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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煙花漫天,我卻帶着三個孩子被趕出了豪門。
老公摟着他的白月光,將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
“帶着這三個野種滾遠點!只有阿月的孩子才配姓顧,我的一分錢你們也別想碰!”
他的白月光季月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他不愛你,你就算上吊,他都覺得你在盪鞦韆。”
我正準備帶着孩子流落街頭時,一直沉默的大兒子眼神變得滄桑。
“媽,其實我是重生者。忍了這孫子五年,終於離了,你未來的千億資產,他一分也別想沾。”
二女兒拿手指憑空點了幾下:
“媽,我也不裝了,我的神豪系統檢測到前方彩票站有一張五千萬的中獎票,我給你共享權限。”
只有三歲的小女兒眨巴着大眼睛,奶聲奶氣地道:
“媽媽我可以聽見大家的心聲哦,剛纔那個壞阿姨心裏在想,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爸爸的!。”
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豪門棄婦的劇本迎來了三個通天代。
我看着絢爛的煙火,嘴角勾起弧度。
“天亮了,顧氏該破產了。”
......
我緊緊裹着大衣,試圖擋住身後瑟瑟發抖的三個孩子。
我們還沒邁出院子,顧十安一臉戾氣地走了出來。
他看見我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沈安錦,你還賴在這幹甚麼?”
“是不是覺得我剛纔說的話是在放屁?”
白明月挽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懷裏,手裏還拿着那紙離婚協議。
她嬌滴滴地說:“姐姐,十安哥都說了讓你滾。”
“你怎麼還死皮賴臉地站在這兒?”
“難不成是想訛我們要點分手費?別做夢了,顧家的錢,是要留給我肚子裏的寶寶的。”
她故意挺了挺還看不出形狀的肚子。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劇痛。
“顧十安,孩子衣服還在裏面,我拿了衣服就走。”
外面零下幾度,顧晨他們只穿了單衣。
顧十安嗤笑一聲。
他幾步跨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衣服?顧家買的東西,哪怕是一條狗鏈子,你也別想帶走。”
“保安!死人嗎?還不把這幾個叫花子給我扔出去!”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五歲的大兒子顧晨眼神冰冷,猛地擋在我身前。
“顧十安,你會後悔的。”
他抬起腳,對着顧晨小小的身體就踹了過去。
“小野種,老子給你臉了!”
那一腳帶着風聲。
顧晨才五歲,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
“晨晨!”
我來不及細想,猛地撲了過去。
“砰!”
顧十安穿着硬底皮鞋的腳,結結實實地踹在我後背上。
劇痛瞬間從後背炸開。
一口腥甜湧上喉嚨,我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鮮血灑在潔白的雪地上。
“媽媽!”
三個孩子哭喊着撲向我。
二女兒顧念紅着眼睛想衝上去咬顧十安,卻被保鏢推倒在雪地裏。
小女兒顧諾嚇得哇哇大哭,小臉凍得發紫。
顧十安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擦了擦鞋面。
“真晦氣,大過年的見紅。”
“沈安錦,帶着你的野種趕緊滾,髒了我的地,你賠不起。”
白明月捂着鼻子,一臉嫌棄。
“十安哥,快讓他們走吧,別嚇着寶寶。”
顧十安立刻換了副嘴臉,溫柔地哄着白明月。
“好好好,聽你的。”
轉頭看向我們時,他面露兇光。
“給你們三分鐘,消失在我面前。”
“否則,別怪我讓車從你們身上碾過去!”
我強忍着背後的劇痛,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
顧晨扶着我,眼睛裏滿是恨意。
他死死盯着顧十安,聲音沙啞。
“媽,我們走。”
“這筆賬,我會讓他千百倍地吐出來。”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看着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心,徹底死了。
“顧十安,記住你今天做的一切。”
我拉起孩子們冰涼的小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漫天風雪中。
身後,傳來顧十安的狂笑聲。
“記住?老子只記得今天終於甩掉了你們這羣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