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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我照例在路邊等老公的車。
腳下卻突然一軟,兩眼發黑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被帶進了地下鬥獸場中。
我來不及張口,就被當成畜生一樣,關在暗無天日的牢籠中。
每天被飼養員用鞭子抽打,喫食槽中的泔水。
再一次登臺表演,我從骯髒的鐵籠裏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
看到抽我鞭子的飼養員,對他點頭哈腰叫他老闆。
老公挽着另一個女人的手,坐到鬥獸場的至尊觀衆席上。
那女人發嗲道,“哥哥,你說如果有人欺負我,我能不能把她扔到這獸場好好教訓呀?”
老公眼神掠過獸場中央,一臉寵溺,“只要我們瑤瑤開心,隨意處置。”
是顧明川!
我想喊他的名字,可惜我早已經忘記了怎麼說話,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
直到渾身赤裸的我被野狼撲倒在地,露出心口處和他一模一樣的紋身。
他瞳孔猛地驟縮,“那個女人,是誰?!”
........
表演結束,我被飼養員又關進了最下面的籠中。
倉庫的門終於開了,我下意識渾身顫抖,身上的疤痕還是在隱隱作痛。
忍不住想抬頭看看來人,我希望會是顧明川,我希望他能把我帶出這個煉獄。
可惜,飼養員的蛇皮鞭子在白熾燈光下黑的發亮。
男人猥瑣的舔了舔脣角。
“小母狗,還想着你老公來救你呢?你可是林小姐親手送進來的,沒人救得了你!”
我縮在籠子的角落了搖着頭:“不,是的,阿川......會來救我。”
聲音斷斷續續,說的也含含糊糊。
我才意識到,我的語言功能在慢慢退化。
“你又發甚麼失心瘋!顧大老闆也是你能肖想的?人家的心間寵是林瑤小姐,你不過就是個畜生,被人家扔出來的一條狗而已!”
“啪——!”鞭子打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給老子爬出來,今天不叫教訓教訓你,你這個小畜生還真把自己當成人了!”
“不要,不要!”
飼養員把手伸進籠子裏,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想把我扯出來。
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腕處,他爆發出S豬般的尖叫:“啊——!”
“老子弄死你!”飼養員掙扎這抽出自己的手,手腕處留下了一處極深的咬痕。
他終於盯上了擺在倉庫中央,翻着紅光的烙鐵。
幾千攝氏度的紅彤彤的鐵器貼到我的皮膚上。
“啊——!”
我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倉庫。
飼養員照着我的臉就是兩巴掌:“呸!你給老子記好了,不管你之前是哪家千金小姐,現在就是老子手底下的畜生,聽懂沒有!”
突然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倉庫裏怎麼這麼吵?”
顧明川的聲音,從倉庫門口傳來。
我緊繃着肌肉想開口喊出聲,卻被緊張的飼養員一腳踩住下半張臉,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用力的掙扎,偏過頭去,看到顧明川站在前方。
一個凹凸有致的女人挽住他的手臂。
我幾乎爆發了身體全部的能量,甩開飼養員惡臭的腳,終於能張開嘴。
“老...公”,還沒說完,我只感到臉上一股極強的灼燒感。
讓我後半句話變成了慘叫。
飼養員拿着剛纔的烙鐵印在我臉上,見我不動了才轉過身其面對顧明川。
“老闆,有個畜生不聽話,我教訓教訓,沒甚麼大事兒。”
顧明川皺了皺眉:“剛纔那是女人的叫聲?”
他還想再進一步,看個究竟。
飼養員頭上冒出冷汗,躊躇着,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身邊的風騷的女人林瑤。
林瑤拉住想一探究竟的顧明川,嬌嗔道:“誒呀,鬥獸場裏的人獸部分是我負責的,進些貨也好讓咱們鬥獸場多盈利嗎,你不會怪我吧?”
顧明川眉頭鬆了鬆,看向林瑤的表情滿臉寵溺。
“你剛還答應我隨意處置呢!”
“怎麼會怪你,你這不是再給我盈利嗎。”
“你真好!”林瑤晃悠了幾下他的胳膊,點擊腳尖在顧明川臉上親了一下。
“咱們趕緊走吧,這裏怪臭的,都是畜生呆的地方。”
林瑤拉扯着顧明川轉身,可我分明看見她轉回頭那惡毒的笑容挑釁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