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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躍立即坐不住了,起身抓起外套就走,到房門口才想起敷衍我兩句:
"寶貝,公司有急事,我去處理一下。你先睡吧。"
他走後,我舒舒服服躺回牀上。
怎麼說呢?看渣男倒黴,真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悅的事。
接下來幾天,顧景躍幾乎住在了公司。
產線的問題比想象中更棘手,違約金和客戶索賠壓得他喘不過氣。
股東們的問責電話一個接一個,每次掛斷,他臉上的怒氣就更重一分。
我倒是樂得清閒,趁他不在家,悄悄在各個房間裝了幾個針孔攝像頭。
果然公司的問題剛剛暫緩,顧景躍就迫不及待的趁我出門逛街將夏夢帶回了家。
兩人剛進門就摟在一起,在沙發上滾了半天,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夏夢從他身上爬起來,臉上的失望毫不掩飾:
"景躍哥,你到底怎麼回事?都多少天了?"
顧景躍氣急敗壞地坐起來,一邊係扣子一邊罵罵咧咧:
"我能怎麼回事?還不是被公司那堆破事鬧的!”
“都怪林念薇那個女人!要不是她佔着股份,結了婚都不肯轉給我,那幫股東怎麼敢對我指手畫腳!"
"她不轉你就沒辦法了?"
夏夢不滿地哼了一聲:
"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跟我保證的。"
"你以爲我不想?"
顧景躍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那女人看着蠢,關鍵時候精得很,我讓她簽字她就裝傻充愣。"
夏夢偎進他懷裏,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畫着圈:
"景躍哥,你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
"能有甚麼辦法?難不成S了她?"
夏夢眼珠一轉,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景躍先是愣住,隨即轉怒爲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還是你聰明。"
當天晚上,顧景躍就聯繫了保險公司,給我買了一份天價人身意外險,他又訂了兩張飛往東南亞的機票。
我躺在牀上看着監控畫面,心裏毫無波瀾。
前世,他帶我去東南亞度蜜月,在景區製造了一場意外。
我從懸崖上摔下去的時候,還在想他爲甚麼不來拉我一把。
直到死後才知道,這一切就是他的謀劃。
這一世,想故技重施?
做夢。
我當即通過銀行將他的流水調出,作爲證據匿名發給了記者。
第二天,科技新貴疑似S妻騙保的消息就鋪天蓋地出現在各大媒體上。
記者們蜂擁而至,堵在公司門口和顧景躍的住處。
話筒和鏡頭懟到他臉上,記者七嘴八舌地質問:
"顧總,您給妻子買天價保險是真的嗎?"
"請問您對網上騙保S妻的說法有甚麼回應?"
顧景躍被圍堵得狼狽不堪,臉色鐵青。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就被人捅了出去。
但他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調整好表情,擠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大家誤會了。我給全家人都買了保險,不只是我妻子,而且所有保單的受益人都是她。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他下意識的撒謊掩蓋。
可話音剛落,他的手機竟然真的收到一連串保險公司的通知短信:
"尊敬的客戶,您已成功投保人身意外險,被保險人:顧景躍,受益人:林念薇,保費已從您賬戶扣除。"
"尊敬的客戶,您已成功投保人身意外險,被保險人:顧建國,受益人:林念薇......"
"尊敬的客戶,您已成功投保......"
顧景躍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扣款記錄。
短短几秒,他和他的父母都被投保了天價的人身意外險。
僅僅是保費,就高達九位數,賬戶裏的現金流,直接被截斷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