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首富顧震,也是被全家坑的冤種老頭。
大兒子是究極舔狗,爲了個撈女要賣公司股份。
二兒子是個瞎子,放着親閨女不疼,把個假千金寵上天。
小女兒是受氣包,被鳳凰男老公PUA到不敢大聲說話。
就連我那大孫子,學人家演甚麼霸道總裁,把女朋友當抹布扔。
我剛出ICU,就看見這羣孝子賢孫在分家產。
我撥掉氧氣罐,站起來說的第一句話是:
“全給我滾!”
律師一愣:“顧董,這可是您的親骨肉啊。”
我拿過遺囑,當場撕碎:“沒錯,滾。”
既然都喜歡演狗血劇,那我就陪你們演一出《豪門棄兒》。
停卡、收房、辭退、起訴。
只要我還沒死,你們誰都別想活得痛快!
1
私人醫院的特護病房外,吵得像個菜市場。
我躺在病牀上,眼皮還沒睜開,就聽見我那大兒子顧建邦的聲音。
“爸這次怕是不行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必須轉給茜茜,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緊接着是二兒子顧建業的冷哼。
“大哥,你那是被狐狸精迷了眼!爸的房產都在市中心,應該過戶給雪兒,她身體弱,住不慣別的地方。”
我那大孫子顧蕭更是語出驚人。
“行了別吵了,公司現在是我在管,爺爺要是走了,我說了算。”
我聽着這些話,心裏的火氣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我養的好兒孫。
我還沒斷氣呢,他們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喫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猛地睜開眼,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
鮮血瞬間飆了出來,濺在雪白的被單上,觸目驚心。
我翻身下牀,一腳踹開了病房的門。
“砰”的一聲巨響。
病房外瞬間安靜下來。
顧建邦手裏還捏着那份股權轉讓書,看見我站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爸......你......你醒了?”
他臉上的表情不是驚喜,是驚嚇。
我冷冷地看着他,又掃視了一圈這羣所謂的親人。
顧建邦反應過來,居然還湊上前,把轉讓書往我面前遞。
“爸,既然你醒了,就把字簽了吧。茜茜說了,沒有這股份,她就沒有安全感,她會死的。”
“她死不死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老臉上。
“啪!”
清脆響亮。
顧建邦被打懵了,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爸,你打我?爲了茜茜,我可以去死,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你想死就去死,別拉着顧家的錢給你陪葬。”
我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文件,撕得粉碎,揚手灑了他一臉。
紙屑紛紛揚揚落下,像是在給他送終。
二兒子顧建業見狀,也要開口。
“爸,大哥糊塗,但我......”
“你也閉嘴。”
我指着他的鼻子:“你那個養女想要我的房子?做夢!”
我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裏的律師。
“王律師,現在的遺囑作廢。”
王律師擦了擦汗:“顧董,那新遺囑......”
“沒有新遺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集團財務總監的電話,開了免提。
“我是顧震。”
“董事長!您醒了!”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
“聽着,從現在開始,凍結顧建邦、顧建業、顧蕭以及顧家所有直系親屬的信用卡和副卡。”
“停掉他們名下所有的車輛使用權。”
“收回除了祖宅以外所有的房產鑰匙。”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大聲應道:“是!立刻執行!”
病房裏一片死寂。
顧蕭終於忍不住了,跳了出來。
“爺爺,你老糊塗了!現在公司是我說了算!你這樣做,公司股價會跌停的!”
他一臉狂拽,彷彿他是天王老子。
我看着這個被慣壞的孫子,冷笑一聲。
“你說了算?”
我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董事會,十分鐘後召開緊急視頻會議。”
“啓動一票否決權,解除顧蕭執行總裁的職務。”
顧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爺爺,你不能這麼做!我是顧家唯一的孫子!”
“唯一的孫子?”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從今天起,你們誰都不是顧家的人。”
“想花錢?自己去掙。”
“想住豪宅?自己去買。”
“想當霸道總裁?去夢裏當!”
我指着大門,從丹田裏吼出一個字:
“滾!”
2
把那羣不肖子孫轟走後,我讓醫生給我做了個全身檢查。
除了血壓有點高,身體硬朗得很。
在醫院躺了三天,我憋得慌,決定出去透透氣。
司機把車開到了顧氏旗下最高端的商場——雲頂國際。
我想着去視察一下,順便買身新衣服,去去身上的晦氣。
結果車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大門緊閉,幾個保安站得筆直,手裏拿着對講機。
“不好意思,今天商場封場了,不對外營業。”
保安一臉傲慢,看都不看我的車牌。
我降下車窗:“封場?甚麼時候有這個規矩?”
保安瞥了我一眼,不耐煩地揮手。
“老頭,趕緊走。顧少在裏面給女朋友買奶茶,不想被人打擾。”
顧少?顧蕭?
我氣極反笑。
這小子卡被停了,職務被撤了,居然還敢在這裏擺譜?
“撞開。”
我對司機淡淡說道。
司機是跟了我幾十年的老人,二話不說,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限量版的邁巴赫直接撞開了欄杆,衝到了商場大門口。
保安嚇得屁滾尿流,拿着對講機狂喊。
我推門下車,拄着那根黃花梨木的柺杖,大步流星地往裏走。
幾個保鏢想攔,被我的眼神嚇退了。
一進大廳,我就看見了精彩的一幕。
顧蕭正摟着一個整容臉的女人,坐在大廳中央的沙發上。
那個女人手裏捧着一杯奶茶,腳邊跪着一個穿着制服的櫃姐。
櫃姐低着頭,渾身發抖,地上一灘奶茶漬。
顧蕭翹着二郎腿,一臉不可一世。
“你知道這雙鞋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給我舔乾淨,不然我就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那個整容臉女人嬌滴滴地靠在顧蕭懷裏。
“親愛的,你真霸氣,人家好喜歡哦。”
櫃姐哭着求饒:“顧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放過我吧......”
“放過你?”
顧蕭冷笑:“天涼了,讓這個櫃姐破產吧。”
我站在不遠處,聽得清清楚楚。
這臺詞,這做派,簡直是腦殘劇看多了入腦入心。
我握緊了手裏的柺杖,大步走過去。
“顧蕭!”
顧蕭嚇了一跳,手裏的奶茶差點灑了。
他回頭看見是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狂拽的模樣。
“爺爺?你怎麼來了?”
“別壞我興致。我正在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那女人也跟着幫腔:
“是啊爺爺,這個服務員弄髒了顧少的鞋,太沒規矩了。”
“啪!”
我一柺杖抽在顧蕭的小腿上。
“啊!”
顧蕭慘叫一聲,抱着腿跳了起來。
“爺爺你瘋了!我是你孫子!”
“你也知道你是我孫子?”
我指着地上的櫃姐,“人家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給你當奴隸的!”
“還天涼了讓人破產?你以爲你是誰?”
我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隊長。
“把他給我按在地上。”
保鏢隊長一揮手,兩個彪形大漢衝上去。
顧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地上摩擦。
臉貼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嘴都被擠歪了。
“放開我!我是顧氏總裁!你們敢動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總裁?”
“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顧氏集團除名了。”
“不僅是總裁,連看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顧蕭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
“不可能!我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我用柺杖敲了敲地面。
“給他道歉。”
我指着那個驚魂未定的櫃姐。
顧蕭咬着牙:“我不!我是顧家大少爺,憑甚麼給個下人道歉!”
“不道歉是吧?”
我冷笑,“那就磕頭。磕到她原諒爲止。”
保鏢按着顧蕭的頭,狠狠地往地上磕。
“砰!砰!砰!”
三聲悶響。
顧蕭的額頭瞬間紅腫一片。
那個整容臉女人嚇得尖叫起來,想跑。
“站住。”
我叫住她。
女人僵在原地,瑟瑟發抖。
“告訴全城的商場,誰敢賣東西給她,就是跟我顧震過不去。”
女人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顧蕭終於怕了,哭着喊道:
“爺爺,我錯了!別磕了!我道歉!”
他對着櫃姐語無倫次地求饒。
我看着這個軟骨頭,只覺得噁心。
“把他扔出去。”
我對保鏢說,“以後顧氏旗下任何產業,都不許他踏入半步。”
看着顧蕭被拖走,我心裏那口惡氣終於順了一些。
但這還不夠。
3
處理完那個丟人現眼的孫子,我馬不停蹄地S向二兒子家。
顧建業住的是我名下的一套獨棟別墅,帶花園和泳池。
還沒進門,就聽見裏面傳來尖酸刻薄的罵聲。
“讓你洗個腳都洗不乾淨!水這麼燙,你是想燙死雪兒嗎?”
那是二兒媳的聲音。
我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我血壓再次飆升。
客廳裏,我的親孫女顧真真,正跪在地上。
她面前放着一個洗腳盆,雙手通紅,顯然是被熱水燙的。
而那個被顧建業收養的假千金顧雪兒,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喫着進口水果,一邊把腳往顧真真懷裏踹。
“姐姐,你輕點嘛,人家跳舞跳了一天,腳好累的。”
顧雪兒聲音甜膩,眼神卻充滿了惡意。
二兒子顧建業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拿着報紙,頭都不抬。
“真真,還不快點?沒點眼力見,真是鄉下來的上不得檯面。”
“跟你那個死鬼媽一樣,笨手笨腳。”
顧真真低着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她的手上全是凍瘡,那是冬天洗衣服留下的。
而顧雪兒的手,白嫩得像蔥白。
這就是我的親孫女,流落在外十八年,好不容易找回來,卻在這個家裏當保姆!
我握着柺杖的手都在發抖。
“砰!”
我一腳踹在那個洗腳盆上。
滿滿一盆熱水,連帶着盆子,直接飛了出去。
水花四濺。
顧雪兒首當其衝,被潑了一身。
“啊——!”
她發出S豬般的尖叫,從沙發上跳起來。
“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顧建業和二兒媳這才反應過來,看見我站在門口,臉色大變。
“爸!你幹甚麼!”
顧建業扔下報紙,衝過去抱住顧雪兒。
“雪兒,沒事吧?快讓爸爸看看!”
二兒媳指着我大罵:
“老爺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雪兒可是你的孫女!嚇壞了她你賠得起嗎?”
我看着這一家三口,只覺得荒謬。
親孫女跪在地上沒人管,假孫女被潑了點水就跟天塌了一樣。
“孫女?”
我冷笑一聲,走到顧真真面前,把她拉了起來。
小姑娘手冰涼,還在發抖。
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這纔是我的孫女。”
我指着顧建業,“那個野種,是你撿回來的,跟我顧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顧雪兒一聽這話,立馬兩眼一翻,裝暈倒在顧建業懷裏。
“雪兒!雪兒你怎麼了!”
顧建業急得大喊,“爸!你要是逼死雪兒,我就不認你這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