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結婚證是假的?

傳聞謝京言在外有個捧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這話,溫黎始終沒信過。

抬手敲他辦公室門的時候,還在想,要提醒他不要熬夜工作,注意自己的身體,至於爺爺那邊問他們甚麼時候要孩子,他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樣推在她身上,說她子宮不是很好,需要再服藥一段時間。

手還未落下。

就聽到裏面粗重靡靡的聲音,似是難以壓抑,此起彼伏。

“梔梔…”

“梔梔…”

快樂到極致,男人聲音沙啞,欲wang濃烈…

溫黎臉色倏然慘白,指尖發抖。

是謝京言的聲音,裏面男女高亢難耐。

絲毫不見謝京言平時對她的淡薄清冷。

陸陸續續傳出一些聲音。

“京言…你甚麼時候才能甩了那個溫黎,我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好想跟你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謝京言剋制難忍的聲音:“快了,等跟江家的合作案簽約完成,我在溫氏的地位就穩了,到時候,溫黎不再能耐我何,我也就不需要再跟她演。”

“再說了,結婚證不是已經給你,我們兩個人已經辦過,在名義上,你纔是光明正大的那一個。”

聽到這話,溫黎往後踉蹌一步。

謝京言是溫家的上門女婿,在一窮二白之時,遇見溫黎,使出渾身解數追求她,溫柔體貼,幽默風趣,倆人相愛兩年,談婚論嫁之時,溫黎更是爲他排除萬難,不顧父母的阻止,執意要嫁給他。

舉全家之力,用盡溫家所有資源,拉這個窮女婿上位。

好不容易將他拉上權貴的位置,父母二老又因去國外出差,飛機出事逝世。

留下龐大的公司,和一個獨生女溫黎。

當時,所有的股東都說,讓溫黎來主持管理公司運營,但溫黎爲了不讓外人嘲笑謝京言只是一個一窮二白的上門女婿,就將這份權力讓給謝京言所有。

在她眼裏,他們夫婦一體。

他擁有的便是她擁有的。

卻不想現在…

“你就不怕她提前一步發現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以及我們的關係?”女人嬌媚的聲音。

“那個女人每天被我哄得暈頭轉向的,怎麼發現?”謝京言冷嗤一聲。

溫黎渾身上下血液凝固,攥緊包包的指尖掐進手心裏,眼淚被逼出,又狠狠的逼回去,咬緊牙關,好一對狗男女!

爲了證實他們所言,她飛快去了民政局,詢問自己的婚姻狀況,工作人員跟她說:“您的確是單身未婚的狀態,至於您手中的這個結婚證是假的。還有,跟您在同一張照片上的這人,五年前已經註冊登記結婚,小姐,您是被騙了嗎?”

一股涼意竄進溫黎身體,如同萬年寒冰,冰冷刺骨,叫她心下駭然,預感不妙。

他五年前就結了婚,那他們這三年算甚麼?!談戀愛那兩年又算甚麼?

騙她?利用?

“小姐,您需要我們幫忙嗎?”工作人員見她失魂落魄,連忙出聲問道。

“不必!”溫黎指尖狠狠掐了一下掌心,勉強穩住神色。

現下謝京言是溫氏集團總裁,把控着溫氏絕大多數的權力,無論現在她腦子裏在想些甚麼,發現了甚麼,都需要先將溫家的資產都拿回來,再跟他算賬。

溫黎又去了個人資產查詢中心。

發現她名下已無任何資產,包括現金。

全部都已被掏空。

但好在溫家的絕大部分資產都在海外。

這點謝京言不知道。

可心裏又沒由來的升起一個大膽的預設,有沒有可能當年謝京言出現在她面前,追她,對她各種包容,以及跟她在一起,都是刻意性的、有目的?

爲的就是利用她溫家的權勢上位?

全程,她都在他的一個陷阱裏?

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

S豬盤?

溫黎魂魄如同丟了那般,渾身冰冷回到家中。

“太太?您這是去哪了?怎麼瞧着臉色不太好?”傭人見她回來,連忙過去接過她手中白色羊絨大衣,海城的天這個季節陰溼又冷,溫黎白嫩的雙手凍得都有些發紫。

蒼白臉色也沒有得到緩解,溫黎未理她,只顧着往樓上走。

忽然聞到廚房一股燉紅鮑的香味兒。

“今晚有客人要來嗎?”她回頭。

“沒有。”傭人笑道:“是先生吩咐做的。”

謝京言明明知道她不喫紅鮑,聞到些腥味兒就想嘔吐,他自己也從未在家裏喫過。

可時不時地隔一段時間,他就會讓人燉。

心下狐疑。

想到那個女人。

溫黎朝廚房走去,剛觸上燉湯的蠱蓋,被傭人攔住:“太太,您別動。”

“怎麼了?”溫黎回頭看她。

傭人臉色尷尬。“這是先生要帶去公司的,您要是想喫的話,我再幫您燉一蠱。”

溫黎氣笑了。“一蠱喫食而已,我連動都不能動了?”

她伸手要掀開蓋子,被傭人上前壓住手。“太太,您要是現在吃了的話,那先生可就沒得吃了,再說,他說了要帶去公司,沒準兒是加班太晚,要當夜宵,您想讓他餓着肚子嗎?”

夜宵?

現在才幾點?

不過四點而已!

也是。

他謝京言大白天正跟一個女人在辦公室裏翻雲覆雨,晚上,他是該餓了!

溫黎心下火大,一抬手,整蠱被她從竈臺上揮下去。

“我是這個家的主人!我喫甚麼,做甚麼,還輪得到你們管了?!”

再者,這名傭人好像是謝京言家裏的親戚吧?自從他入贅之後,他家裏的那些窮親戚,都像吸血鬼一樣,一個又一個的附上來,不少人都被他安排到溫家工作。

但沒有一個幹活幹得利落的。

要麼桌子擦不乾淨、要麼把她名貴的衣物洗壞。

連她養在天台上的花都能剪壞。

還整日偷懶。

溫黎幾次想發火,但都因他們是謝京言的親密忍着。

現在又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和他串通一氣的?

猶記得,她每次火急火燎要找他,以及有事要跟他說的時候,都是這些傭人將她勸下來,讓她耐心等等,說謝京言一定在忙,忙完一定會找她。

誰又知道,他在忙些甚麼?!

是不是他們都知道外面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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