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養兄死對頭
昏暗的車內,空氣粘稠至極。
沈連梔被按在副駕駛座上,身體微微發抖。
“不要,別碰我……”
她極力想要嬌喝,聲音卻嬌軟無力,欲拒還迎。
秦肆野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座椅上,居高臨下的望着他,眸底神色翻湧着慾望和暗潮。
他聲音沙啞,帶着幾絲譏諷。
“不是你故意撞上來的麼。”
沈連梔脣瓣輕咬,眼眸霧濛濛的蓋住眸底情緒。
她確實是半推半就。
在聽到謝知衍那些話後,她就想要狠狠報復他。
既然他覺得她髒,覺得她離了他活不了,那她偏要證明自己可以。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謝知衍最厭惡的死對頭。
她只在幾次宴會上遠遠見過秦肆野,印象裏是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明明在謝知衍的圈子裏,秦肆野永遠是那個被反覆嘲笑的角色。可每當謝知衍提起他時,眼裏的妒忌壓都壓不住。
既然他不喜歡,她就要得到!
而秦肆野見她沉默,眸中也不由得帶上幾分輕視。
他當然聽說過謝家有個生病的繼女,圈子裏傳得很難聽。
從前他只當笑話聽,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打心底瞧不上這樣的女人,可真讓他放手,卻不知爲何一點念頭都生不起來。
他直起身,看着癱軟在座椅上的沈連梔。衣衫凌亂,眼尾泛紅,脣瓣被他吻得紅腫,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糜爛的美。
“想要?”
沈連梔咬着脣,不說話就是默認。
秦肆野忽然笑了。往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容滿是惡劣。
“坐上來,自己想辦法。”
沈連梔如遭雷擊。
羞辱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看着秦肆野冷漠的眼神,突然意識到在這個男人眼裏,她和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更廉價。
可是……
體內的渴望還在尖叫,理智與慾望在腦中激烈交戰。
最終,沈連梔沉淪了。
……
結束時,沈連梔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座椅上。
秦肆野拉開車門,站在車外點了支菸。
夜風帶來一絲涼意,也吹散了車內濃郁的氣味。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秦肆野?你怎麼在這兒。”
謝知衍。
沈連梔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座位深處縮了縮。
秦肆野叼着煙懶懶抬眸,語氣漫不經心,“怎麼,這地方你包了?”
謝知衍帶着一羣人走過來,目光掃過秦肆野,又掃過他身後的車,眼神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
“真是上不得檯面,連這種地方的女人都敢搞,也不怕得病。”
秦肆野吐出一口菸圈,語氣懶洋洋的,“總比有些人強,對着個男人婆當寶貝。”
謝知衍臉色一變,知道他說得是誰。
除了任以楠還能有誰。
任以楠在機車隊被稱爲最辣的啦啦隊長,男的排着隊喊她:“媽媽”。
偏偏秦肆野不屑一顧,以前還拒絕過任以楠。
“你他媽給我閉嘴!”
任以楠是謝知衍的女神。
秦肆野懶得再糾纏,坐回駕駛室,一腳油門。
“走了。”
引擎轟鳴中,隱約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
“衍哥,不找妹妹了?”
“找個屁!她愛去哪去哪,死外面都不關我的事!”
後視鏡裏,謝知衍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
卻沒人知道,調整平躺的副駕駛上,沈連梔被蓋了一層毛絨絨毯子,這才紅着眼抬頭。
毯子滑落,光潔的香肩半露。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旅館門口。秦肆野顯然常來,熟練地開了間房,拉着沈連梔上樓。
門一關,沈連梔就被男人用力抵在牆面上。
秦肆野的氣息撲面而來,比在車裏時更強烈,更讓人無法抗拒。
“等、等一下……”
“等甚麼?”
秦肆野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你剛纔在車裏不是很享受嗎?”
“我沒有……”
“撒謊。”
他的手掌滑落在她胸口,將她未盡的話語盡數堵在口中。
這一次比在車裏更漫長激烈。
結束後。
兩個年輕人同時發出饜足的嘆息。
秦肆野鬆開牙齒,看着沈連梔脖子上那個清晰的牙印,眼裏一絲困惑稍縱即逝。
他爲甚麼會突然想咬她?
但很快,慾望再次淹沒了理智。
……
醒來時天已經快亮了。
沈連梔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牀上。
思緒回籠,想起昨夜的事後,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股困擾了她六年的燥熱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連梔人都傻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
沈連梔的病誰都救不了,跟經期一樣那麼準時,每個月來一次,一次一週。
曾經她聞到謝知衍的味道還能緩解,所以一直粘着他,讓謝知衍誤以爲她是他的舔狗。
謝知衍把她當妹妹,她竟然想**!
可其實沈連梔只希望有個人能夠標記她,咬她一口,她就能不用受發情期的折磨了。
這麼多年來,終於秦肆野做到了。
他不僅咬,還咬得很深……
沈連梔神清氣爽,仿若一夕之間讓她羞辱痛苦得病症完全好了!
等秦肆野推開浴室門走進時,看到的就是沈連梔坐在牀上發呆的場景。
他挑了挑眉:“醒了?”
沈連梔回過神,眼神刷的就亮了。
好啊,太好了!
她本就想着報復,沒想到還把困擾心頭的大事解決了,一時間,她連眼角眉梢都帶着輕鬆和笑意,配上那嬌豔欲滴的容貌,幾乎讓秦肆野這見慣了美人的人都忍不住驚豔一瞬。
等回過神,他對面前女人興趣更濃了。
秦肆野拿起牀頭櫃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他靠在窗邊,打量着沈連梔。
“你真的有那種病?”
沈連梔一愣,不自然的別開眼。
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她打定主意要拿下這個男人,也就沒反駁,大大方方認了。
“嗯。”
她以爲自己會得到羞辱,沒想到秦肆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那你做我的牀伴,如何。”
沈連梔震驚。
沈連梔遲疑。
沈連梔想要更多。
她認真看着秦肆野。
眼眸深邃,鼻樑高挺,那張薄脣總是帶着譏誚弧度,一看就很好親。而昨天她也親了,確實很好親。
“我不要牀伴關係。”
沈連梔忽然揚眉,難得露出沈大小姐的傲嬌來。
“既然我們雙方都很契合,乾脆直接同居好了。錢的方面你也別擔心,大不了我可以包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