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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跳海自S前,留下一封絕筆信。
控訴我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母親,是害死她的S人犯。
女婿抱着女兒的遺物,雙眼血紅:
“媽,是你害死了悅悅,我恨你!”
我大受打擊,終日活在愧疚中。
一步一叩跪遍所有刻着經文的寺廟,只爲求得女兒來世安康。
讓女婿繼續住在我爲女兒購買的別墅,給他農村的父母養老,給他資源,幫他創業。
直到偶然聽見女婿打電話:
“悅悅,你這招假死真有用,現在只要我一提起你,她就甚麼都答應我了。”
“你媽身體越來越差了,明年就結束懲罰吧,這樣你才能繼承她所有財產。”
原來女兒沒死,這五年都是對我的懲罰。
我冷笑一聲,轉身去了精子庫。
既然大號是白眼狼,那我就換號重練。
......
女兒李子悅久違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
“誰讓她當初不僅想讓你入贅,還非要讓我們的第二個孩子跟她姓呢?”
“我都嫁給你了她還想着控制我,就應該給她一點懲罰。”
我呼吸一窒,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讓孩子跟我姓,是爲了避免等我死後,我這戀愛腦獨生女被女婿喫絕戶了。
我辛苦打拼一輩子的偌大家產,也需要一個繼承人。
可我沒想到,這一番拳拳愛女之心,卻成了女兒算計我的籌碼。
電話那頭的女兒還在洋洋得意地說:
“我媽現在肯定每天都悔瘋了吧,等我回來了她肯定會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短劇裏都這麼演的......”
膝蓋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五年前,我一步一叩跪遍了靜心寺的三千臺階。
從午夜跪到天明,雪水混着鮮血浸透了我的棉褲。
我卻毫不在意,只是虔誠地祈禱女兒來世安康快樂。
每一個深夜,我都被噩夢中女兒血紅的絕筆信所驚醒。
醫生看着我的病歷和x光片直搖頭:
“您這膝蓋比七十歲的老人還差,不能再跪了。”
“您還患有中度抑鬱症......想開一點吧,人死不能復生啊......”
可我還在跪,五臺山、普陀山、峨眉山......所有靈驗的地方我都去了。
我一遍遍地問自己,捧在手心養大的女兒,怎麼就被我逼得跳海了呢?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女兒對我的懲罰。
多可笑的罪名,多精妙的騙局。
女婿還在興奮地計劃着哪個時間點讓女兒“復活”。
女兒卻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你剛纔說,我媽身體不好了?”
“我還是早點回來吧,再折騰下去,我媽的身體可就熬不住了。”
我以爲她還算有點良心。
下一秒,她說的話讓我遍體生寒。
“雖然說等她死了後,她的財產都是我們的了,可現在她還年輕,還是讓她打起精神多給我賺點錢吧。”
這是打算徹底榨乾我嗎?
我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退回房間。
很快聯繫上了全球最頂尖的精子庫,平靜地說:
“我要最好的基因,身高180以上,名校畢業,碩士以上學歷,無遺傳病史。”
是的,我還年輕。
既然她放棄做我的女兒,那我就重新生一個真正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