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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認回蘇家時,養父母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按時服藥。
可是我剛到蘇家,抑制精神分裂症的藥就被假千金倒進馬桶沖走。
“姐姐,你空手上門就算了。奶奶身體不好,你怎麼能提一袋藥來呢?”
爸媽擰眉看着我:“早知道你這麼缺乏規矩教養,我們就不該接你回來。”
在養父母家時,我被愛包圍很少發作。
但這一刻,我顫抖的身體已經快失控了。
想到發病後可怕的後果,我不顧一切去撿掉落在馬桶邊的藥。
卻被哥哥無情抬腳,碾碎。
“再加一條家規,以後你不許在蘇家喫任何藥,妄想博取同情跟小雅爭寵。”
我認命地閉上眼。
既然他們不許我吃藥,那就怪不得我了。
一個月後,養父母擔憂地打來視頻電話。
“乖乖,你在蘇家過得好嗎?聽他們的話嗎?”
我低頭看了看一開始讓我給假千金當牛做馬。
現在卻跪在地上給我當馬騎的哥哥。
“爸媽,我過得很好。他們一家人都很聽話!”
——
在我快要失去自我意識的前一刻。
保姆王媽端起一碗麪條遞給我:“小姐,你一路車馬勞頓,現在一定又餓又累吧。”
我那顆失控的心瞬間被這碗麪的溫暖救贖。
下意識說了聲謝謝,然後伸手去接。
可見人下菜碟的王媽卻故意收回手,狗仗人勢地看着我。
“小姐,蘇家的飯不是那麼好喫的。”
“小雅是蘇家寵愛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她的地位無人可撼動。”
“在蘇家,小雅不先動筷子喫飯,任誰來了都得等着。”
看着哥哥和蘇小雅譏諷的笑臉,我眼前瞬間一黑。
再睜眼,我已經劈手奪過了王媽手裏的碗。
然後一腳蹬翻蘇小雅。
抓起她後腦勺的頭髮,一股腦把麪湯和麪條往她嘴裏灌。
“喫啊,快喫!我肚子已經很餓了,你不喫我怎麼喫!”
蘇小雅嚇壞了,嗆得涕淚橫流。
麪湯混着麪條從鼻孔裏噴出來。
王媽尖叫一聲,和哥哥手忙腳亂地過來拉我。
但顯然他們低估了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力氣。
我掄圓了膀子,一次次把他們掀翻在地。
直到逼着蘇小雅喫空了麪碗,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她。
“蘇小雅全都喫完了,現在輪到我喫飯了嗎?”
看着渾身狼狽,可憐兮兮趴在地上的蘇小雅。
哥哥怒不可遏:“當着我的面,你都敢這麼囂張地欺負小雅?”
蘇小雅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嘴上卻在爲我求情。
“哥哥,算了吧。”
“姐姐一定很恨我奪走了她的人生,只要能讓她出了這口氣,我沒關係的。”
對上哥哥憤怒到噴火的眼睛,我歪頭看着他。
“她剛纔說算了,一個大男人別總婆婆媽媽,胡攪蠻纏。”
哥哥呼吸一滯,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蘇南枝,你!”
見哥哥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沒法再替她出頭。
蘇小雅又繼續賣慘,讓他來收拾我。
“哥哥,今天是姐姐第一天回家。”
“你帶姐姐去喫飯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哥哥氣得瞪大眼:“第一天回家就鬧得天翻地覆,她有甚麼資格跟我一起喫飯?”
我立刻沉下臉:“我餓着肚子會加重病情,後果你們自負。”
哥哥嗤笑一聲:“你得了不裝會死的病!”
“剛纔我們兩個人都沒拉住你,可見力大如牛的你身體有多健壯了。”
此時我空了十個小時的肚子傳來飢餓的咕嚕聲。
哥哥眼眉帶着譏笑:“想喫飯可以,蘇家有的是山珍海味。”
“前提是你要跪下來給小雅道歉,再給她當馬騎。”
“在蘇家,你一天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就一天要給小雅當牛做馬。”
我扭頭看向哥哥,勾脣一笑。
“當馬騎?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