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朋友的白月光回國當天,他提出分手。
爲了維持他的深情人設,他讓那羣兄弟來“勾引”我,好把過錯推到我頭上。
他們佈置好陷阱,等着看我深陷其中,再以審判者的身份看我驚慌失措。
可我並不打算拆穿他們,而是選擇配合他們表演。
當那些人一個接一個,帶着虛假的深情或漫不經心的挑逗靠近時,我低下頭,用力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差點笑出聲。
要知道,男友的朋友們可是清冷學神、桀驁主唱,還有一對貌美共感雙胞胎。
正好男友的臉已經看膩了。
感謝他送來夥伴。
1.
從我轉來這所貴族學院開始,人人都覺得我是個老實人。
因爲我從小就長得乖,脾氣好。
再加上我沒錢沒家世,所以對誰都很友善。
來這所貴族學院之前,我剛和我的第十七任男朋友分手。
爲了趕快緩解我的肌膚飢渴症。
我一來這所貴族學院就開始物色我的下一位男朋友人選。
很快就物色到了我的新男朋友人選。
顧衍,一個人盡皆知的頂級海王。
原因無他,我是個顏控。
雖然我自己很普通。
但我實在是難以想象和一個長得醜的你儂我儂的樣子。
再加上他是個頂級海王,就不會在分手的時候像前十七個那樣尋死覓活的。
破壞我老實人的人設,讓我不好找下一個目標。
我對他展開了猛烈追求。
但追顧衍的路卻是比我想象的艱難不少。
因爲他是個豪門富少在貴族學院裏也是個當之無愧的香餑餑。
所以他身邊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少的。
我說我喜歡他。
他笑意盈盈的說。
喜歡他的人有很多,讓我去排隊。
一次兩次三次。
他就對我的告白沒了反應。
只是很熟練的讓我跟着他。
去酒吧幫他倒酒佔座。
他被別人灌酒我替他擋酒。
因爲我全家都愛喝酒有着很好的酒量。
他被爛桃花糾纏我替他擺平。
他去打籃球我頂着大太陽給他送水。
我在顧衍身邊當小跟班當了77天。
他走到哪兒我跟到哪兒。
他身邊的鶯鶯燕燕換了一茬又一茬。
只有我雷打不動。
剛開始她們還罵我癡心妄想。
後來看我的眼神都只有憐憫和同情。
所有人都覺得我愛慘了顧衍。
對她們苦口婆心的勸說我全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臉上永遠掛着老實巴交的笑。
轉機發生在一個混亂的夜晚。
顧衍的一個前女友大概是心有不甘。
在酒吧大吵大鬧,吵着要複合。
顧衍不耐煩的隨手拉過一旁發呆的我。
宣佈我是他的新女朋友。
就這樣我成功追到了顧衍。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問這是不是真的。
顧衍含笑晏晏的看着我嗯哼了一聲。
既然是追到手了,我可不得好好的發泄發泄我憋了兩多月的火氣。
自從成年之後我就沒素過這麼久。
當即就揉搓着顧衍軟軟的胸肌把他按到牆上親。
親的他眼尾嫣紅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裏喘着粗氣。
我才發現顧衍居然如此純情。
原本我還擔心他這麼純情給不了我想要的怎麼辦。
但看着他被我親完之後極爲好看的媚態。
瞬間把剛剛想的拋到腦後了。
那雙總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水光瀲灩,讓我這個重度肌膚飢渴症患者根本把持不住。
當即又把他親親揉揉抱抱了好久才肯罷休。
2
全校人都憐憫我。
畢竟我男朋友在和我交往後似乎還沒收心,周圍仍圍着鶯鶯燕燕。
他依舊是那個衆星捧月的顧大少。
而我還是老實人一樣的跟着他,低眉順眼不吵不鬧。
但他們殊不知。
這幾個月,我把他給玩熟了,
教室裏沒人的角落,空無一人的教室裏,關着鎖的廁所隔間,甚至是風很大的天台。
哪裏都有我們留下的痕跡。
顧衍總是嘴硬,明明身體誠實的要命。嘴上卻總說我是趁虛而入。
我也樂得配合他演戲。
我也沒想到,我居然還是他交往時間最長的女朋友。。
我將這一切都歸咎於我的技術。
還有我不打擾他尋歡作樂、各取所需的“懂事”態度。
每次我們結束的時候,他總是軟成一灘水。
平日裏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兒全沒了。
只是很好看的抱着我,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一遍又一遍叫我的乳名,聲音沙啞又帶着點事後的慵懶。
在那一聲聲喟嘆裏。
每每我都會覺得他是極其喜歡我的。
那種依賴感做不得假。
甚至有時候我想抽身去喝口水,他都會下意識地收緊手臂
像個怕被丟下的小狗。
但我是個很清醒的人。
我有肌膚飢渴症。
但我沒有腦殘症。
我喜歡他的身子,喜歡他那張完美的臉。
但我絕不會放任自己喜歡上他的心。
而且他是多情桃花眼。
看路邊的狗都深情。
我若是當了真,那纔是真的輸了。
就這麼廝混了大半年。
我的皮膚飢渴症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顧衍這藥效確實猛。
就在我考慮是不是該換個口味的時候,學校裏的風向變了。
我也聽到消息說是顧衍的白月光要回國了。
那是顧家的世交,真正的豪門千金。
和我這種只有背影稍微能看的小透明有着雲泥之別。
聽同學們說,估計顧衍這次是真的要甩了我。
畢竟白月光回來,替身就該退場了。
大家看我的眼神,從憐憫變成了幸災樂禍。
彷彿都在等着看我痛哭流涕的笑話。
我倒是無所謂。
甚至在盤算着分手費能不能多要點。
畢竟顧少爺出手闊綽。
後來我去學生會找顧衍。
門虛掩着,裏面傳來了顧衍和他那羣兄弟的聲音。
我停下了敲門的手。
“阿衍,聽說林青梔要回來了,你那個小女朋友怎麼辦?”
是顧衍的發小,那個桀驁不馴的樂隊主唱,江野的聲音。
裏面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了顧衍有些煩躁但又堅持的聲音。
“我要和她分手。”
“喲,捨得啊?我們看你最近跟她打得火熱,還以爲你栽了呢。”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我認得他們兩,是陸家的雙胞胎,據說他們還有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
“誰栽了?我那是......那是看她可憐。”
顧衍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像是在掩飾甚麼。
“但是她太愛我了。”
“如果我直接提分手,她肯定受不了,萬一鬧到青梔面前就不好了。”
“我不想傷害她,也不想讓青梔誤會。”
我在門外聽得差點笑出聲。
“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
顧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幾分懇求。
“幫你甚麼?”
“幫我......勾引她。”
顧衍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只要她移情別戀,先出軌,先提分手。”
“那樣我就不是負心漢了,她也不會因爲被甩而傷心欲絕。”
“爲了給青梔留下好印象,我是絕對不會因爲自己出軌而分手的。”
“所以,只能委屈兄弟們了。”
我站在門外,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透過門縫,我看了看裏面坐着的人。
桀驁不馴的主唱江野,漫不經心地轉着打火機。
還有那對長得一模一樣,卻氣質迥異的貌美雙胞胎。
等等,角落還坐着一個清冷禁慾的學神謝辭,正推着金絲眼鏡。
我真是太傷心了。
口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不對,是眼淚。
3
沒想到,第一個前來勾引我的居然是一言不發的學神,謝辭。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關注我很久了。
畢竟爲了維持我“老實好學生”的人設,我讀書可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氣。
要不然我也不會憑着沒錢沒家世的背景,特招進這個貴族學院。
更不會在每次大考小考中,都死死地壓這位天之驕子一頭,讓他當萬年老二。
其實當初剛進校物色男朋友的時候,我第一個考慮的就是謝辭。
原因無他,長得實在是太在我的審美點上了。
清冷如高嶺之花,戴着一副禁慾的金絲眼鏡。
皮膚冷白,手指修長,看着就適合做一些精細的“活兒”。
但我最後還是放棄了。
一來是他太清冷,我怕他在放不開,滿足不了我這個重度患者。
二來是這種高智商的人,一旦沾上就很難甩掉,分手成本太高。
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送上門來。
藉口是“邀請我一起準備數學競賽”。
圖書館的角落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拿着筆給我講題,但心思完全不在題上。
那雙平日裏清冷無波的眸子,此刻卻透過鏡片,死死地盯着我的脣。
藉着講題的姿勢,他的手臂若有似無地蹭過我的肩膀。
帶着一股好聞的薄荷冷香。
我心裏癢得不行,肌膚飢渴症瞬間發作。
但爲了不崩我那“老實人”的人設,我沒有直接撲上去。
而是一臉認真地聽題,手卻“不經意”地去拿桌上的試卷和筆。
指尖滑過他的手背,輕輕捏了捏他的指骨。
感受到他手背瞬間緊繃的青筋。
我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
“謝同學,這道題我還是不太懂,你能不能......再講一遍?”
聲音軟糯,帶着鉤子。
謝辭握着筆的手指節泛白,面上依舊維持着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
可我分明看到他那原本白皙的脖頸和耳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徹底。
像是一塊上好的冷玉,染上了胭脂。
特別誘人,讓人想咬一口。
還沒等我把這朵高嶺之花徹底採下來,
顧衍的白月光,林青梔回國了。
好巧不巧,成了我的新同桌。
我的前同桌搬走的時候,那是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
畢竟在我空窗期的那兩個月裏,
她是我的重點“貼貼”對象。
女孩子的身體軟軟香香的,抱起來舒服極了,
她也很喜歡被我黏着。
現在換成了林青梔。
那位傳說中的豪門大小姐,端莊古板,像是從仕女圖裏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因爲白月光回國,顧衍爲了避嫌,最近和我親熱的次數直線下降。
雖然偶爾還能在無人的地方解解饞,但終究是不夠的。
我肚子裏的饞蟲被勾得難受。
看着身邊坐着的這位大美人,我沒忍住,故技重施。
上課的時候假裝困了,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下課的時候,我拉着她的手,藉口看她修剪得乾淨漂亮的美甲。
林青梔一開始渾身僵硬,顯然是不習慣這種親密接觸。
但架不住我這“老實人”毫無攻擊性的軟磨硬泡。
沒過幾天,這位古板的大小姐就被我貼貼得軟化了不少。
甚至在我靠過去的時候,還會下意識地調整坐姿,讓我靠得更舒服。
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質香,聞起來格外讓人安心。
就在我周旋於學神和白月光之間時。
4.
顧衍的兄弟團發起了第二波攻勢。
這次是那個桀驁不馴的主唱,江野。
放學路上,一輛轟鳴的重機車橫在我面前。
江野摘下頭盔,甩了甩那頭凌亂卻帥氣的頭髮。
衝我挑眉一笑,野性十足。
“阿衍的女朋友?”
“上車,帶你去兜風。”
還沒等我拒絕,他就把我拽上了後座。
機車在環山公路上疾馳,風呼嘯着刮過耳邊。
我爲了“安全”,不得不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這一抱,就不想撒手了。
機車服下的腹肌,硬邦邦的,隨着呼吸起伏。
因爲飆車,他出了一層薄汗。
隔着單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溼熱的觸感。
汗津津的,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腹肌上打轉,藉着風聲的掩護,大膽地揩油。
江野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車身都晃了晃。
但他並沒有阻止,反而把車開得更快了。
這種野性的味道,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最後登場的,是那對貌美的雙胞胎,陸鳴和陸安。
他們直接在社團活動室裏堵住了我。
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湊近我,唯一的區別是眼角的淚痣。
哥哥在左,弟弟在右。
聲音重疊在一起,帶着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姐姐,顧衍都要甩了你了,不如......把他也甩了?”
“和我們在一起去遊樂園玩吧。”
我心裏樂開了花。
還有這種好事?
但我面上還是做出一副受驚的小白兔模樣。
糯糯地低着頭,聲音細若蚊蠅。
“但是......我不能背叛顧衍......”
雙胞胎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一左一右貼着我的耳朵,輕聲誘哄。
“沒關係,姐姐。”
“只是一起去遊樂園玩,這不叫背叛。”
“我們只是帶姐姐放鬆一下。”
那天下午,當我被雙胞胎拉着手,半推半就的往活動室外走時。
門突然被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進來的是謝辭。
他手裏還拿着我落下的筆記本,那是他特意給我整理的競賽重點。
原本清冷禁慾的臉,在看到我被雙胞胎一前一後夾在中間,衣衫微亂的一瞬間,
徹底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