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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的這番話,讓我心中慈祥溫柔的養母形象徹底坍塌。
江正明突然朝我走過來,伸出手:
“把祖父給你的玉佩還回來,你一個外姓人,沒資格拿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不禁摸了摸脖頸間掛着的吊墜。
這是江家祖父給我的,他是唯一知道我真實身份的江家人。
我來到江家的那天,他緊緊拉住我的手,滿眼淚水,還把一直貼身佩戴的護身玉佩給我。
可惜現在祖父身體狀況越來越差,甚至無法參加這次宴會。
我後退一步,緊緊攥住玉佩。
“不行,這是祖父送給我的。”
江正天哈哈大笑,他讓保鏢按住我,直接暴力扯掉掛墜。
“江尋,你不是我們江家的孩子,沒資格戴我們江家的東西!”
說完,他又扔過來一份文件,
“既然子期回來了,江氏的總裁位置也當然歸他,這份職務任免協議,你趕緊簽了。”
看着白紙黑字的合同,我冷笑道:
“我有江氏40%的股份,你也沒資格命令我。”
祖父一直擔心會有突發情況對我不利,所以很早就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轉給我,沒想到現在真的派上用場。
我並不是貪心想要江氏的財富,相反,我迫切的希望江氏可以早日回到正軌。
但我太清楚江正天的能力,也清楚江子期爛泥扶不上牆。
我不希望祖父用血汗建造起的江氏毀在他們倆人手裏。
所以這一次,我選擇硬抗。
聽到我的話,江正天眉頭緊皺:
“外祖是老糊塗了!江家股份必須給真正的繼承人,你當了二十年假少爺,還真當上癮了?”
過去我幫助過的小企業家們,現在也紛紛力挺江正明,試圖通過貶低我而討好江家。
“真少爺回來了,這假貨還死皮賴臉的霸佔ceo的位置幹嘛?”
我握緊拳頭,依然堅定自己的立場。
江子期在一片支持聲中,得意的開口:
“江尋,我們也算有點緣分,只要你自願讓位,我可以考慮讓你留在江氏,從小職員做起。”
“畢竟,我們江家家大業大,不至於爲難一個身份不明的普通人。”
他說的輕佻,似乎這些都是他好心的施捨。
我心裏覺得好笑,他們自以爲珍貴的東西,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在場的老闆們卻因此稱讚江子期胸懷寬廣:
“江氏有這樣大度的繼承人,未來可期啊。”
一時間,想要和江氏合作的企業家們紛紛遞上名片。
沈月淮也站在舞臺中央,高高舉起江子期的手,大聲說:
“我沈家會全力支持子期的事業,期待與江家共創輝煌。”
現場一片沸騰,江子期感激的看向沈月淮,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謝謝大家這麼信任我,有件事我也不想再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