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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霍延川不喜歡我。
我也很有自知之明。
婚後,主動和他分房睡。
我們同住在一個別墅,可關係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直到結婚一年後的某個夜晚。
霍延川應酬完回家。
他喝了酒,又淋了雨。
半夜發高燒了。
我去他房間照顧他。
他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
我給他量體溫,39.5 度。
喂不了退燒藥,那就只能給他物理降溫。
我把他的襯衣解開。
目光落在他塊塊分明的腹肌上,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霍延川有着一副完美到極致的相貌和身材。
家世又好。
如果不是因爲那方面有問題,被餘棠退了婚。
怎麼也輪不到我。
我打來一盆溫水,用毛巾給他擦身。
擦完上身,我又解開了他的皮帶。
紅着臉給他擦拭下半身。
沒想到,他居然有了反應。
看起來,挺天賦異稟的。
那一刻,我腦子裏全是些旖旎的念頭。
想試一試 39.5 度的他。
也想試一試,婚後這一年,我燉給他喫的藥膳有沒有起作用。
結婚這一年,我們相敬如賓。
別說是同房了,就是連手都沒拉過一下。
眼下,睡着的他,卸去平日的高冷。
看起來很好欺負。
我把毛巾一扔,小心翼翼地坐進了他懷裏。
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三分鐘後。
我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就結束了。
這……
中看是很中看。
但是也忒不中用了。
緩了一會兒,我突然害怕了。
等他醒來,發現自己睡夢中被我霸王硬上弓了。
會不會大怒?
我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不能讓他發現。
反正體驗感也不好,我就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好了。
我幫他穿好衣服褲子,溜出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霍延川的燒退了。
我下樓喫早餐,全程做賊心虛,不敢抬眼看他。
好在,他似乎不知道昨晚我對他做的那些禽獸事。
他對我還是一貫的淡漠,彷彿我只是這個家裏的一個擺件。
我對他同樣也很淡漠。
因爲天生不會說話,我在人前安靜且自卑,習慣了壓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們一言不發地喫完早餐。
他起身去霍氏上班。
我鬆了一口氣。
昨晚的事,成了壓在我心底的祕密。
本以爲再也不會提及。
可沒想到,三個月後,我懷孕了。
說好的絕嗣,怎麼一次就懷上了?
看來,我家祖傳的藥膳,真的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