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我老婆也要貸款，五千萬！
李忠微笑：“超市擴張重建，需要投資。”
原來如此。
他的超市確實經營得不錯。
張行長吃了定心丸，露出個老狐狸似的笑容：“可以是可以，只是近幾年政策不太好，利率有點高，你未必能接受。”
他把一張表格推到了李忠的面前。
這張表格，完全是坑客戶的。
所有數字都比正常利率要高一個百分點。
李忠看完表格，假裝思考了片刻才抬頭道：“超市擴張後的效益完全能覆蓋利率，我願意接受。”
張行長聞言狂喜！
這多出來的利率，只需小小操作一下，不就能進他自己的腰包了？
李忠也是年紀大了，竟然這麼好坑。
他生怕李忠反悔，簡直迫不及待了：“你要是方便，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字！”
李忠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
接着，他拿出了方靜的授權書。
“我想以我妻子的名義，再貸五千萬，這部分資金，用於我們的共同生活和投資。”
又貸五千萬？
張行長嘶了一聲，有些糾結。
不過，方靜的信譽也非常好。
他們兩口子又不是不過了，又不是要破產了，應該不至於亂貸款吧？
何況，難得李忠這麼糊塗，願意接受這麼高的利率。
想賺錢，就得膽大。
張行長一咬牙：“有授權書就沒問題，我給你辦！”
半個小時後，張行長親自把李忠送到了銀行門口。
“正常流程咱們要十五天，但你資質良好，信譽良好，我給你特批明天發放，李總，以後多多合作。”
李忠笑着點頭：“多多合作。”
合作個屁。
三天後，他就嗝屁！
你不是喜歡方靜嗎，剩下這半輩子，你就和方靜爲了這一億的債務，纏纏綿綿到進棺材板吧。
第三站，家。
家裏沒人。
從冰箱食物的保質期推測，她們至少一個星期沒回來了。
無所謂。
放在平時，李忠可能還要傷感片刻。
現在他只感到慶幸。
因爲，這一趟，他要清空家裏所有的東西。
翻出專賣二手貨的朋友聯繫方式，李忠直接打了過去。
“我有一批珠寶、金銀、奢侈品包、衣服、鞋和各種收藏品，你有沒有興趣？”
“有啊！我就是做這個的，怎麼會沒興趣？”
“那好，你直接來我家看貨。”
跟李忠接觸過的都知道，他人如其名，忠實厚道，從不賣假貨，從不缺斤短兩。
和他做生意，絕對放心。
可當這位朋友被帶進衣帽間後，他還是傻眼了。
“你要賣你老婆的東西？兄弟，這要是讓你老婆知道，不得撕了你？”
李忠面無表情：“東西是我買的，每一個走的都是我的賬戶，小票也都在，我自然有處置權，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
純金的首飾，全套的郵票，愛馬仕的包，絕版的鞋。
全是好東西，怎麼能不要？
一個小時後，所有東西打包評估完畢，李忠眼睛眨都不眨就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五百八十萬。
比想象的要少一點。
不過他急出，沒有討價還價，這個價格也能接受。
“那我先走啦，嘿嘿。”
朋友大賺一筆，心裏美得不行，只想快點回家去好好欣賞今天的戰利品。
“等一下。”
李忠叫住他，指了指四處的擺設和傢俱。
“這些，你要嗎？”
......
朋友離開，帶走了家裏所有的東西。
除了牆上的結婚照。
李忠靠着牆邊坐下，大口大口呼吸，拿出特效藥，糊里糊塗就往嘴裏塞。
呵呵，真想親眼看看方靜和李藻回到家來，發現所有東西都不見了的那副抓狂發瘋的樣子。
不過估計是沒機會了。
就讓他舒舒服服重生，留這母女倆在這個世界，發爛發臭吧。
休息好後，他就拿出紙筆，列下所有供貨商的名字和聯繫方式，挨個打電話。
“我準備搞個促銷活動，需要五十噸大米。”
“喂？老孫，超市裏的麪粉賣完了，再給我來五十噸精面，對，你沒聽錯，是五十噸。”
“姜總，最近食物油很好賣，你多給我來點，花生油、大豆油、山茶油、菜籽油、豬油、橄欖油各來一千桶。”
“是海天經銷部嗎？生抽老抽耗油料酒雞精這種配套的調料，給我來一萬份。”
“幫我聯繫幾個養殖場，豬牛羊雞鴨鵝我全都要，越多越好。”
......
甭管甚麼年代，填飽肚子都是第一要務。
尤其是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這三十年，喫飽飯成了一種奢侈。
從早到晚，不是野菜湯，就是粗麪窩頭。
這樣的苦喫一次就夠了，他可不想重生回去還要捱餓。
打完所有電話，他早已累得口乾舌燥。
但，時間緊迫。
他顧不上休息，打車來到了超市。
兩家超市，是他經營了一輩子的成果。
必須全部帶走！
“我要重新裝修改建超市，你去通知所有人，讓他們收拾收拾回家吧，從今天起，帶薪放假三天。”
三天？
還帶薪！
主管欣喜若狂，點頭如搗蒜：“知道了李總，我馬上通知。”
最後一個員工離開的時候，小心翼翼幫忙鎖上了前門。
李忠看着他們高興的樣子，決定離開的時候，給他們留一筆撫卹金。
否則讓他們忽然失業，他心裏也過意不去。
他走到超市的貨架前，看着貨架上的各種飲料，把手輕輕往貨架上一碰。
霎時間，連貨架帶上面的商品，全部都被納入了空間。
超市一共上下兩層。
一樓賣各種食品，二樓賣小家電和衣服，地下一共兩層，一層是倉庫，二層是停車場。
李忠一個不落，全部清空。
做完這些，他身體徹底支撐不住，連站都站不穩了，只能臨時打車回醫院，打上點滴，輸上營養液，昏睡過去。
迷迷糊糊中，他彷彿聽到了一個脆甜的聲音：“李忠？李忠！山上的格桑花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呀？”
“我看！”
李忠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自己還躺在病房裏。
山上的格桑花，他後來去看了。
還摘了一束，放到她的墓前。
抬手拭去眼角的淚花，李忠強撐着身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銀行的款項已經批下來了，一共一個億，直接入了他的賬戶。
此外，夏茹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