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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喫瓜子的大娘起身朝着這邊走過來。
“咋可能,我早上看見老張頭屋裏有一大袋子鹽,夠用了。”
“哪兒啊,我咋沒看見?”那廚師有點摸不着頭腦。
大娘嘴裏嘟囔着走到角落,將那一袋子除雪劑拎到廚師面前,“這不就是?”
“你說這老張頭也真是的,一個人買這麼多鹽幹甚麼,兩年都喫不完。”
大娘一邊吐槽一邊打開袋子,露出那些白花花的除雪劑。
“這鹽看着還怪好的嘞,要是今天做菜沒用完,大傢伙分了帶回去。”
廚師蹲下去看那些鹽,擰着眉毛,“這不對吧?”
“陳姐,這鹽怎麼圓粒圓粒的,像我家的肥料。”
陳大娘瞪了他一眼,“你說啥呢,我甚麼樣的鹽沒見過?”
“那種大塊大塊的鹽我都還喫過呢。”
“這一看就是城裏的新品種,做成這樣纔好賣。”
她煞有介事的說着,聽的廚師一愣一愣的。
“我喫的鹽比你走的路都多,咋的,你還不相信我啊。”
“不信你聞聞,鹽的味道你也分辨不出來了嗎?”
陳大娘從口袋裏取了一些,湊到廚師的鼻子跟前,“你聞,看我說的是不是對的。”
廚師皺眉聞了下,“是有點像鹽的味道,但就是有點奇怪。”
陳大娘叉着腰,“你小子,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
“讓你做個飯咋這麼惱火呢。”
“玲丫頭,你過來,你跟他好好說說,這是不是鹽?”
我楞了一下,儘管心裏不想摻和進這件事情,但是礙於大家都在場,還是走了過去。
心裏一直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插手他們的事情,自己只是個局外人。
畢竟上一世,就數這個陳大娘罵我罵的最兇,甚至給每家賠償一萬也都是她提出來的。
我上前看了眼,那股刺鼻的味道,被陳大娘說成是鹽本身獨特的味道。
“玲丫頭可是城裏的大學生,好像是學甚麼化學,對這些東西肯定是瞭如指掌啊。”
廚師也看向我的反應,“怎麼樣?這到底是不是鹽?”
我皺眉,“陳大娘,你又記錯了,我是學英語的呀,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
“那你畢竟是大學生,在外見多識廣的,快告訴他,這究竟是啥。”
我一攤手,“我也看不出來呀,你知道的,我又不進廚房,分不清那些調味料的。”
廚師臉上的疑雲更深,“我總覺得這不像鹽。”
陳大娘不樂意了,“我說你們一個兩個咋都不相信我,這就是鹽!”
“不信啊,我嘗給你們看!”
話音剛落,陳大娘伸手拈了一小粒放進嘴裏。
不出三秒,“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