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狗男人竟敢打她小屁屁

“阮小姐以爲是誰?”此時的陸則溫潤如玉眸若星辰,與早上見到的殘廢男人判若兩人。

“爲甚麼讓我知道?”阮如兮視線落在陸則腿上,她總感覺知道別人的祕密,並不是甚麼好事,弄得不好小命不保。

陸則靠近,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側,“醫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毒,條件任你開。”

阮如兮退後一步,眸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慮,冷意在眼底快速劃過,“你調查我?”

“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而我要的你不得不給。”陸則眼眸微微一眯,說出的話帶着十足的強勢。

“如果我不答應呢?”阮如兮挑眉。

“你會答應的。”說着,轉身朝VIP專用電梯走去。

阮如兮冷笑,“三少這是打算喫定我了?”

陸則站定,清冷的眸子在阮如兮胸口停頓了幾秒,薄脣輕啓:“幹焉至極,確實讓人索然無味。”

阮如兮不敢置信瞪大眸子,這該死的男人剛說甚麼?幹焉?索然無味?

“狗男人,你給我站住。”阮如兮怒了,小包子是她心頭的痛,這狗男人竟敢當着她的面說出來。

陸則轉身就走,絲毫沒將阮如兮的警告放在眼裏,誰知剛走兩步,突然背上一沉,嬌軟的觸感讓他心口一滯。

還未等陸則有所反應,阮如兮歪着頭貼近他的左耳,帶着懲罰意味重重一咬。

“啊!阮如兮,你給我滾下來。”陸則喫痛,反手捉住阮如兮的大腿,作勢要將人從背上扯下來。

誰知阮如兮死扒在他身上,又將目標對準他的右耳,就在她要一口咬下時,身體被大力一扯,整個人騰空而起。

電光火石之間,阮如兮被陸則拽進懷裏,隨着她的靠近,他又聞到了那抹淡淡的藥香味。

是她,那晚在崖下救他的人。

阮如兮氣得臉都紅了,抬腳對着陸則的腳尖狠狠一跺,可這次陸則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阮如兮抬眸,正要一探究竟,就被陸則給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小心我廢了你。”阮如兮掙扎,可無濟於事,這狗男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跟我回家,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回家就回家,我爲甚麼要聽你的,你特麼算老幾。”阮如兮身體不能動彈,嘴上依然不肯饒人。

她還不信了,這狗男人能拿她怎樣?把她惹毛了,賜他個十針八針的,讓他哭着找媽媽。

阮如兮這樣想着,眼睛一亮,趁着陸則不注意,偷偷將手伸進兜裏的針筒。

觸碰的針筒的那一刻,阮如兮嘴角微勾,屏息看向陸則。

本想趁他不注意,給他來點意外的驚喜,誰知陸則那張俊美無壽的臉,讓她的呼吸紊亂了幾分,腦中不受控的蹦出一詞:龍鳳之姿。

就在她愣神之際,屁股一痛,阮如兮又急又羞,狗男人竟敢打她小屁屁。

“啊!我跟你拼了。”阮如兮一手抓住陸則的衣領,另一隻手急忙去抓針筒。

或許是老天爺有心玩她,抓在手中的針筒竟被她直接甩飛,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阮如兮抓狂的盯着針筒,又開始奮力掙扎起來,“你放開我,我東西掉了。”

“想用針刺我?嗯!”陸則站定,垂着眸子看向懷中的女人。

“知道還不乖乖放開我。”阮如兮一雙眼緊盯着針筒,壓根沒聽清陸則說的甚麼,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針筒不能丟,那可是她的寶貝。

“知道就更不能放你了。”陸則脣角勾起一抹輕鬆愉悅的弧度,這女人有點意思。

“你到底放不放?”阮如兮抬眸,視線從陸則的鼻子、耳朵、臉,一一過濾掃視,好似在找最好下口的最佳位置。

“怎麼?又想咬我?”陸則一眼看穿阮如兮,忍不住嗤笑道,“你屬狗的嗎?”

話音剛落,阮如兮張嘴朝陸則的鼻子而去,陸則側臉一躲,卻意外將鼻子下的薄脣抬高了角度。

鼻子躲過了攻擊,嘴脣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唔!”尖銳的痛感,讓陸則差點將阮如兮甩出去。

阮如兮鬆開他的脣,得意的揚揚眉,陸則眸色一沉,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阮如兮拼命捶打着陸則,心口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狗男人,你死定了。

良久,陸則滿意的鬆開阮如兮,看着她那微腫的脣瓣,心頭莫名有點愉悅,她的脣好軟好香。

阮如兮直接被氣哭了,保留了二十年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嗚嗚,陸則你這個混蛋。”阮如兮眼眶微紅,噙着眼底的淚水直打轉,“我的初吻是留給我未來老公的,你這個臭流氓,你憑甚麼?”

陸則聽聞這是阮如兮的初吻,心頭竟有一絲滿足,可一想到她後面的話,臉色霎時間陰沉下來,眼底劃過一抹厲色。

“我陸則的女人,誰敢要?”

“誰是你的女人?你我甚麼關係,你丫的不清楚嗎?”阮如兮越哭越傷心,最後竟忍不住窩在陸則懷裏大哭起來。

陸則無語至極,這還是那個張牙舞爪的小狐狸嘛?這分明就是一個愛哭包。

“好了,別哭了。”陸則輕聲說着,蹲下身子將阮如兮的針筒撿了起來,卻並沒有立即還給她。

陸則將阮如兮抱上車,車子駛出地下車庫,朝着麗山別墅方向而去。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卻不成想剛剛親吻的畫面,被有心人給拍了下來。

半小時後,陸則的車停在別墅門口,車子剛剛停穩,阮如兮臭着臉從車上下來,直奔藥園。

“阿則,你和兮兮怎麼一起回來了?”老夫人聽見聲響,從屋裏探出頭來。

“奶奶,我先回房了,這件事我晚點再跟你解釋。”

“好。”

老夫人心情有些複雜,雖說很想陸則和阮如兮能走到一起,她也確實很喜歡阮如兮。

可兩人才剛剛結婚,陸則就把自己最大的祕密讓阮如兮知道了,這讓她的心不由得沉重起來。

陸家並不如表面來得平靜,外面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陸則,老夫人心裏跟個明鏡似的,這麼些年陸則能平安活到現在,與他殘廢的表象有着很大的關係。

管家看出老夫人的擔憂,寬慰道:“老夫人,少爺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您就放寬心吧。”

老夫人心頭一鬆,“你說得對,阿則做事,我放心。”

話音剛落,就見阮如兮抱着一大堆草藥走了進來,“兮兮,你這剛回來,採這麼多藥草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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