是第一次做手術了,再做以後都不能懷孕了。”

她聽後也是不停的哭,“爸爸很兇,我反抗過,可是他打我,還威脅我......”

我想到了報警,可是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徐松言組織這個事情,我隱忍着,將女兒留在醫院,準備做流產手術。

隨後我回家拿錢。

晚上十一點,我剛推開門。

婆婆和徐松言看到我進來後,立馬臉色陰沉:“杜晨,你是瘋了吧,敢打我媽。”

“她是你媽,不是我的,還有,我今天晚上就會準備好離婚協議書,正好你回來把字簽了。”

“離婚?”

“哈哈哈!”

徐松言冷笑着,“在包間你當着這多朋友面罵我......看來我還是打輕了,想離婚,除非我死了!”

我死死的咬着牙,“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的!”

我沒空理會他,直奔臥室的保險箱。

後面的婆婆害怕了,小聲的說道:“她要離婚......這房子是她的婚前財產,以後我們住哪裏?”

徐松言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她離不開我!”

我打開保險箱後,我臉色一沉。

怒氣衝衝的跑出房間,拉住準備出門的徐松言。

“錢呢,保險櫃裏的錢呢!”

他不耐煩的推開我,“不知道,我出門有事,滾開!”

我迅速起來抓住他,“女兒現在醫院等着用錢,把錢給我!”

“她在醫院關我屁事,一個賠錢玩意!”

我死死的抓住他,他護住自己的手包。

我眼神落在包上,透過縫隙看到裏面全是錢!

我立馬上手去搶。

他急了,瞬間將我踢倒在地上。

“把錢給我!”我嘶吼着,撲倒在他腳邊!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伴隨着女子的撒嬌聲!

“徐哥,怎麼還不下來......一會賣包包的專賣店就要下班了!”

他頓時清了清嗓子,“媽,將她弄走!”

他們二人合力將我的手從徐松言褲腿 上扒開。

“被耽誤我兒子找女人生兒子,你這貝·戔人安分點。”

徐松言使勁推開我,我腳步不穩,直接倒在地上,頭磕到了鞋櫃的角,疼痛讓我眼前一黑。

婆婆擔心出人命,趕緊過來扶起我,不過嘴裏依舊咒罵着:“進門二十年了,一個帶把都沒有生出來,晦氣!”

徐松言臉帶微笑的開了門,門縫裏露出一張女人的臉,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門“啪”的一聲關上了,外面響起她的聲音,“徐哥,你怎麼娶了個這個又老又醜的黃臉婆啊!”

“別提了薇薇,沒你十分之一好!”

3.

我氣得渾身直哆嗦,我在沙發上坐了會,緩過神,去衣櫃底層摸出了一個首飾盒,這是我揹着徐松言藏着一張銀行卡,裏面的錢是給女兒出嫁時的嫁妝錢。

現在不得不拿出來了。

我將銀行卡放進衣服裏層,剛下樓,就看到徐松言的車副駕駛坐着那個妖豔的女人,看着年紀也就二十多歲!

那女人搖下窗戶,向我挑了挑眉眼,“你人老珠黃,你有甚麼資格跟我鬥!”

說完,車子啓動揚塵而去。

我握着拳頭,死死的盯着他們消失的車影。

不過現在不是跟他們算賬的時候,先要把女兒安頓好。

趕到醫院,交齊了費用,好在女兒的手術一切順利。

翌日清晨,我去醫院對面的打印店,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回到家後,坐在沙發上等着徐松言。

直到中午他纔回來,還帶着他的情人薇薇,手裏拎着最新款的昂貴手包!

他的視線先落在了餐廳的飯桌上。

“飯呢,我不是跟你發信息,讓你做飯嗎?”

我冷笑了一聲,“給她這個狐狸精喫嗎?就不怕我在飯裏下毒。”

“她不會真的這麼做吧?”

薇薇一聽就被嚇到了,趕緊躲在徐松言的背後。

“你再說一遍?”徐松言顯然被激怒了。

“你他媽的都鬧了兩天,鬧夠了沒有?”

“再說,我不是也是爲了這個家!”

“把錢給你外面的女人買包,也不救手術檯上的女兒,這就是爲了這個家?”

“還將女兒......”我聲音開始發顫。

我起身,將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趕緊簽了滾!”

他一愣,自覺臉上掛不住,拿起離婚協議,“籤就籤,老子早想離了!”

他看了兩眼上面的條款,頓時放下了手中的筆,“房子,車子憑甚麼都給你,女兒爲甚麼也給你!”

“房子車子,本就是我婚前買的,女兒那邊她說了會跟我的!”

“我不同意!”

我冷笑一聲,“這房子怎麼就成你的了?”

他的臉憋得通紅,瞬間將離婚協議死了個粉碎。

“除非我死了,離婚,沒門。”

“那就法院見,到時候你就不是淨身出戶這麼簡單了。”

我起身就要走,他拉住我,一巴掌將我打到了地上。

嘴角薇薇滲出了血,我瞪着他,“我們結婚二十年,沒想到自己身邊都是鬼!”

薇薇將頭伸出來,冷哼道:“黃臉婆,你怎麼這樣說徐哥啊!”

“他也是爲了掙錢,徐哥都做到這程度了,你一點都不理解!”

徐松言滿意的點點頭,摟住她的腰,“真是沒有薇薇一半懂事!”

“看來是商量不通了!”

我艱難的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身後頓時傳來粗壯的喘息聲,我扭頭看去。

徐松言正舉着手機,裏面放着的畫面都是女兒不堪的畫面。

“你要是敢去,我就將這視頻放在網上!”

“你......畜生!”我手抖的指着他。

他上前,陰森的笑着跟我說道,“乖乖一輩子待在我身邊,你們母女都去給我掙錢!”

4.

旁邊的薇薇裝出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徐哥真帥,以後就又有錢給我買名牌包包了!”

徐松言笑着說道:“兩個女的,我還搞不定?走,哥帶你去外面喫飯!”

他們拉着手出門去了,我渾身無力的癱在地上。

許久後,才緩過來。

徐松言,我給過你機會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拿着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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