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被綁架,所以在沈敘母親拿着一千萬讓我離開他時,我選擇了錢。
最後妹妹安然無恙的被放出來,而我也按照約定徹底遠離沈敘。
可他卻發了瘋似的找到我後逼着沈母同意我們的婚事。
我以爲他終究是愛我的。
可就在新婚夜,他卻把我妹妹按在牀上,逼我看着他們倆在我的婚牀上擺着各種姿勢。
“蘇染,一千萬足夠讓你這種撈女好好學學怎麼討好我讓我舒服,不許眨眼!”
我想要轉身離開,卻被爸媽直接綁在凳子上堵上了嘴。
“你這種撈女能嫁到沈家已經是三生有幸了,你還不趕快順着女婿的意思做!”
沈母說我是撈女。
沈敘也說我是撈女。
就連我付出真心對待的家人也說我是撈女。
既如此,那我就順了他們的心意。
轉天,我直接找上了沈母。
“這次想讓我離開你兒子得加碼,一億,再加一場假死,此生我不會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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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沈母談完,我又回去了我跟沈敘的新婚別墅。
剛走進門,就看見他們正圍在餐桌前喫早餐,氣氛融洽。
看見我,蘇瑤立刻站起身,親暱地拉我的手。
“姐姐,一大早你去哪了?快過來喝粥。”
她手裏粘稠的白粥瞬間映入我眼簾,看得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我被綁在椅子上,嘴被布條堵着,只能眼睜睜看着她和沈敘在我面前苟合。
就算閉上眼,那些刺耳的聲音也揮之不去。
我忍不住乾嘔出聲。
下一秒,一個清脆的耳光就甩在我臉上。
我媽指着我的鼻子,眼神惡毒:“你這個賤貨!消失兩個月是不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現在還懷了野種!”
我爸跟着附和:“我們沈家是造了甚麼孽啊,生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蘇瑤立刻一副驚訝的模樣,瞬間紅了眼眶。
“姐,沈敘哥那麼愛你,你怎麼能背叛他呢?”
“我沒懷孕!”
我冷冷看着她,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抬手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別給我造黃謠!”
蘇瑤委屈地撲進沈敘懷裏:“沈敘哥,你看她......”
沈敘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端起桌上一碗滾燙的粥,毫不猶豫地從我頭頂澆了下來。
粘稠的液體順着頭髮流下,灼燒着我的頭皮和臉頰。
“撈女就是撈女,本性難移。”他的聲音像淬了冰,“拿了一千萬還不夠,現在又懷着野種回來,你到底是有多惡毒才能做出這麼下賤的事!”
我跌坐在地,抬起頭,憤恨地看着眼前這四個我曾經最親近的人,嘶吼出聲。
“那一千萬是用來贖被綁架的蘇瑤!還有給爸媽交手術費的!你們忘了嗎?我是你們的親人啊,爲甚麼要這樣污衊我!”
蘇瑤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哭得更兇了:“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沈敘哥都知道真相了,我被綁架根本就是你找人做的,就是爲了騙沈家的錢!”
我爸媽立刻點頭附和:“對!我們可以作證!”
他們堅定的語氣讓我百口莫辯。
我看向沈敘,眼底還殘留着最後一絲希冀,聲音帶着哽咽:“沈敘,你信我嗎?”
他卻突然抬腳朝我踢來。
我被踢得翻倒在地,緊接着,他的腳狠狠碾在我的肚子上。
他冷笑出聲,語氣裏滿是嘲諷,“我怎麼可能相信你!”
“你知道爲甚麼?”他俯身,眼神陰鷙,“你突然消失後,我讓林助理去你家調查了,這五年,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你說你爸媽只愛蘇瑤不愛你,說她上學時霸凌你,可事實呢?”
“得了所有寵愛的是你,帶頭霸凌蘇瑤的也是你!”
“你說你爸媽不給你交學費,卻拿出全部積蓄讓蘇瑤出國,可事實是因爲你找小混混欺負她,你爸媽沒辦法才送她走的!”
“你滿嘴謊言!你還怎麼有臉讓我相信你!”
我看着他猙獰的面孔,突然笑出聲。
笑得眼淚直流。
“林助理幫你查的嗎?你就那麼確信他?他是你母親的......”
“啪!”
他抬手就甩了我一耳光。
“全世界的人都可信,唯獨你這個背叛者不可信!”
2
他怒吼着,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我疼得嘶吼出聲,臉色蒼白如紙,意識都開始模糊。
聽見我叫聲不對,他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慌亂,立刻收回了腳,下意識地伸手想拉我。
蘇瑤卻立刻撲進他懷裏瑟瑟發抖。
“沈敘哥,我頭好暈,以前姐姐也是叫人這麼踩我肚子的,我好怕,你帶我離開這裏,我不想想那些不堪的回憶,求你。”
沈敘的動作一頓,眼底再次變得冰冷。
直接抱起蘇瑤轉身離開。
我爸媽也跟在後面,路過我時,我媽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管好你的嘴!”
他們走後,沒有傭人敢上來幫我。
我只能自己艱難地站起身,踉蹌着向門外走去,要去醫院處理傷口。
可走到門口才發現,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一週前,沈敘從小縣城找到我,把我身上僅剩的錢都收走了,說怕我再消失。
那時的我,還沉浸在與他重逢的喜悅中,以爲我們可以回到過去。
從未想過,等待我的會是這樣的地獄。
我麻木地往外走着。
這時,天空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雨水混合着淚水,頓時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想起他剛接我回來時的模樣。
幾乎二十四小時粘着我,總是從身後抱着我,在我耳邊低語:“蘇染,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不準再離開我。”
我們一起去挑婚紗,一起商量婚禮的細節,一起憧憬着未來的生活。
可才短短几天,那所有溫情的話語都變成了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我的心臟。
原來,他找回我,只是爲了那可笑的報復而已。
不知走了多久,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漆黑陰暗的地下室裏。
巨大的恐懼瞬間襲來,我拼命拍打緊閉的鐵門:“放我出去!”
很快,鐵門被打開,沈敘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根烏黑的鞭子。
他一把掐住我的肩膀,拼命的搖晃着我:“那個男人是誰?”
我疼得皺緊眉頭:“沈敘,你放開我,沒有男人!”
“你還撒謊!”他歇斯底里地大喊,“我已經讓家庭醫生給你驗過了,你懷孕一個多月了!蘇染,你爲甚麼要背叛我!”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沒有懷孕!沈敘,你是不是瘋了!”
“我瘋了?”他嘲諷地笑起來,眼神裏滿是痛苦,“我對你五年的感情,在你眼裏就只值一千萬嗎?你爲了錢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我,現在又懷着別人的孩子回來,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拼命掙脫開他的束縛,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沈敘,你冷靜點!”
我嘶吼着,眼淚奪眶而出,“爲甚麼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一次呢!”
他捂着臉,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你的意思是,我的林助理在沈家五年,家庭醫生在沈家十年,還有我親眼看到的你欺負蘇瑤的照片,這些我都不能信,反而要信你這個爲了錢就能背叛我的撈女?”
話落,他揚起手裏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肚子上。
3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疼得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
“沒關係。”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我親手S了這個野種,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永遠不離開我,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
說完,他揚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我身上。
很快,我的衣服就被打破,鮮血滲透出來,染紅了地面。
直到我再也支撐不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才停下手。
他蹲下身,掐着我的臉,“甚麼時候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給我、給你爸媽還有蘇瑤道歉,我就放你出去。”
我虛弱地看着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我沒錯,我不道歉。”
他冷哼一聲:“那你就一直待在這裏,直到你肯道歉爲止。”
說完,他轉身離開。
地下室再次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劇痛和絕望包裹着我,我眼前一黑,再次疼暈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盆涼水潑醒。
睜開眼,正看見蘇瑤站在我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語氣輕蔑:“我都從國外留學回來了,你爲甚麼不肯把沈敘讓給我?你是姐姐,你擁有的一切好東西,本就該都讓給我的。”
“害我還費勁讓爸媽陪我演一場綁架的戲碼,你可夠不懂事的。”
我死死瞪着她,剛要開口。
她卻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瓶子,往我身下倒了一些紅色的液體。
緊接着,她尖叫一聲,猛地站起身,轉身就撲進了剛走進來的沈敘懷裏。
“沈敘哥!”她哭得梨花帶雨,指着我,“我這幾天還一直覺得肯定是爸媽誤會她了,她不可能背叛你的,沒想到她竟然......竟然流產了!”
沈敘的目光落在我身下的紅色液體上,眼眶竟紅了。
“我本來都有點想相信你了,蘇染,我真是太可笑了,我又讓你耍了一次。”
可我已經沒力氣去理會他們說甚麼。
唯獨在意的是蘇瑤說的“這幾天”。
我虛弱地開口,“我被關在這裏幾天了?”
“三天了啊,姐姐,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三天......
不行,我必須得想辦法出去,我不能死在這裏!
這時,我爸媽也走了進來。
我媽看見我皺眉道:“沈敘,這女兒我們沒法要了,你跟她離婚吧,我們家門不幸,把她帶回家好好教育,你跟瑤瑤好好過日子,瑤瑤纔是好孩子。”
“閉嘴!”沈敘怒吼一聲,眼神猩紅地看向我,“蘇染,你知錯了嗎?”
我死死咬着嘴脣看向他。
最終,我妥協了。
緩緩跪了下去。
聲音沙啞:“我錯了,我不該貪錢,不該欺負妹妹,不該對父母不孝,我對不起你們。”
沈敘深深看了我一眼,叫來了人:“送她去醫院吧。”
4
隨後,我被幾個保姆攙扶到了車上。
路上,我在腦海裏正在規劃着怎麼聯繫沈母,讓她把假死計劃提前。
突然,一陣劇烈的撞擊傳來。
“砰!”
車身瞬間被撞得變形,我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甩了出去,意識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病牀上,渾身纏滿了繃帶。
醫生走進來,臉色凝重地說:“你身上沒有證件也沒有手機,趕緊聯繫家屬交醫藥費,你的傷勢很嚴重,隨時可能有危險。”
我接過醫生遞過來的手機,顫抖着按下了沈母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就焦急地開口:“我出了嚴重的車禍,你能過來幫我交一下醫藥費嗎?”
可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沈敘冰冷的聲音:“怎麼,從我這裏撈不到錢,又想撈我媽的錢了?”
他的語氣裏滿是嘲諷:“你不是流產了嗎?現在又撒謊說車禍,蘇染,你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我沒有撒謊!”我心中焦急萬分,聲音帶着哭腔,“我在來醫院的路上出了嚴重的車禍,車都被撞碎了!”
“夠了!”沈敘不耐煩地打斷我,“那個司機有十幾年駕齡,一次車禍都沒出過,你以爲我會信你這種鬼話?”
“你別想再從沈家撈走一分錢!”
說完,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我看着天花板,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半小時後,我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意識開始漸漸模糊時,病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是沈母。
她走到牀邊,把一個包放在牀頭櫃上:“既然現在已經這樣,就趁這個機會給你安排假死。”
“這是一個私密賬戶,裏面有一億,還有假的身份證明。”
緊接着就安排醫護人員和專機準備把我祕密送往國外醫治。
上飛機前,我看着沈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爲甚麼蘇瑤可以,我不可以?”
她眼神複雜:“蘇瑤我也不會讓她進沈家的,之所以這麼縱容她,是因爲她本就是沈敘的一個玩物而已,我瞭解我兒子。”
“但你,不一樣。”
我點點頭,閉上了眼。
與此同時,沈敘給蘇瑤慶生豪擲千萬的新聞被他刻意安排到了所有媒體上,同時還在我所在醫院的電視屏幕上播放,確保每一個人都能看見。
正在他等人彙報我看見視頻時的情況時。
保鏢就慌張地跑了過來:“沈總,不好了!太太去醫院的那輛車出了嚴重車禍,司機當場死亡。”
“太太剛剛也搶救無效......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