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裴靳言冷靜自持,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連被他收養的侄女,只因對他生了絲愛慕。
他轉頭就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學乖。
我偏偏不信這個邪,追了他整整十年終於將他拿下。
婚後他寵我入骨,卻從來都不肯碰我。
我一度以爲是自己出了問題,甚至想去做處女膜修復手術。
他卻次次安慰我,說只是因爲自己覺得做這種事很噁心。
我信了。
直到他那精神病院接回來的侄女寧願餓肚子也不願和他在一張桌子上喫飯。
裴靳言失態把她壓在牀上,語調裏半是瘋狂半是渴求。
“初棠,你別這樣,我沒碰過那個女的,我不髒。”
“你看看我好不好,小叔愛的只有你。”
1.
裴瑾言印象中的冷靜自持不同,他如同一隻發了情的猛獸。
在裴初棠嬌弱白皙的身體上瘋狂的發泄與佔有。
直到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等情慾散盡後,他摟着裴初棠如同失而復得的珍寶:
“初棠,你是小叔的,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小叔的!”
看到這一幕,我終於忍不住噁心的想要嘔吐。
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擺在腳邊的一個花瓶。
“誰?”
裴瑾言如鷹般銳利的眼眸射向門外。
我嚇得連眼睛都不敢抬,捂着嘴巴落荒而逃。
等跑出別墅後,我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原來裴瑾言所謂的性冷淡、對那種事不感興趣,全都是因爲我不是那個他想要一起做的人。
我們青梅竹馬,從小學到大學都是同學。
我追了他整整十年,他才肯接受我的告白。
可現如今細思回想起來,每一個我和裴瑾言值得紀念的瞬間,都有裴初棠的存在。
我們第一次過情人節,第一次過週年紀念日。
他雖然每次都嫌棄裴初棠跟着自己,可裴初棠在時他總是笑的最開心的。
直到後來裴初棠和他表白,他纔開始和她保持距離:
“初棠,我是你的小叔,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只不過是領養了我,我們爲甚麼不能在一起?”
裴初棠一次次表白,裴瑾言便一次次推開。
再後來,得知我們的結婚的消息。
她每次都發了瘋的通過自S阻止我和裴瑾言的婚禮。
我們結婚一次,她便自S一次。
裴瑾言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將她送進了瘋人院學乖。
轉眼間,兩年過去。
纔將裴初棠接回來的第一天,他便在她的身上瘋狂的發泄自己的慾望。
我纔看清了一個事實:
裴瑾言他愛的人從來只有裴初棠。
而我,只不過是他用來抵住侄女和自己的小叔相愛的流言蜚語的擋箭牌。
夜風習習,我擦去臉上的淚水,內心一片悲涼。
手,卻不由自主的摸上了了平坦的小腹。
那裏有一個新的生命正在跳動。
裴謹言說的對,他確實沒有碰過我。
可除了有一次,回裴家老宅的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酒,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