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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我在紅D區開了一家“夢巴黎”的理髮店。
爲了攬客,特意穿了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劣質蕾絲裙,岔着腿坐在理髮店門口的板凳上。
青春靚麗,再加上春光乍泄。
引來鳳蝶無數。
“多少錢?”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盯着我的胸口,嚥了口口水問。
“洗頭五十,快餐兩百。”我將頭轉向一邊,故意露出自己白皙的鎖骨。
不是給他看,是給另外一個男人看。
一個守在我理髮店外,默默觀察了我一個月的男人。
據說刺激雄性最好的方式就是,引入另一隻雄性。
應該沒錯吧?
“走,跟老子爽快去。”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扔下兩百塊錢,扯着我的胳膊往裏拽。
理髮店的後面是個狹窄的廁所,隔間裏放着一張摺疊牀。
牆壁上全是黴斑,空氣裏充斥着尿騷味。
男人把我按在充滿污漬的牀上,那隻帶着大金戒指的手粗暴地扯我的裙子。
“早就聽說趙家剩下個活口,是個極品。”男人喘着粗氣,渾濁的口水滴在我的鎖骨上,“當年的豪門千金,現在也就值兩百塊。”
我不反抗,甚至配合地抬起頭。
他覺得沒勁,一巴掌扇過來:“叫啊!像你媽當年那樣叫!”
隔間的門被一腳踹開,門板直接飛了出去,砸在馬桶上,碎成兩半。
那個禿頂男人嚇得一哆嗦,從我身上滾下去。
“誰啊!找死是不是!”他提着褲子罵道。
幾個穿着黑西裝的保鏢衝進來,動作利落地將禿頂男人按在地上。
“啊——”男人慘叫着跪在地上。
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皮鞋鋥亮,不染纖塵。
骨節分明的手,用一塊白手帕捂着口鼻,眉頭緊緊鎖着。
我認識他。
這五年來,我在電視上見過他無數次。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保鏢拖着嚎叫的禿頂男人出去了,很快就沒了聲。
一個保鏢架起一臺攝像機,鏡頭對準了我。
燈光亮起,很刺眼。
我下意識擋了一下眼睛。
“老闆,洗頭五十,快餐兩百,全套五百。不做採訪。”
“你就是當年趙家滅門案唯一的倖存者?趙念?”
我沒說話,整理了一下被撕壞的肩帶。
男人從保鏢手裏接過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他按下鎖釦,箱子彈開。
裏面全是錢。一捆一捆的,粉紅色。
“這裏是五十萬。”他把箱子放在那張髒兮兮的按摩牀上,“買你一個祕密。”
我看着那些錢。
我伸出手,拿了一捆。錢很新,有油墨的味道。
“甚麼祕密?”
“五年前的除夕夜。”他盯着我的眼睛,“你在你爺爺耳邊,說了甚麼?”
那一刻,我激動到渾身戰慄。
因爲,這纔是我的真正目的。
五年了,我終於找到了我要找的人。
我笑了一下,把那捆錢扔回箱子裏。
“五十萬?這點錢可不夠。”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
他上前一步,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微微湊近我:“趙念,別跟我玩欲擒故縱。我是李澤,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