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讓我親一下
鬱晴瑤試圖開車門,卻開不了。
傅臨風已經坐上車了。
鬱晴瑤一臉害怕看着他:“你要幹嘛?”
他突然伸手掐住鬱晴瑤的臉頰,力道很重,勾了勾脣,微笑起來,那雙狐狸眼竟有幾分妖孽,“現在知道怕了,剛剛不是挺愛多管閒事的嗎?”
鬱晴瑤被他掐得臉通紅,很疼,也說不出來話,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着。
“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招惹我。”傅臨風居高臨下的眼神,彷彿在嘲笑她的無知。
鬱晴瑤臉頰疼得麻木,眼裏滿是惶恐,眼角被泌出的淚珠沾溼泛紅,這位想必就是那傅臨風吧。
傅臨風一鬆開手,她馬上往後面角落縮了縮身體,因爲皮膚很白,她臉頰兩邊紅紅的,掐痕明顯。
她剛想說甚麼,車子嗖得一下飛了出去,她連安全帶都沒有系。
她臉色煞白連忙繫上安全帶,緊緊攥着,骨節泛白,呼吸急促起來。
這死亡車速,他不要命,她還要命呢。
她...雖然過得不咋地,但是還沒活夠。
艱苦的生活沒有打敗她,她對未來充滿希望。
“停車,你停車.....”鬱晴瑤急促地叫道。
傅臨風無視她的話,車速依舊快得可怕。
鬱晴瑤眼睛都不敢看前方,甚至是閉上眼睛,身體也不舒服,暈車還有點反胃。
一個急剎更是讓她的魂差點都沒了。
還沒緩過來。
傅臨風已經下車繞到副駕駛邊上,打開車門叫她出來,她抬眼看了下,前面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帶自己來這裏幹嘛?
肯定不是好事。
鬱晴瑤不敢下車,也不要下車。
但是傅臨風伸手拽着她下了車,走進五星級酒店,經過前臺,鬱晴瑤向她們求救,她們好像沒看到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進了電梯,傅臨風按了十五層,垂眼看了下不安發抖的鬱晴瑤,情感冷漠的他沒有半分憐憫,而是嘲笑她的蠢。
這家五星級酒店是他家名下的,她向前臺求救有甚麼用?
鬱晴瑤垂下眼睫,雙手扣了扣手心,惶恐不安。
到了第十五層電梯停下,傅臨風拽着她出來,又進了一間總統套房。
進去之後,傅臨風直接反鎖。
今天見的第一面,他就注意到她不僅臉長得好看,就連嘴脣也很好看,當時他就在想,一定很好親吧。
鬱晴瑤腿軟靠着牆邊,警惕地看着傅臨風,他走近她,低頭抬手微涼的指尖摩挲她的脣瓣,眸光突然深沉,然後湊近她耳邊,似笑非笑地說:“你讓我親一下。”
“甚麼?”
“讓我親一下。”
鬱晴瑤頓時瞪大了雙眼,頭皮發麻地拒絕道:“不要!”
哪裏輪到她說不要的份。
下一秒,她的脖子被傅臨風掐住,他低頭堵上她的脣。
他第一次和人接吻,吻技青澀,卻又暴力。
舌尖不知道被他咬了多少次,鬱晴瑤疼得渾身發抖,又絲毫推不開他。
好可怕啊。
她絕望地流眼淚。
“哭甚麼?多少女的想和我接吻,都沒有這個機會。”傅臨風親滿足了,鬆開她的脣,盯着她,非常自以爲是說道。
鬱晴瑤眼淚直流,看着這個強吻自己的人,憤怒地忍不住抬手想要打他。
傅臨風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散發着危險的信號,他眯了眯眼,輕哼道:“從來沒人敢打我,但是打我的人,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你想做這個例外嗎?”
鬱晴瑤指尖蜷了蜷,被嚇得退縮起來,通紅的鼻子輕輕吸了吸,看起來被欺負狠了,可憐極了。
從五星級酒店出來,天已經有些黑,鬱晴瑤眼睛紅腫,嘴脣破皮,舌尖也很疼,不說喫東西,現在讓她說話都疼。
自行車還在學校,她還要回學校一趟。
身上僅剩的一些零花錢,她都不捨得花,她站在公交站牌看了下路線。
從這裏回到學校要六元。
肉疼。
公交車到了,她上去公交車,找到位子坐下,打開掉漆的手機。
有幾條未接電話和幾條未讀消息,都來自鬱文允。
這麼晚還沒回來,鬱文允擔心她。
鬱晴瑤現在情緒不好,剛哭過不久,嗓音還會有哭腔,她沒有回撥電話,而是編輯了一條消息回覆過去。
說自己在圖書館複習功課,所以晚了。
鬱文允看了消息,放下不安的心,他還對鬱立華說了,鬱立華也在擔心。
張鳳蘭倒是說道:“我就說嘛,有甚麼好擔心的,這麼大個人了,還能不見不成?行了,你們兩個快過來喫飯。”
鬱文允和鬱立華過去喫飯,鬱立華還順便留了一份飯菜給鬱晴瑤。
張鳳蘭看着就不樂意了,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
鬱文允微微皺眉:“媽,這種話你現在說說就好,姐回來了,你就別說了。”
張鳳蘭:“還真以爲她是你親姐啊,這麼胳膊往外拐。”
“.....”鬱文允:“反正在我心裏,她和我親姐差不多。”
鬱立華也開口道:“就是,你老是和瑤瑤計較那麼多幹嘛,我的侄女沒有爸媽已經很可憐了。”
張鳳蘭生氣拍了拍餐桌:“她很可憐?我纔可憐,跟着你喫苦,你咋不說?”
又要吵起來了,鬱文允趕緊扒拉完最後的幾口米飯,回房間坐在書桌前,戴上耳機。
又發消息問鬱晴瑤回來了沒有。
鬱晴瑤剛在校門口對面的公交站下了公交,口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回覆鬱文允,讓他不用等她了,她還要晚點再回去。
她現在這副樣子怎麼敢回去。
要等他們都睡了,再回去。
凌晨十二點,鬱晴瑤偷偷摸摸回去,關上門轉身差點嚇一跳,鬱文允還沒睡。
鬱文允熱了一下飯菜端到餐桌上,讓鬱晴瑤喫。
鬱晴瑤低頭喫着飯。
鬱文允看着她,質問道:“你眼睛和嘴巴怎麼了?”
“沒甚麼呀,可能是上火了。”鬱晴瑤心虛地回答,頭低得更低了。
鬱文允一看她這狀態就不對,模樣認真繼續問:“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你,你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