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摳門渣男暴跳雷,趾高氣昂惡婆婆!
謝然鬆開沈清雅,朝一邊走去。
“你在家又不出門,做甚麼頭髮,有這些錢,給媽拿藥不行嗎?你真以爲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照你這麼花,我早晚被你掏空家底。”
“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媽和姐夫一家老小都還等着你回去做飯呢,你做了美甲還怎麼做飯。”
蘇星糯此刻正坐在高檔餐廳裏,服務員剛給她上了一盤魚子醬。
她已經很久沒這麼喫過了。
和謝然結婚三年,她每次想花錢,謝然都說等公司發展穩定了再帶他一起來。
食物進入口中,在脣齒間蔓延着美味,蘇星糯的心情好了一大半。
手機裏繼續傳來謝然氣急敗壞的聲音,她置若罔聞。
“蘇星糯,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我說的嗎?立馬給我退了那些會員卡,咱家花錢的地方還很多,我賺錢不是供你這麼揮霍的。”
蘇星糯嚥下最後一口魚子醬,拿餐巾擦了擦嘴,徐徐開口。
“我們是夫妻,夫妻共同財產有一半是我的,我花我的錢,你急着吼甚麼?”
謝然一怔,甚麼你的我的,錢都是他的,公司也是他的。
她蘇星糯一個被架空的副經理,還想分他的錢?
“你以爲你和我離婚,能分到我一半的錢,你別做夢了。”
蘇星糯將餐巾放到桌上,“你給沈清雅在番山區星垂御府買的一套別墅花了八千萬,這裏面有我的四千萬。”
她剛纔調查過資料,別墅是上個月謝然全款買給沈清雅的。
謝然買別墅她知道,但買給沈清雅這個消息是她剛得知的。
謝然一愣,心虛一秒,態度強硬。
“甚麼你的四千萬,還有那不是給清雅買的,買房子是爲了升值,你這純純就是糟踐錢。”
蘇星糯拿出小鏡子,塗上口紅,輕飄飄道。
“你給別的女人花錢就不叫揮霍,你每個月給我幾萬塊錢花銷,就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我給你多少錢,你不說,別人會知道?你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下週是我辦的商宴,我邀請了柳家千金,到時候你別給我缺席。”
謝然的目的肯定不是讓蘇星糯參加,而是讓蘇星糯去拉攏柳家千金。
“抱歉,我沒興趣。”
蘇星糯冷笑。
“蘇星糯,你現在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你花的是誰的錢,讓你出席一下宴會,你都不願意。”
蘇星糯從容掛斷電話,她當然會出席,還會給謝然帶去一份大禮。
她抬了下手,身後的保鏢拎着新買的限量款包包,跟着她離開。
謝然被突然掛斷電話,氣不打一處來。
他盯着手機屏幕,看着上面“蘇星糯”三個字,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蘇星糯竟然敢掛他電話。
沈清雅走過來,“謝然哥哥,你別生氣了,在我這兒多待幾天,等星糯姐氣消了你再回去吧。”
她低垂着眼,眸中有精光閃過。
只要謝然一直站在她這邊,就算她有一天不再是沈家大小姐了,也還是謝氏總裁夫人。
蘇星糯算甚麼,不過是她踩着上位的踏腳石而已。
-
蘇星糯回到謝家已經晚上十一點。
這個點換作以前,她已經給謝然外甥宋子樂輔導完功課,剛給婆婆馮春藍按完腿,正準備明天早餐食材。
她經過廚房,看都沒看一眼,準備回房。
一樓的房間門打開,馮春藍橫眉怒目。
“蘇星糯,這一週你去哪兒了,我看你是野了,你心裏還有這個家嗎。”
蘇星糯皺了下眉,她沒耐心。
“這裏是我家,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
馮春藍拉住蘇星糯,“你不準上樓。”
蘇星糯冷着眼看向馮春藍,像是在看一個死物,不帶一絲感情。
“放手。”
馮春藍下意識鬆開手,她從來沒見過蘇星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下一秒,她緩過神,恢復一貫的態度。
“你趕緊給我做飯,我要喫血燕粥,你姐姐姐夫和小樂要喫海蔘,等喫完飯,你給我按腿。”
蘇星糯看了一眼被抓過的手臂。
“這些讓你兒子去做,你生了他,他理應這麼做,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馮春藍又餓又急,“你這說的甚麼話,你嫁給了我兒子,就該替他孝敬我,你沒給我謝家生下個一兒半女的,我還沒說你呢,你這是甚麼態度?”
蘇星糯笑了下,“孩子嗎?有人生了,在沈清雅的肚子裏,還有八個多月,你們就能見面了。”
“你、你說甚麼?!”
“謝然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和孩子,我說我會和他離婚。”
馮春藍怔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沈清雅,沈家的千金大小姐?”
她有點難以置信,“這麼說,我有孫子了,我兒子還和沈家大小姐在一起了。”
馮春藍喜出望外,完全忘了蘇星糯還站在旁邊。
“我就說,我兒子是有福之人,當年他執意要娶你,我就不同意,一個落魄家族的千金,哪裏配得上我兒子,
哼,就算你不提離婚,我也會讓我兒子休了你,放着沈家大小姐不娶纔是瞎了眼。”
蘇星糯從房間裏拿出一沓單子,“這裏每一張都是院長特批的進口藥單,正是這些藥才讓你免於肝臟移植,三年來一共八千萬,你兒子休我之前,麻煩把藥費轉我。”
“三年你喫的喝的都是誰的?還不都是我兒子的,白養你三年就算了,你現在還敢要錢,我們不給你要錢就不錯了,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謝家。”
“不好意思,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不是謝家的,要滾也是你們一家滾。”
蘇星糯和謝然結婚時,謝然連一套像樣的婚房都拿不出來,於是蘇星糯把這套房子作爲他們的婚房。
本以爲婚後是甜蜜的二人世界,沒多久謝然就以母親病重爲由把馮春藍接了過來,還說她平時反正沒甚麼事,幫忙照看一下婆婆。
沒多久,謝然的姐姐姐夫也因着外甥要上學搬了過來。
這一家人住着她的房子,享受着她的照顧,現在反倒過來讓她滾出去?
馮春藍看蘇星糯不像是在撒謊,她沒有絲毫心虛,依舊理直氣壯。
“那又怎樣,你都嫁給我兒子了,你又沒了孃家人了,這房子自然也是我們謝家的了。”
蘇星糯冷笑,“你都五十八了,肝臟又不好,四捨五入等於要入土了,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你送火葬場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