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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圈太子爺江紹霆醒了,開口就說要找救他命的漁女白月光。
第三天,一個拎漁網的女孩衝進病房,帶着哭腔喊:“阿霆,我找得你好苦......”
江紹霆眼神剛要聚焦,我跨前一步,舉起手機:“女士,有預約嗎?”
周灣灣女孩眼淚剎住,怒視我:
“你誰啊?我是他要找的白月光,憑甚麼攔我?”
我嘆氣,把屏幕轉向她,界面滾動着號碼:
“周小姐,你前面還有356位‘漁女白月光’。”
“江少記的就仨關鍵詞——海邊、魚湯、救命,大家發揮空間都大。”
“你先掃碼取號,填《白月光身份陳述表》,附上魚湯配方、海邊照和淚痕自拍當證據。審覈過了,短信通知你來面見江少。”
周灣灣盯着快破四百的號碼,魚簍“哐當”砸在地上。
她不知道,作爲江紹霆的妻子,找白月光這事兒,江家早全交我處理了。
......
周灣灣咬着嘴脣,不甘心地掃碼。
等填到“魚湯配方”那欄時,她的手明顯抖了抖,聲音壓得很低:“一定要寫嗎?”
我勾了勾嘴角:“當然。”
“第42號選手寫了祖傳十八代祕方,還附了藥膳協會認證。最後發現,她全是在菜譜網上抄的。”
周灣灣臉色一白,低下頭飛快地寫了起來。
病牀上的江紹霆忽然動了動,虛弱地伸出手:“灣灣,是你嗎?”
周灣灣眼睛瞬間亮了,猛地就要往牀邊衝。
我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肩膀,“周小姐,請遵守流程。”
“現在只是取號階段,不能與候選人互動。”
“候選人?!”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我是真的,當年是我救的他。”
“每個人都這麼說。”我翻開手邊的登記冊,指尖劃過紙頁,
“第18 9號昨天還特意帶了測謊儀來自證清白,結果測出來全是謊言。”
保安很快過來,把哭鬧着的周灣灣“請”了出去。
她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瞪着我:“溫南喬,你別得意!等阿霆認出我,你這妻子就做到頭了!”
我笑了笑,語氣輕鬆:“好啊,非常歡迎。”
病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江紹霆皺着眉,聲音還有些虛:“南喬,剛纔那個......”
“357號候選人。”我低頭在檔案上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很輕,
“聲稱在海邊救的你,魚湯配方主打紫蘇葉。資料已收錄,預計下週三初審。”
他揉着太陽穴,眼神有些恍惚:“我怎麼覺得,她有點像......”
“像就對了。”我調出平板裏的數據,遞到他面前,
“根據統計,86%的白月光候選人都會選‘清純漁女’的形象,其中72%都穿碎花裙。”
“需要我調取相似度分析報告,給你看看她們的撞款率嗎?”
江紹霆的話頓在喉嚨裏,沉默着沒再繼續。
周灣灣沒等到下週三,第二天晚上,她不知從哪兒弄到護士服,混進了病房。
“阿霆!”她握着江紹霆的手,聲音哽咽,
“你不記得我了嗎?那年臺風天,你在遊艇上落水,是我拼了命把你拖上岸的。”
“我還給你煮了薑絲魚湯,你說那是你喝過最好喝的湯......”
我沒出聲,先按下了牆上的燈,再點開手裏的錄音筆。
“周小姐,夜闖病房,扣10分。”
我的聲音打破了她營造的氛圍,
“另外糾正一下——江少對生薑嚴重過敏。上次誤食,搶救了整整六小時。”
周灣灣的身體瞬間僵住。
江紹霆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裏帶着審視:“你......”
“我、我記錯了!”她反應過來,急忙改口,“不是生薑!是香菜,是香菜魚湯。”
我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江少香菜也過敏。上次誤食,搶救了八小時,比生薑那次更兇險。”
周灣灣的臉徹底白了,嘴脣都在發抖。
“江紹霆的過敏源列表,一共37項。”我把平板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清晰地列着各項明細,
“需要我一項一項念給你聽,幫你回憶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