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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宅養身子的日子裏,林僑時不時就會提着一大堆補品來我與林老太太膝下承歡。
而林茉不知從哪打聽到消息,也找藉口回了趟老宅。
林老爺子和林老太太不知曉親子鑑定的事,卻也並不喜歡這個沒有禮數的孫女,
寧願出門打麻將都不想相見。
這正如林茉的意。
她讓人抱着一大箱鑽石和一件高定禮服找到了我和林僑。
“這是爸爸媽媽回來那天的晚宴我要穿的禮服。”
“宋棉,我命令你今天下午內一粒粒將這些鑽石縫好。”
我掃了眼那一箱子鑽石,心底冷笑一聲。
五個工人三天都不一定能夠縫製好的碎鑽,她竟讓我一個下午就完成。
這小妮子壞得出奇,真叫人喜歡不起來。
不過幸好,她刁難的是我老婆子,而不是府裏別的那些,無力回擊的小姑娘小夥子。
我平靜地拒絕。
“林大小姐,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好,做不來這事,您另請高明吧。”
可話語未落,我卻直接被人推倒在地。
尾椎骨細密的痛意襲來時,我看見了林茉那張趾高氣昂的臉。
“你個下賤的老東西也敢拒絕我的命令?我可是林家的大小姐!未來整個林家的繼承人!”
“信不信等爸爸媽媽回來我立馬就讓他們開了你!”
我伸手製止了一旁想要衝上前的林僑和一衆傭人,拎起柺杖用力朝林茉身上一砸。
“你個小輩簡直太過猖狂!”
林茉猝不及防,被我打到直接跪倒在地。
卻還在不敢置信地大叫。
“你個老不死的竟然敢打我?”
她叫來跟在身後的保鏢制服住一旁的傭人,然後使喚着帶來的大型狼狗朝我撲來。
我看着那露出獠牙的狼狗,面色一沉,剛要拿起柺杖拼死一搏。
林僑卻突然衝出來護在我跟前,然後被那狼狗撕咬着小腿往遠拖去。
“小僑!”
看着林僑被狼狗拖拽一路留下的血跡,我焦急站起身來,
踉蹌着腳步想要抓住狼狗長長的束縛繩。
可剛走沒幾步,林茉卻直接伸腿將我絆倒在地。
腳下打滑的瞬間,我下意識想撐地卻沒絲毫力氣,
整個人重重趴倒在地,疼得悶哼出聲。
林茉見狀,居高臨下地嘲弄着。
“林僑受傷是爲了救你,跟我可沒關係啊,所有人都看到了。”
“還有你個老不死的可別想碰瓷,我碰都沒碰你。”
說着,她得意洋洋朝不遠處被一路拖拽的林僑跑去。
“哎呀妹妹,都怪我這狗太護主了,你說你好好的撲上來幹甚麼啊?”
“這畜生沒眼力見,難道你也不通人性啦?”
我冷眼看着林茉邊尖叫,邊假意替林僑去攔那狼狗,卻指揮着那狗更加用力撕咬的模樣。
心疼地出了聲。
“林茉,我替你縫那些鑽石,你讓狗放開小僑!”
林茉聞言,緩緩停下了腳步。
然後一副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模樣,假惺惺攔住了瘋狂的狼狗,
爲渾身是傷的林僑叫來了醫護。
林僑處理傷口的期間,林茉叫人搬來監控攝像擺到了我的跟前。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等我走了之後再把活交給別人幹。”
“我告訴你,監控我24小時都會看,如果監控裏有一秒不是你在幹活,你就等着爸爸媽媽回來後被趕出林家吧死老太婆。”
我拿着針線並未回答。
卻悄悄讓人將那一大箱碎鑽換成了與碎鑽十分相似的蟲卵。
那蟲卵,在寒冷的氣候裏會如鑽石般閃耀,
可一旦觸及到人溫熱的體溫,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孵化。
然後,瞬間爬滿人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