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孩子不是他的
“我不是蕭寧是誰?”蕭寧眸光戲謔。
蕭寧怎麼可能有....
胸?
不可能。
一定是手感不對。
姜青芷臉色驚惶。
蕭寧似笑非笑,“姜小姐不妨好好回憶回憶,是不是找錯了人。”
姜青芷一噎。
面上多了一絲羞憤,“我,我的確是認錯人了!”
衆人一驚。
這也能認錯?
伯夫人張氏一把拉着她,“青芷,你不是說,與你情投意合的是蕭家嫡子嗎?是不是蕭寧威脅你了,你別怕,跟娘說,娘替你做主!”
姜青芷苦着臉,“娘,是我記錯了,和我情投意合的是......蕭府三公子!”
三公子,蕭燼,蕭寧的三弟。
“青芷,你可知那三公子是個庶子!”張氏咬牙。
“娘,三郎待我是極好的......”姜青芷只能自己圓回去。
她臉色陰沉且複雜的看了眼蕭寧。
栽贓蕭寧,是不能了。
不過還好,她還有三郎。
她腹中孩子,是一定要上蕭家的族譜!
蕭夫人冷哼一聲,“姜小姐莫不是入幕之賓太多,把人記混淆了,這回莫要認錯了!”
姜青芷忍着羞辱,“我沒有記錯!蕭夫人不信,大可叫三郎來與我對質,我懷的就是蕭家子嗣!”
蕭夫人白了眼,方纔都在瞧阿寧的笑話,也該瞧瞧蕭燼的笑話。
“去,把三郎叫來!”
蕭夫人吩咐,立馬就有丫鬟去傳話。
“都別站着說話了,進去說吧。”蕭老夫人開口。
“婆母這會覺得丟人了?”蕭夫人嫁到蕭家二十年,從不受窩囊氣,“方纔教訓阿寧的時候,怎不想着避人?”
蕭夫人一直相信,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真理。
當年,剛嫁到蕭家時,老夫人要給她立規矩,她理直氣壯的回懟,因此,導致她與蕭二爺夫妻關係緊張。
蕭二爺長期是宿在幾個小妾房裏的。
而蕭夫人也不會哄男人那一套,她出身武將之家,父親是威武大將軍。
天性就不愛卑躬屈膝。
老夫人頗爲氣惱,“我是爲了我們蕭府的顏面,你作爲主母,理應將蕭家的臉面擺在第一位!”
怎麼做了二十年媳婦,還是這麼不懂事!
她直接吩咐人,請伯府母女進去說話。
“母親,祖母,你們找我?”這時,蕭燼來了,聲音帶着幾分玩世不恭,“我正陪父親招待貴客,你們找我甚麼事?”
“三郎,姜小姐說懷了你的骨肉,恭喜你,要當爹了。”
蕭夫人開口,率先堵住老夫人和張氏的話頭。
然後拉着蕭寧,坐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
蕭老夫人剜了眼,便聽蕭燼聲音質疑,“母親莫要取笑兒子,兒子還沒娶妻呢,哪來的骨肉?”
“你馬上就有了!”張氏不悅,對着蕭老夫人道,“老夫人,我看就趁着今日,挑個良辰吉時,讓兩個孩子把婚事辦了吧。”
在張氏看來,她女兒是伯府千金,配他一個庶子,還不是綽綽有餘。
是蕭燼高攀了。
“甚麼婚事,誰要辦婚事?祖母要給我說親?”蕭燼懵逼,隱隱覺得不對。
老夫人擰眉,三郎是養在她膝下教養的。
她纔剛說了蕭寧沒教好,沒想到轉頭做了醜事的竟是三郎!
老夫人不可能打自己的臉,“就依伯夫人的意思辦吧,兩家商議個吉日,讓三郎上門迎娶。”
蕭燼表情一變,“祖母,我要娶誰?”
“三郎,我有了咱們的孩子!”姜青芷羞羞答答的上前,試圖挽上蕭燼的胳膊。
蕭燼黑着臉,一把甩開她,“姜小姐,還請自重!”
“我們相識不假,但只是一起喝過酒,姜小姐的裙下臣,我一隻手就能點出幾個人名來,尋歡可以,孩子我不認。”
姜青芷臉一白,“我沒有,三郎你這是逼我去死?”
蕭燼也委屈,他對蕭夫人和老夫人作揖道,“母親,祖母,姜小姐她們這是要逼孫兒去死!”
姜青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是他說,會娶她!
言猶在耳,他怎能出爾反爾!
“好,我這便去死,以證清白!”
姜青芷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扭頭就要撞柱。
蕭燼不爲所動,“你無名無分,無媒苟合,何來的清白。”
喝過酒的醉話豈能當真。
他根本沒碰過姜青芷。
莫名其妙懷個孩子,就說是他的,這姜小姐在外頭玩的可比他花!
蕭寧呵笑。
她這個三弟,人是個紈絝,嘴卻沒歪。
這張嘴,上嘴脣碰下嘴脣,都能被自己毒死。
蕭家這麼多人,卻只有蕭燼這個看似紈絝的人,活的最通透。
“他沒說謊,孩子不是他的。”
清脆的聲音,打斷姜小姐的哭聲。
蕭寧側目,瞧了眼蕭燼的臉,那面相,不用掐算,長得一目瞭然。
“他眼小脣薄,乃薄情之相,這樣的人,子孫緣也薄,且臉色發虛,四肢無力,是體虛之症,繁衍有點爲難他了。”
蕭燼:“......”
這是罵他呢,還是誇他呢?
“聽說她還想將孩子賴給你?我蕭家又不是收破爛的。”蕭燼冷哼。
儘管他平時看蕭寧不順眼,長得跟個娘娘腔似的。
但這次,蕭寧沒有胳膊肘朝外拐。
外人面前,還是知道向着自家兄弟的。
姜青芷惱羞成怒,“我腹中,便是蕭家骨血!你們不認也得認!不然我就死在你們蕭家,一屍兩命!”
“姜小姐,我信你。”蕭寧眸色平和的看她。
姜青芷怔了怔。
蕭寧,信她?
“蕭家並非只有我們兄弟三人。”蕭寧笑着說,“我父親,也是蕭家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