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頓時,安如夏徹底驚呆了,她目光怔怔的鎖着厲少琛的臉。
難以置信道,“你打我?你背叛了我,還有臉打我?
厲少琛是太在乎蔣夢瑤,所以才一時失手。
聽到安如夏的話,他竟然有些緊張。
“如夏,你不該打夢瑤,她沒有錯,你不該這樣羞辱她。”
安如夏不怒反笑,“聽你的意思,是我的錯,我不該將你們捉姦在牀?
就該像個傻子,一直被你們耍?
厲少琛你明明喜歡我,還說過愛我的話,豈能跟蔣夢瑤做出背叛我的事?
”
“如夏,你誤會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站在夢瑤的立場,出於對姐姐的那種愛。
如果讓你誤會了,我現在跟你說清楚。
我愛的人是夢瑤,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
一針見血的話,就好似一把鋒利的冰錐,狠戾的紮在安如夏的心上。
讓她鮮血淋淋!
可是,她不相信。
“怎麼可能?你對我那麼好,總是陪我玩,還送我回家。”
厲少琛承認,“沒錯,我是喜歡跟你玩,總是跟你在一起,可是,也都是看在夢瑤的面上。
送你回家,只不過是替夢瑤看看叔叔和阿姨!”
聞言,安如夏的腦子轟隆一下炸裂開來。
有些自欺欺人的苦笑,“原來如此。”
厲少琛, “如夏,我......”
安如夏做夢沒想到,她五年的真心,最終,換來厲少琛一句誤會?
她全然不信!
“卑鄙無恥!”
安如夏咬着牙關說了一句。
夢瑤落井下石道,“不是少琛哥卑鄙無恥,是你太傻,天天真!”
尖酸刻薄的話,將安如夏所有的自尊,都蹂~躪在地,碎成了粉末。
明明心痛的想哭,可是,她還是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知道爲厲少琛這種人渣流淚不值得!
反而,漠然的看着厲少琛,拿出手機,隨手把手機裏保存的視頻發給了他。
譏諷道,“厲少琛你好好看看,你一直愛着的姜夢瑤,最真實的樣子吧!”
扼住喉嚨的話,瞬間讓姜夢瑤心臟猛然一沉。
大驚失色道,“安如夏你這話甚麼意思?”
安如夏半眯着眸子看着姜夢瑤,眼底閃着嘲諷的笑。
“你不懂,厲少琛懂。”
因爲厲少琛已經拿起了手機,看到了安如夏發過去的視頻。
視頻里正是姜夢瑤跟外國佬滾牀單的畫面,以及她在醫院裏墮~胎的視頻。
頓時,厲少琛如遭雷擊。
安如夏清楚看到他,面如死灰。
而她,故意開口,往他心上扎刀子,“喜歡嗎?厲少琛我知道今天你跟她求婚了。
這是我送給你跟她求婚的禮物,祝你求婚快樂!”
姜夢瑤清楚聽到視頻裏的聲音。
熟悉的聲音,勾起了她的回憶。
她不知道安如夏爲何會有這些視頻?
本能的朝安如夏撲過去, “安如夏我跟你拼了。”
很快,姜夢瑤就跟安如夏扭打在一起。
下一秒,撕拉,安如夏身上的衣服,被姜夢瑤撕破。
安如夏身上的痕跡,一覽無遺的暴露了出來。
眼尖的姜夢瑤一眼認出來。
“呵,安如夏真是賊喊捉賊,口口聲聲說愛少琛哥,其實,你早就跟野男人暗渡陳倉了。”
厲少琛也剛好看到,雖然他不愛安如夏。
但是,太過顯赫的痕跡,還是刺到了他的眼球。
於是,指着安如夏身上的痕跡質問,“安如夏,這到底怎麼回事?”
濃濃的質問口吻,讓安如夏充滿諷刺。
可她,根本不想對他解釋,“如你所見,我有了男人,你被我綠了。”
說完,安如夏捂住衣服被撕~裂的口子,就朝外走。
而厲少琛完全石化了。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難受的好似吃了蒼蠅般。
姜夢瑤眼見,心虛的解釋,“少琛哥,你看到了嗎?真正的賤人是安如夏,她跟她媽一樣賤。
就像當年她媽,綠了我舅舅一樣,綠了你。”
只可惜,厲少琛卻甚麼都聽不進去了。
安如夏一路跑出來,就朝海邊跑來。
她一邊跑,一邊哭,真是委屈到了極點。
原本被陌生男人侵犯,丟了清白,足夠傷心。
沒想到男友也劈腿了。
那個人竟然是死對頭姜夢瑤?
雪上加霜的她,真是難過到了極點。
旁觀者宋婉柔,一路追着安如夏跑過來。
“如夏,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
安如夏摸了一把淚水,“纔不會,我一定不會便宜那對人渣。”
“對,一定不能便宜他們。厲少琛真的太過分了,爲了姜夢瑤竟然這般踐踏你的自尊!”
這正是安如夏不能接受和容忍的。
“婉柔,別說了,讓我靜靜!”
“好。”
宋婉柔安慰安如夏,“你也別太難過,爲這種渣男難過不值得。”
不難過是假的,畢竟,安如夏付出了五年的感情。
突然被潑了冷水,很難接受!
恰在這時,安如夏的手機驟然響起。
電話是醫院打過來的,安如夏接通。
“我是安如夏,是不是我媽媽出事了?”
“安小姐你好,你媽媽的醫藥費已經欠費一週。
如果再不續費,我們這邊只能強制讓她出院。”
欠費一週?
安如夏如遭雷擊。
沒想到,他們真的做到了。
“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的時候,安如夏渾身氣的都在顫抖。
宋婉柔問, “阿姨怎麼了?”
安如夏說,“安茗香和安世勳,停了我媽的醫藥費。”
宋婉柔震驚,“爲了對你逼婚,他們竟然真的對阿姨下手了?”
安如夏氣的垂首頓足,“太無恥,太過分了。”
半個月前,安如夏回家看媽媽,就被姑姑安茗香逼婚。
讓她替代表妹姜夢瑤嫁給冷家。
原本跟冷家有婚約的人,是姜夢瑤。
姑父是個癮君子,生前因爲欠了冷家的錢,就把女兒賣給了冷家,約定在姜夢瑤畢業後,就嫁過去。
可是,傳聞冷家大少冷墨塵,是個病入膏肓,不能人道的殘廢,更是一個嗜血變態。
已經摺磨死了三位夫人。
而且,都是新婚之夜,被他吸血而亡。
安茗香就是害怕女兒也被惡魔弄死,就讓她替嫁。
她喜歡厲少琛,就沒答應。
安茗香就拿媽媽醫藥費開刀。
她依舊沒有低頭,以爲安世勳不會喪盡天良。
卻不知......
狠,他們真的太狠了!
思索片刻,安如夏將手上的戒指拿下來給了宋婉柔。
“婉柔,我必須回去,你說了這枚戒指價值不菲,替我交給老師,希望它物歸原主。”
“這怎麼可以?戒指是嫖資,還回去,太便宜那流氓了。”
宋婉柔的話沒錯,安如夏也不想便宜那個流氓。
“可是,這戒指畢竟來路不明,有可能是宮廷之物,我不能帶走。”
“萬一不是呢?”
“替我打探清楚。”
安如夏不想私自佔有來路不明的戒指。
…
與此同時。
戰墨爵已經回到了市區別墅,他洗了澡,換上了黑色寬鬆的浴袍。
端着一杯紅酒,緘默的站在陽臺的飄窗前。
他身體高大挺拔,五官深邃、清冷、矜貴。
如王者俯瞰衆生一般,睥睨着整個濱市的全景。
當眼球被倒影在玻璃窗上,胸前露着肌膚上的,曖昧痕跡刺到時,他再次想起晚上的女孩。
拿出手機,情不自禁撥通了周騰的電話。
“明早,早點替我把那個女孩早點接過來,我想帶她去見奶奶。”
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而周騰卻有些傻眼了。
他跟了戰爺二十年,知道他清冷寡淡,不近女色。
不曾對任何女人動過心思。
這般再三叮囑,絕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頓時,他無不對那個女孩充滿好奇?
甚至,腦海裏冒出一個奇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