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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上，侄女手賤，當着全家人的面，一把掀開了女兒的裙子。
女兒大叫着立馬壓住自己的裙襬，眼神憤恨地看着侄女。
可侄女卻嬉皮笑臉，不知悔改。
“都是女生，掀個裙子而已，有甚麼不能看的？而且你都跟人睡過了，還在意這個？”
全家人都在喫飯，頓時全部都看了過來。
我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熱血上湧，轟的一下衝上腦門。
“宋薇，給我女兒道歉！”
侄女驚訝的瞪大眼，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很快，她的眼中就被憤怒與羞惱填滿。
“我就是開個玩笑，小姑你怎麼這麼小氣？”
“再說了，表姐早就跟野男人睡過了，裝甚麼純情啊！”
話音一落，全桌譁然！
嫂子見我臉色不好，笑着出來打圓場：
“哎呀，小孩子們開開玩笑，你別介意。再說了，都是女生，有甚麼不能看的......”
我嗤笑一聲，打開手機錄音界面。
“造謠誹謗，是要坐牢的，沒記錯的話，侄女也到年紀了吧？”
......
“造謠？我說的都是事實！”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周圍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來，只有嫂子快步走了過來。
“甚麼造謠不造謠的，薇薇就是開個玩笑，燕子你至於嗎？“
“開玩笑？”我冷笑一聲，一步一步朝着宋薇走過去，在她慌張後退的時候，一把拽住了她揚起的裙襬。
“那我現在掀開看看，也是開個玩笑？”
我頭一偏，笑得十分平靜。
“畢竟，大家都是女的，不是嗎？”
宋薇臉色發白，下意識拽住了裙襬。見我還是不鬆手，咬住的嘴脣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媽......”
“宋燕！你想幹甚麼？這大過年的，你非要跟個孩子計較不成？”
嫂子一把拉過宋薇，將人擋在自己後面。大哥也坐不下去了，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燕子，這事哥給你賠個不是，你也別太過分了。”
爸媽跟叔伯們也在後麪點頭，讓我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媽更是心疼的拍了拍宋薇的手，給她遞過去一杯熱水。
“喝點熱的，嚇壞了吧？”
女兒就在我的身後，刻意壓低的啜泣聲，每一聲都像錘子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
她悄悄的伸出手，拉着我的衣襬，像以前撒嬌那樣輕輕的晃了晃。可是說出的話，卻讓我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媽媽，我沒事。”
嫂子癟了癟嘴，在大哥的示意下，從兜裏拿出來一個紅包。“燕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再鬧可就不合適了啊。”
說着，就要把紅包往女兒手裏塞，一邊塞一邊笑着道：“來來來，舅媽給你個紅包，這事就過去了啊。”
啪——
我猛的伸手，紅包直接掉到了地上。
嫂子刷的一下紅了臉，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宋燕，你甚麼意思？”
我平靜的看着她，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這事，算不了。”
女兒從小乖巧懂事，成績優異，長這麼大，連在同學家玩都會跟我打視頻電話分享，從未在外過夜。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宋薇。
“宋薇，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