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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老太太捂着胸口,聲音開始發顫,“哎喲......哎喲......”
她抓着門框,慢慢往下蹲。
劉明臉都白了,後退兩步:“阿姨,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先起來......”
老太太坐在地上,開始乾嚎。
劉明丟下一句,“你今天不舒服我們改日再說!”
然後看了我房門一眼,然後來不及打招呼,火速逃向電梯。
老太太氣定神閒的走到我家門口,指着房門大罵,“死丫頭讓你多管閒事!下次再找物業我直接躺你家門口,訛不死你!”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急着出門見客戶。
一拉開門,那輛黑色電瓶車又死死卡着我的門。
我深呼吸一口,用力把門一推,電瓶車再次側翻倒地。
隨後我跨過車,跑向電梯。
電梯很快就到了,同時身後2902的門也開了。
“你個小兔崽子!又動我車!”
我衝進電梯,狂按關門鍵。
門縫縮到一半時,那個男人衝出來,手裏提着一把菜刀。
“你再敢碰我車一下,老子捅死你!”
好在,電梯門在最後一刻合攏,將他隔絕在外。
我背靠着電梯,腿軟得站不住,趕緊按了一樓。
然後給老公打電話,剛剛鄰居男人拿菜刀凶神惡煞的模樣我仍心有餘悸,聲音都在發抖。
“怎麼樣?物業解決了嗎?”
“老太太裝心臟病,物業跑了。今早車又堵着,我推倒了。那個男的直接拿着菜刀追出來,說要捅死我。怎麼辦啊!”
說着說着,我直接嚇哭了。
“這邊葬禮結束了,我現在去機場。你先別招惹他,等我回家。”
老公的話稍微給了我一些安慰。
晚上九點半,我硬着頭皮回家。
電梯門剛開,我便嚇了一跳。
今天除了門口卡着電瓶車,門上還潑滿了一大片紅色的油漆。
門的側面牆壁上,刷着幾個大字:
“擅自推倒電瓶車者不得好死。”
我渾身發抖,眼淚害怕的流了出來,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就在這時,身後電梯“叮”地響了。
我嚇得猛地回頭,驚恐地往後縮。
一個人影從電梯裏衝出來,提着一個小型黑色行李箱。
是老公。
他看見我,又看見門上的油漆和字。
“白夢!”他衝過來抱住我。
我抓着他的衣服,終於哭出聲。
老公掏出鑰匙開門,毫不客氣的推開電瓶車,拉着我進屋,反手鎖上門。
幾乎同時,外面傳來瘋狂的踹門聲。
“給我出來!沒看見牆上的字嗎!再動我車,下次潑的就是硫酸!”
我滿臉是淚:“怎麼辦......他們瘋了......”
老公擦掉我臉上的眼淚,安慰我:“今晚你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報警,報消防。這件事,現在我來處理。”
第二天是週六。
早上七點,老公拉開門,那輛黑色電瓶車果然又堵在那裏。
他果斷撥了119。
二十分鐘後,三名消防員從電梯出來。
爲首的消防班長皺眉看着樓道里的電瓶車,敲響了2902的門。
門開了,又是那個捻着佛珠的老太太。
我是明白了,欺軟怕硬就男人登場,胡攪蠻纏就老太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