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整頓流放營,簽到得謀士
北疆的夜,冷得像冰窖。
呼嘯的北風捲着鵝毛大雪,瘋狂地拍打着臨時搭建的營帳。那是用破敗的草蓆和幾塊爛木板勉強拼湊起來的,根本擋不住這刺骨的嚴寒。
蕭徹坐在營帳中央的一塊青石上,手裏端着一碗還沒熱透的稀粥。粥裏只有幾粒米,清湯寡水,喝下去胃裏還是涼的。
但他並沒有在意這些。
他的目光透過營帳的縫隙,冷冷地掃視着外面。
自從昨天S了趙虎,收編了這幾百名流放犯後,麻煩就來了。
這羣人雖然活下來了,但也僅僅是活着而已。他們大多是被朝廷遺棄的罪人,心中積怨已久,野性難馴。
“媽的!憑甚麼那新來的小子能住中間的營帳?老子以前可是正五品的將軍!”
“就是!不過是個落魄皇子,現在跟咱們一樣是庶人,裝甚麼大尾巴狼?”
“聽說他身邊有那一千個鐵疙瘩護衛,咱們惹不起。但這口喫的......憑甚麼他的粥比咱們稠?”
營帳外,幾個身形彪悍的漢子正圍在一起,低聲嘀咕着,眼神陰鷙地盯着蕭徹的帳篷。
爲首的一人,滿臉絡腮鬍,左眼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名叫王刀疤。他本是綠林強盜出身,因搶劫皇家貢品被流放,在這羣犯人中頗有威望,是個典型的刺頭。
“兄弟們,”王刀疤壓低聲音,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那小子手裏有‘好東西’。昨天我親眼看見,那一千個鐵甲騎士給他搬東西,那箱子裏肯定是金銀珠寶!咱們與其在這喝西北風凍死,不如......幹一票大的!”
“疤哥,你是說......”旁邊的一個瘦子眼睛亮了。
“S了他!”王刀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只要那小子死了,咱們把那一千個鐵疙瘩引開,那筆財寶就是咱們的!到時候咱們遠走高飛,去西域做土皇帝,不比在這受罪強?”
“可是......那一千個騎士......”有人擔憂地說道。
“怕甚麼!”王刀疤啐了一口,“那些騎士雖然厲害,但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圍着他轉吧?今晚風大,正是動手的好時機!只要S了那小子,咱們拿着財寶分散跑,他們去哪抓?”
一羣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瘋狂與貪婪。
......
營帳內。
蕭徹將碗放在一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聽力經過系統強化,早已超越常人。外面的那些污言穢語,甚至是王刀疤的陰謀,他聽得一清二楚。
“一羣不知死活的螻蟻。”
蕭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已經回來了。
“既然你們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正好,這剛收編的隊伍,也該SS銳氣了。”
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流放營中心,符合簽到條件。】
【請問宿主是否簽到?】
“簽到。”蕭徹在心中默唸。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體質強化液】x1(服用後可瞬間恢復巔峯狀態,並小幅提升根骨)!】
【恭喜宿主獲得:【頂級謀士——陳默】(已忠誠綁定,正在傳送中......)!】
來了!
蕭徹眼中精光一閃。
體質強化液,正好解決他身體虛弱的問題。
而頂級謀士陳默......這可是雪中送炭!他現在雖然有武力,但要管理這羣烏合之衆,制定長遠的發展計劃,確實需要一個得力的智囊。
“轟!”
突然,營帳的門簾被猛地掀開。
寒風夾雜着雪花呼嘯而入,幾個手持棍棒、鋼刀的黑影瞬間衝了進來,個個凶神惡煞。
“小子!拿命來!”
王刀疤一馬當先,手中的鋼刀帶着風聲,直劈向蕭徹的頭頂。他這一刀勢大力沉,顯然是想一擊必S。
其他幾人也紛紛圍攻上來,封死了蕭徹所有的退路。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一擊,蕭徹卻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他咽喉的瞬間,一道殘影突然從蕭徹身後的陰影中射出!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王刀疤只覺得虎口劇痛,手中的鋼刀竟被一根看似普通的羽扇硬生生擋了下來!
“甚麼人?!”王刀疤驚駭欲絕,猛地後退。
只見蕭徹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穿青衫、手搖羽扇的年輕書生。他面容俊逸,眼神深邃,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嘲諷。
“在我家主公面前動刀,閣下好大的膽子。”
陳默輕搖羽扇,語氣平淡,卻透着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你是......甚麼人?”王刀疤色厲內荏地喝道。
“在下陳默,見過主公。”陳默沒有理會王刀疤,而是恭敬地向蕭徹行了一禮。
蕭徹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那幾個闖進來的暴徒,最後落在王刀疤身上:“王刀疤,你剛纔說,要S了我,搶我的財寶?”
王刀疤看着突然出現的陳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仗着人多,咬着牙說道:“小子,少裝神弄鬼!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識相的就把財寶交出來,不然......”
“不然怎樣?”蕭徹冷笑一聲,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裝着【體質強化液】的小玉瓶,拔開瓶塞。
一股濃郁的清香瞬間瀰漫開來,僅僅是聞了一口,周圍的人都覺得精神一振。
“這是......”王刀疤眼睛都直了,貪婪地盯着那個玉瓶,“這是仙丹?!”
“仙丹談不上,只是能治治我這破敗的身子罷了。”
蕭徹仰頭,將那淡綠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轟!”
一股熱流瞬間從丹田炸開,順着四肢百骸瘋狂奔湧。原本蒼白無力的皮膚瞬間泛起紅光,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斷裂的經脈彷彿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重塑,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蕭徹猛地睜開雙眼,兩道實質般的精光射出。
原本那個病懨懨、隨時會斷氣的廢皇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散發着恐怖氣息、如同出鞘利劍般的青年!
“好!好!好!”
蕭徹感受着體內湧動的力量,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聲。
這就是巔峯狀態嗎?
他感覺自己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搶,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命拿!”
蕭徹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好!快上!”王刀疤大驚失色,揮刀砍去。
但這在蕭徹眼中,慢得就像蝸牛爬。
蕭徹側身避開刀鋒,右手探出,如鷹爪般抓住了王刀疤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王刀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鋼刀“噹啷”落地。
蕭徹沒有絲毫停頓,一腳踹出。
“砰!”
王刀疤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營帳的立柱上,把那根粗壯的木頭都撞斷了,整個人軟癱在地,不知死活。
剩下的幾個暴徒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武器都在顫抖。
“這......這是人嗎?”
“怪物!他是怪物!”
“跑啊!”
幾人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要往外跑。
“想跑?晚了!”
陳默輕哼一聲,手中的羽扇輕輕一揮。
“咻咻咻!”
幾根羽毛從羽扇中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那幾人的膝蓋。
“撲通!撲通!”
幾人膝蓋一軟,全部跪倒在地,膝蓋處鮮血直流,疼得滿地打滾。
這一手,更是震懾全場。
蕭徹緩緩走到那幾個倒在地上的人面前,目光冰冷得讓人窒息。
“我知道,你們中間還有很多人不服。”
蕭徹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地。
此時,聽到動靜的流放犯們紛紛從各個角落探出頭來,看着這一幕,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們覺得我是廢皇子,覺得我是靠那一千鐵騎狐假虎威。”
蕭徹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磨盤大小的巨石,在手中掂了掂,就像掂着一塊豆腐。
“看好了!”
他猛地發力,大喝一聲:“碎!”
“轟!!!”
巨石被他單手捏爆,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單手捏爆巨石?這是甚麼怪物力量?!
“現在,還有誰不服?”
蕭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人羣,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我知道你們以前都是大人物,或者是江洋大盜。”蕭徹語氣森寒,“但在這裏,在這個流放營,在這北疆的苦寒之地,以前的身份一文不值!”
“想活下去嗎?想報仇嗎?想不再受這種窩囊氣嗎?”
蕭徹猛地提高了音量,聲音中帶着一股令人心折的魔力:“那就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這裏我說了算!”
“入我營者,既往不咎!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會給你們喫的,給你們穿的,甚至給你們報仇的機會!”
“但是!”
蕭徹話鋒一轉,眼中S意暴漲:“誰敢犯上作亂?誰敢違抗軍令?誰敢欺壓百姓?”
他指了指地上昏死過去的王刀疤,聲音冷得像冰:“趙虎就是榜樣!王刀疤也是榜樣!”
“我的規矩只有一條:令行禁止!違者——死!”
這一聲“死”字,彷彿一道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陳默在一旁看着蕭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S伐果斷,恩威並施。這纔是成大事者該有的氣度!
沉默了許久。
人羣中,那個身材魁梧的前禁軍教頭張猛,大步走了出來。
他看着蕭徹,眼中的敬畏取代了之前的懷疑。
“末將張猛,參見主公!”張猛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洪亮,“末將願誓死追隨主公,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有了張猛帶頭,其他人也紛紛反應過來。
“小人也願追隨主公!”
“求主公收留!”
“我們都聽主公的!”
幾百名流放犯紛紛跪倒在地,向蕭徹行君臣大禮。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一盤散沙,不再是烏合之衆。
他們有了主心骨,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蕭徹看着跪倒一片的人羣,滿意地點了點頭。
“都起來吧。”
蕭徹轉身看向陳默:“陳默,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軍師。整頓營地、分配物資、甄別人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主公。”陳默微微躬身,“默定當竭盡全力。”
“張猛!”
“末將在!”
“你帶着你的人,配合陳默的工作。另外,把那一千玄甲鐵騎調一半過來,負責外圍警戒,防止匈奴探子和朝廷追兵。”
“是!末將這就去辦!”
看着兩人雷厲風行地去執行命令,蕭徹長舒了一口氣。
此時,風雪似乎小了一些。
他看着這片荒涼的土地,心中的藍圖正在一點點展開。
“大炎王朝,太子蕭煜......”
蕭徹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你們給我等着。用不了多久,我會帶着一支鋼鐵之師,S回皇城。到時候,我要讓你們知道,甚麼叫——雷霆萬鈞!”
這一夜,流放營燈火通明。
在陳默的統籌下,營地被重新規劃,崗哨設立,物資被公平分配。雖然依舊寒冷,但每個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團火。
而在蕭徹的營帳內,他正看着系統面板上的新任務。
【主線任務:建立根據地。】
【任務描述:在這北疆苦寒之地,建立一個能夠容納萬人、自給自足的堅固根據地。】
【任務獎勵:神級練兵術、飲馬河靈泉、黑石山鐵礦開採權。】
“飲馬河,黑石山......”
蕭徹看着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明天得去這兩個地方轉轉了。”
這盤棋,纔剛剛開始落子。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