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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國家級馴獸師,卻被園長男友逼着給小青梅打下手。
上一世,小青梅聲稱自己是獸語者,老虎見了她都翻肚皮。
我訓練猛獸要穿防護服,她卻穿着超短裙在獅羣裏跳刀馬刀馬。
男友指着我的鼻子罵:“你簡直是虐待動物!看看人家嬌嬌,這就是天賦!”
小青梅搶了我的壓軸表演,成了網紅獸語者。
我被髮配去掃象糞,最後被失控的大象踩成肉泥。
死後才知,她靠聽我的心聲,掌握了動物的弱點。
重生回到鱷魚表演那天,小青梅又來搶風頭:
“姐姐,這鱷魚看着兇,其實想讓人親親呢,讓我來吧。”
這次我沒在心裏覆盤安撫手勢。
我瘋狂回憶鱷魚發怒的撕咬動作。
看着她撅着嘴湊向張開血盆大口的鱷魚,我鬆開安全繩:
“既然它這麼愛你,那你可得接穩了!”
......
“姐姐,這鱷魚看着兇,其實想讓人親親呢,讓我來吧。”
嬌嬌的聲音甜膩,透過擴音器傳遍了鱷魚館。
季北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安全繩。
“溫歲,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沒聽見嬌嬌說嗎?”
“動物也是有靈性的,你整天拿着電擊棒和套索,只會讓它們害怕!”
季北皺着眉。
“趕緊下來!別擋着嬌嬌展示才藝。”
“今天的直播很重要,關係到園區下半年的融資。”
我看着眼前這一男一女,有些恍惚。
上一世,也是這個場景。
我是國家級馴獸師,負責園區最危險的猛獸表演。
嬌嬌是季北的小青梅,初中輟學,突然有一天跑來說自己是獸語者。
她說老虎翻肚皮是求摸摸,獅子張嘴是想撒嬌。
我每次訓練都要穿三十斤重的防咬服。
她卻穿着清涼的吊帶裙,在發情的獅羣裏跳刀馬刀馬。
上一世,我爲了保護嬌嬌,在心裏瘋狂覆盤安撫手勢和安全距離。
嬌嬌每一次都精準避開了猛獸的攻擊前搖。
因此她成了全網爆火的迪士尼在逃公主。
而我在一次大象失控時試圖阻攔,被公象踩成了肉餅。
死前最後一秒,我看見嬌嬌捂着嘴笑。
我看見她口型“姐姐,謝謝你的經驗包,下輩子別這麼蠢了。”
劇痛還殘留在胸腔。
我帶着怒氣鬆開了安全繩。
“既然它這麼愛你,那你可得接穩了。”
我退後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快去吧,別讓野獸寶寶等着急了。”
季北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你殘忍到沒人性,看人家嬌嬌是怎麼和動物溝通的。”
嬌嬌得意地揚起下巴。
“家人們,今天要給大家表演的是鱷魚之吻哦!”
“這隻小鱷魚叫鐵錘,它其實是個缺愛的寶寶呢。”
她扭着腰走向鱷魚池的邊緣。
池子裏趴着五米長的灣鱷。
那是園區裏脾氣最暴躁的一條,咬合力兩噸。
它正張着嘴,處於散熱狀態。
嬌嬌根本不懂,她以爲這是鱷魚在笑。
“觀衆朋友們,鱷魚寶寶正在撒嬌求抱抱,要親親捏~”
她走到鱷魚面前,把臉湊了過去。
“鐵錘寶寶,親親~”
她閉上眼,撅起嘴。
同時,她的耳朵動了動。
我猜測,她在等我在心裏默唸:“鱷魚閉嘴前會有肌肉震顫,立刻後撤。”
可惜。
這次我腦子裏想的不是安撫。
腦海裏只有上一世因爲救嬌嬌,而被大象踩碎骨頭的畫面。
我想着灣鱷捕食的死亡翻滾。
我在心裏默唸: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
嬌嬌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驚恐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啊!”
她腳下的高跟鞋一崴。
“溫歲,快救我!”
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向着鱷魚張開的大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