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沒想到他住她對面

顏挽一度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

男人依舊站在對面的閣樓裏。

顏挽清麗白皙的小臉,瞬間一片通紅。

相較於她的驚慌失措,對面的男人倒是一片冷靜淡漠之色。

見她掃了下他光着的上半身,他朝她挑了下眉梢,英俊酷寒的面上帶了絲痞氣,“沒看過男人光膀子?”

‘唰’的一聲,顏挽用力拉上窗簾。

臭流氓!

身子靠到牆上,長睫顫個不停。

祁寒漆黑的深眸掃了眼那個藏在窗簾後的纖柔身影,他舌尖抵了下臉腮,扯脣,低低地笑了一聲。

嘖。

嬌氣的小白兔。

過了好一會兒,顏挽纔敢拉開一絲窗簾縫朝外望去。

對面閣樓已經關燈了,男人不知是睡了還是出門了,相當安靜。

顏挽連忙將窗戶關上,將窗簾拉得緊緊的。

她拿出手機,給唐宋發了條信息。

【師哥,今天去接我的那個人,他是做甚麼的?】

如果是惡霸的話,她明天就出去找房子搬走。

過了一會兒,顏挽收到唐宋回覆的信息。

【學妹,寒哥挺神祕的,他是三年前來到豐泉鎮的,那時豐泉鎮流氓地痞很多,他來了之後治安就好了。他還在鎮上開了家大型改裝廠,好多大城市的公子哥專門開豪車過來找他改裝,反正他現在是豐泉鎮最有錢、最厲害的主。】

【前段時間我回家,無意間聽到他改裝廠的小弟提起,寒哥真實身份超級牛逼,好像是遭遇到了甚麼重大打擊纔會屈居在這個小地方,等他重新振作後,肯定會雄霸四方的。】

顏挽嘴角抽了抽。

唐宋的言語之中,不乏對那個男人的崇拜與敬仰。

【學妹,我已經拜託寒哥了,讓他以後多照顧你,對了,他姓祁。】

想到那個混不吝的男人,顏挽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謝謝,不必。】

過了將近一分鐘,唐宋又小心翼翼的給她發了條信息。

【學妹,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你可要想開點啊,好男人多得是,我看寒哥就比那個渣男好上千百倍!】

唐宋口中的渣男,是顏挽青梅竹馬的前男友陸景辰。

曾經他對她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她也儘自己能力幫他,爲他量身寫出小說劇本《心尖紅顏》,直接讓他以男主身份火出圈。

他成了頂流。

而她,卻只是素人女朋友。

資本的介入,地位的懸殊,粉絲的追捧。

讓他逐漸自我膨脹。

他想要站在更高峰,在他眼裏,顏挽自然配不上他了。

他攀上了寰宇娛樂的千金小姐,姜檸。

分手是顏挽提出的。

她來支教前,陸景辰找到她,說了句‘他只是爲了事業和將來,他心裏還是愛她的。’

當時,她差點沒嘔出來。

顏挽將手機放到一邊,沒有再回復唐宋。

唐宋有句話說得沒錯,那種渣男不值得她傷心傷肺。

而且,她這次來豐泉鎮支教,並不是爲了逃避療傷,而是跟人約定好,來辦正事的。

不願再去想那些讓自己糟心的事,顏挽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睡覺。

可能太累的緣故,沒一人會兒,她就進入了睡眠。

......

凌晨兩點。

顏挽被一陣粗魯豪放的說笑聲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頭痛欲裂的從牀上起來。

拉開窗簾朝外看了眼。

對面木房的一樓燈火通明,隱約能看到幾人坐在堂屋裏打牌。

顏挽原本不打算理會,但那粗痞的笑聲,以及捶桌子的聲音一陣接一陣,沒有消停的跡象。

顏挽有些惱火。

那些人怎麼回事?

都這麼晚了,還不睡覺的嗎?

顏挽換了身衣服,包裹嚴實後,她走到對面房屋的門口。

離得近了,裏面男人說話的聲音,就更加清晰的傳入她耳朵。

“方妍妍那個小娘們,爲了我們老大專門跑來鎮上開了家酒吧,每天就盼着我們老大過去光顧。”

“今晚老大好不容易去一回,她眼睛都快黏他身上了。”

“你們說,老大現在還沒回來,今晚不會是留在那裏捨不得回來了吧?”

顏挽聽着裏面的對話,白皙的耳根泛起紅暈。

這些人,還真是沒素質!

她跟他們講道理,肯定是講不明白的。

明天還是重新找房子搬走好了。

顏挽收回準備敲門的手,她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幾步,又猛地停下。

院子裏的桂花樹下,不知何時倚了道冷峻挺拔的身影。

男人一隻長腿抵在樹幹上,另只腿微微彎曲着,他低着頭,正在點菸。

夜幕中幽藍色的火光竄起,男人抬起另隻手虛攏着火光,將咬在脣間的香菸點燃。

煙霧繚繞,男人輪廓冷毅英俊的臉龐顯得有些不太真實。

男人穿着件黑色襯衫,衣襬一角紮在褲腰裏,另一角扯了出來,領口釦子開了前三顆,露出精緻的鎖骨,仰起頭吞雲吐霧的時候,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那股野痞與不羈,從骨子裏散發出來。

勾人得很。

顏挽沒敢繼續看,也沒敢上前跟男人談判。

反正明天她會重新找房子,今晚還是不要再跟這個危險的男人有任何交集了。

顏挽低下頭,匆匆往前走去。

快要走出院子時,一抹高大的身影,將她攔住。

男人一靠近,那股極強的侵略感,就像西伯利亞的冷空氣一樣縈繞四周。

讓人頭皮發麻。

他夾着煙的長指,朝她點了一下,“深更半夜的,你來做甚麼?”

顏挽受不了如此濃烈的煙味,她不由自主的咳了起來。

瑩白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珍珠似的。

小鹿眼水汪汪的,就像浸了水的黑珍珠,乾淨純粹,又柔弱無辜。

那種看着他羞惱又嗔怪的眼神,勾人而不自知。

祁寒喉結微動,盯着她看了幾秒,薄脣裏低低吐出一聲,“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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