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舔狗的舔狗?
萬法道宮,西雲峯。
“宋清梔,別裝了,這纔要了你二十年修爲,根本死不了。
清月因你而受了重傷,必須用你的五十年修爲來滋補,少一年我都不會原諒你!”
男子身穿一襲白色雲月長衫,五官清雋舒朗,眸色清冷,膚白似玉,眉宇間染着不耐與嫌棄,宛若高高在上的神明,睥睨藐視着他的信徒。
“你要是再不主動給,我就要親自動手了!”
而對面的女子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着鮮血,氣息宛若消散。
周圍看戲的衆人瞧着西雲峯經常發生的戲碼,忍不住駐足感慨。
“真不懂宋清梔圖甚麼,真是丟了我們合|歡殿女修的臉,竟然爲了一個沈卿塵,甘願放棄所有修爲。”
“她原先可是殿內排名第一,合|歡殿主唯一的關門弟子,殿主給她找了那麼多合適的爐鼎候選,她卻偏偏看上沈卿塵,將所有資源全送了。
本就快墊底了,再給五十年修爲,怕是連成外門弟子都不配!”
“舔狗的下場,活該,我們平日裏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爐鼎都難,殿主找了那麼多極品給她,她竟然一個都沒看上,嘖嘖。”
沈卿塵身後的雲劍宗弟子皆是一臉得意,“你們懂甚麼?別說是五十年修爲了,就是讓宋清梔把命給我們大師兄,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大師兄,別和她廢話,小師妹還傷着,我們得快些回去纔行。”
殷妖月感覺到五臟六腑宛若破裂般的疼痛,這像極了被剝奪修爲時的痛感。
除了當初剛入修真界喫過這樣的苦之外,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因爲後來只有她奪別人修爲,從沒有別人敢奪她修爲!
下一霎,她陡然睜開眼,就見到一張勉強算得上清秀的臉,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正從她的丹田奪取修爲。
“甚麼鬼東西,敢奪我修爲,你活得不耐煩了?”
殷妖月抬手就想將眼前這不知死活的狂徒拍成肉泥,卻發現自己竟是一點靈力都用不出來!
她這會兒也顧不上細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抬手就抽出腰間的匕首,朝着男子的胸膛狠狠刺了過去!
“嗤!”
利刃刺進沈卿塵的胸膛,炸開一朵妖嬈的血花。
沈卿塵奪取修爲被迫終止,他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難以置信道:“宋清梔,你瘋了嗎?竟然敢傷我!”
“傷你怎麼了?你就該死!”
殷妖月眼神尖銳如刀,泛着森冷的S意,要不是現在身體一點勁都沒有,眼前這混賬哪還有和她說話的份!
“我沒看錯吧,宋清梔今天忽然轉性了?她竟然敢傷沈卿塵?”
“你還別說,我瞧着倒覺得挺痛快,沈卿塵這三年要不是靠着宋清梔送去的資源,他哪有資格成爲雲劍宗的大師兄?”
合、歡殿衆人瞧見這一幕,眼裏紛紛染上意外之色。
殷妖月聽着周圍的議論,宋清梔?沈卿塵?
這不是她看的話本嗎?
身爲修真界出了名的邪修鼻祖,她剛解決了幾個看着不順眼的門派,正悠哉地躺在寢宮裏看話本。
畢竟,誰還沒點愛好呢?
她私下裏就喜歡看點特別的愛恨情仇,這話本里的男人是一個賽一個的俊朗,全都是女主林清月的裙下之臣。
誰曾想她睡一覺就穿成話本女主舔狗的舔狗了?
身爲合、歡殿的女修,巴巴地舔着女主的男人,將所有的資源拱手相讓,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她忍不住罵了幾句無腦蠢貨就讓自己穿來了?
“大師兄,你沒事吧?”
雲劍宗弟子連忙衝上前來,看着沈卿塵被傷,眼裏滿是不敢相信。
宋清梔追在大師兄身後這麼多年,不論大師兄的要求有多過分,她也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現在竟然敢傷大師兄!
瞧着那兇狠的勁,簡直想要了大師兄的命!
沈卿塵抬手阻止了身後的師弟們,清朗俊逸的面容染上了慍怒,眼角的怒火即將迸發卻強忍了下來。
看來,他今天這舉動刺激得宋清梔有些深,竟然真和他鬧脾氣了。
他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抹輕蔑與不屑,他一手抓住宋清梔的手,道:“有本事,你就真S了我。”
殷妖月聽見這話,眼尾輕挑了一下,在她手裏,求生未必有望,但求死一定成全。
這麼奇葩的請求,她答應了!
她一手奪回沈卿塵手裏屬於她的二十年修爲,迅速吸收回去,同時手裏的力道狠狠加重。
“嗤!”
利刃刺進胸口更深,心臟傳來劇烈的痛疼,沈卿塵眼裏閃過深深地驚恐,連忙抓住了宋清梔的手。
“你怎麼敢?”
以他的修爲,這麼嚴重的傷勢,至少也得休養十天半月,耽誤他參加宗門的比試!
“啪!”
殷妖月反手就是一巴掌,“又當又立,你不是求死嗎?有種你別出手啊!”
多了二十年修爲的宋清梔總算有了些力量,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在沈卿塵那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沈卿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迎着周圍一道道看戲的目光,他咬牙切齒道:
“宋清梔,你今天真的太過火了!
現在五十年修爲已經不夠了,必須要一百年修爲,否則我絕不會原諒你!”
“你的原諒值幾個錢,真是給你臉了!”
殷妖月明眸裏滿是嫌惡,那話本里寫的都是甚麼狗屁東西,這種混賬竟然也配當男主?
還有這舔狗女配,真是個傻子,有修煉資源不自己留着,巴巴地送給沈卿塵他們做甚麼?
餵狗,狗還只要搖尾巴,喂這種貨色,能得到甚麼?
“這裏是萬法道宮,可不是你們雲劍宗,你要是再不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旁沈卿塵的師弟傅誠嘲諷道:“宋清梔,你以爲你還是當初的天才?現在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對我大師兄不客氣?”
殷妖月緩緩扯開嘴角,笑容裏染上一抹妖異,“要不......你試試?”
傅誠從未見過這樣的宋清梔,明明在笑,卻讓他感到森森的寒意,後背一陣發涼,只得默默閉上了嘴。
這時,一道身影走到了殷妖月身後,沉聲道:“她的傷,你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