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從善如流的跟着她進了公司,一直到深夜才離開。
看着身後的高樓,我懸着的心才漸漸放下來。
能讓葉瀾清幫我,也不枉我費心演了這場戲,我現在倒有些期待三天後的開庭了。
此刻家裏已經亂成了一團,我剛進門,一個花瓶就迎面砸了過來。
我眼神一冷,徒手抓住花瓶砸了回去。
林耀祖和媽媽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林姚笛,反了你是吧?”
“今天又打弟弟又摔花瓶的,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否則......”
媽媽走上前惡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胳膊:
“信不信我把你送回精神病院?”
我死死咬住嘴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暴戾,顫抖着聲音道:
“媽,我這可都是爲了耀祖好啊!”
我走近林耀祖,輕拍了一下他豬頭一樣的臉:
“這叫苦肉計,畢竟你泄露了葉總公司機密,總要讓人家出出氣。”
“傷在你身,痛在她心啊!”
看他半信半疑的樣子,我又添了一把火:
“葉總說了,到時候開庭就是走個過場,安撫好股東就把你調進高層。”
林耀祖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絲毫沒有懷疑我的話,激動地轉了個圈,臉上滿是嬌羞。
我沒再理他,目光落在了眉頭緊鎖的媽媽身上。
這套說辭忽悠得了林耀祖,可不一定能騙過她。
果不其然,她冷着臉把我拉到了地下室,將手機攝像頭對準我道:
“以防萬一,給你錄一個認罪視頻。”
“承認是你眼紅弟弟,這才偷了公司機密想嫁禍給耀祖。”
聽到她理所當然的聲音,我忍不住抬眸看向她。
林耀祖沒出生前,媽媽對我很好,連街坊都知道老林家是出了名的寵女兒。
從前的我也是個乖乖女,媽媽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可林耀祖出生後,媽媽開始將我當成嬌妻培養,一處做不好就動輒打罵。
而我也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用暴力保護自己。
十八歲生日那天,媽媽給我下了藥,親手把我送到了建材王總的牀上。
第二天,王總渾身是血的被抬了出去,我也被媽媽送到了精神病院。
“快點說!”
媽媽不耐煩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強壓下心底的恨意,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頓道:
“是我,偷了公司機密。”
“是我,嫉妒弟弟,陷害弟弟。”
話音落下,我無力的滑落在地上,臉上也多了幾分涼意。
我嘲諷的笑了笑,媽媽帶我走的時候,我心中居然還盼望有幾分可笑的親情。
我打開手機,直接將剛纔錄下的視頻給葉瀾清發了過去。
看到對面的回覆,我才安心的縮在地下室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
出去才發現家裏多了不少西裝革履的人,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就連葉瀾清也在。
不等我反應過來,林耀祖便將我推到了臺上。
“各位,今天將大家聚集在這裏是爲了澄清一件事。”
家裏安靜了下來,下一刻,大屏幕上忽然出現了我的臉,緊接着的便是我認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