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男鬼

我叫冷小櫻,從小到大,我都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因爲我有一雙藍色的眼睛,俗稱“陰陽眼”。

我出生在七月十五,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鬼節”。

那天,百草凋零,百花盛開,電閃雷鳴,雷電交加的夜晚,我一出生就會笑,會說話。

母親就這麼活生生的被我嚇死了,父親立馬去請了村裏最厲害的道士過來幫忙看看。

道士開壇做法後,他說我是七煞孤星,命中註定我只能一個人,一旦留下,靠近我的人都會死於非命,必須除之。

那時候,村子裏多多少少都有些封建迷信,父親不忍心將我S害,他用錢把那個道士打發回去了。

道士走時,還不忘唸唸有詞的說一句“她若不死,必有天災”。

父親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捨,再怎麼說,我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是五十多歲,老來得子。

終究是不忍心,他便將我扔在了亂葬崗,他看着襁褓中的嬰兒:“孩子啊,我把你放在這裏,你活不活的下來,那就是看你造化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父親,一個老頭子將我撿回家養大,他是我現在的師傅——白離子。

在我小時候五歲發高燒的那一年,這些事我全忘了,我長到18歲時,我師傅纔將這一切告訴我。

我問他是怎麼知道的,他說我還是嬰兒時便告訴了他。

自我介紹一下,今年18歲,名爲冷小櫻。

我師傅說,我天生冷血,便給我取這麼個姓。他在亂葬崗撿回我的時候,師傅就發現我的右肩上,有一朵小小的櫻花,名字便由此而來。

師傅靠着他那點坑蒙拐騙的道術,勉勉強強供我上到了大學。

話是這麼說的,師傅全身上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沒一點兒有錢的樣子。

師傅說,我們家有錢,我都有點懷疑師傅是騙我的,當看到他微信餘額有好幾十萬,我不吱聲了。

我真的非常非常懷疑,他是隱藏的有錢人。

他平時瘋瘋癲癲的,跟有錢人根本就一點兒都不沾邊好吧。

好了,不說這麼多啦,我現在在A市的南非大學讀書,我現在大一啦!

小時候師傅給了我一塊兒白色的玉,從小戴到大,有了它,甚麼鬼都不敢靠近我,他們看到我都得靠邊走。

南非大學,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如今,我放暑假啦!我也想別人一樣有朋友,有姐妹一起去玩,可那只是幻想。

從小到大,師傅就告誡我,不要跟任何人走的太近。

因此,我沒有好姐妹、好兄弟,靠近我的人,他們都會倒黴。

時至今日,我都沒有甚麼朋友。

一頭長長的秀髮,一張巴掌不到的小臉,一雙藍色的眼眸,高挺的小鼻子,小小而又紅潤的小嘴如櫻桃一般小巧可愛。

那細小白皙的脖子,身穿白色寬鬆的上衣,淺藍色的牛仔短褲,將細小的腰隱藏在上衣底下,一雙白嫩嫩的大長腿在這衣服的襯托下,顯的玲瓏有致。

這樣一個長相精緻,身材苗條的女孩,任誰都想不到是一個擁有陰陽眼的女孩子吧!

從小到大,我一直相信有鬼,可就是這樣的一個有,從未親眼見過師傅抓鬼。

直到有一天,師傅意外給我破例了。

“師傅,你今天又要去抓鬼嗎?”

我綁好了高馬尾,整理好衣服,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依靠在白離子的房間門前,白離子看着我,他吹噓着白鬍子說道:“哼,不然拿甚麼供你喫喝?”

“哎呀,師傅,你就行行好,這一次帶我去唄。”

“我纔不要!帶你去,萬一你搗亂怎麼辦?”

“哎呀,不會的啦!師傅。”

我跑進師傅的房間,拽着他的手臂撒嬌,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被師傅帶出去跟他做生意過,除了買菜,買衣服甚麼的。

這一次,我一定要跟師傅去看看!不知道師傅不會硬生生的不讓我去吧!

從小到大,我想跟別的女孩子一樣正常生活,正常談戀愛。

可是師傅告訴我,我這樣的體質,只能乖乖的等到二十歲纔可以談戀愛。

我就不明白了!爲甚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呢?我心裏憤憤不平的。

事實上,我乖乖聽話,畢竟師傅他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也不容易啊!我可不想辜負他老人家。

我的眼睛都是藍色的,爲了讓我看起來跟正常人沒有甚麼區別。

從小到大,我都戴着黑色的美瞳出行,讓別人認爲我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自打上了大學,我就不戴美瞳了,別人問起,說甚麼我的眼睛是藍色的嗎?我就說戴的美瞳。

我自小長得好看,身材也好,上了大學後,追求者更是數不勝數,可我都不會理他們。

我一直都是一個聽話的小女孩。

沒辦法啦!誰讓師傅是我的再生父母呢!

“唉…該來的還是得來。罷了罷了,我帶你去吧。”

白離子犀利的黑眸中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沒有多問,師傅破例一次,我就很開心了!

我不是沒有主見,告訴你們一個祕密哦!

我有一個前男友,你們都想不到吧,他是我的初戀。

不過他死了,他跟我表白時,第二天,他就出車禍死了。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甚麼,從那以後,我一直一個人。

因爲這件事,成爲了我心裏永遠的傷害。

雖然身邊的人都說我是災星,這些我都可以一個人默默的忍受着。

我知道,總有一天,我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談戀愛吧!或許…不會有這麼一天。

我現在不談戀愛,是因爲不想去禍害別人。

畢竟前男友的死,就像我是間接性的兇手一樣,可那時,警察查到的就是意外。

只有我知道,那並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師傅,也成了我跟師傅之間唯一的祕密。

“啊?師傅,你今天變的好奇怪啊!”

我不明所以,心裏很開心。

我乖乖跟着師傅出門了。

他拿着一個黑色的揹包,我想幫他提,被他拒絕了。

一個黑色的揹包看起來有十幾斤重,不知道師傅爲甚麼不揹着,我懶得問了。

我們打車去了別墅區,到的時候,我隨着師傅下了車,師傅給了錢給司機,我直接給整懵逼了。

“師傅,你平常工作的地方,就是來類似於這種地方?”

“啊?差不多吧,也有比這更好看的地方。”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師傅,師傅卻一臉愜意,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了。

我就知道師傅是經常去這種別墅區的地方了。

要知道,我們住的地方也就是10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

不僅如此,還特別簡陋,租的呢。

從小到大,師傅經常帶着我搬家,來來回回,我也沒有轉學,就是去學校的地方遠的話,師傅一般都是給錢給我自己打車去的,說甚麼女孩子家家的不適合擠公交。

我不知道家裏有沒有錢,因爲師傅孤家寡人的。

他只有我一個徒弟,兒女都沒有,更不要說甚麼親戚了,從來就沒見過!

我覺得是普通家庭吧,用的東西也就平價一般般的了。

只是,沒想到師傅每次工作的地方,就是這麼金碧輝煌的地方,我突然覺得我孤陋寡聞了。

這一次,跟師傅出來,我一定要好好的長長見識,免的以後師傅丟臉!

我細細的打量着這一幢別墅,它的造型別致,高高的白色牆壁形成一個個小屋子,一個個高低起伏的小屋子上都有着雕樑畫柱,簡直就是一座小皇宮。

我們走進了這幢別墅,別墅的保安看到是我師傅,就給我們開了門,保安上來就是一臉恭敬,他說:“白老先生,我們家主已在大廳等侯多時。”

師傅一臉嚴肅回應說:“嗯,知道了。”

我在想,這保安絕對是見過師傅的,不然也不會這麼畢恭畢敬,沒想到師傅在這上流社會,還是有那麼一席之地的。

進去後,就像是有一種讓人覺得古樸、陰森、幽靜的感覺,彷彿自己進入了冰庫之中。

明明是夏天,這裏卻出奇的冷,讓我原本單薄的上衣,此刻卻起了一絲絲的冷意。

“小櫻,待會發生甚麼都不要輕舉妄動,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出生好了。”

“嗯嗯,我知道了,師傅。”

我跟在師傅後面,進了別墅大門,師傅輕輕一推就開了。

金碧輝煌的大廳,各種各樣奢侈的東西應有盡有,沙發上坐着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和一個衣着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他們看到師傅來了,立馬站了起來,男人一臉笑容,伸出握手的姿勢,說:“歡迎歡迎,白老先生。”

白離子一邊回握男人的手,一邊說道:“你好你好,這些客氣話就不用說了吧,直奔主題吧!”

說起這個,中年男人就笑不出來了。

兩個人抽回了手,男人說:“是這樣的,今天請白老先生您來呢,是因爲我唯一的女兒莫小唯,她好像得了失心瘋,從她去古墓探險回來就變成這樣了,還動不動就口吐白沫,我找了很多有名的醫生都看不出來是甚麼病,他們都說是失心瘋,我也是沒辦法!

我才找到白老先生您,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女兒她現在不喫不喝,見人就咬啊!

唉…我現在只能把她鎖在房間裏,不讓她出來了,這樣下去不行啊,已經七八天了。

拜託你了,白老先生,多少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把我女兒治好,多少錢我都願意出。對了,她今年十九歲,大二了。”

“唉,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至少也要這個數。”

白離子摸了摸他的白鬍子,伸出手比個“耶”的手勢。

男人說:“哦…我知道了,兩萬對吧!沒問題!”

“非也,非也。”

“那就是…”

“二十萬,一分也不能少。”

白離子語氣平靜,男人多多少少也有點驚訝,但他還是妥協了,說是無論多少錢,只要治好了,他就照給不誤。

說完這些,他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白離子,說道:“這裏有十萬塊,是定金,事成之後,一分不少給您。”

“好…好好。”

白離子笑嘻嘻的收下了銀行卡,我直接由震驚到無法想象。

感情我師傅一出場,就是十萬塊!那錢…不是簡簡單單來嗎?後面的事情,證實了這錢也不是這麼容易來的了。

“好了,現在先去你女兒的房間吧。”

“哦,好,對了,這位是......”

男人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個小孩的眼神一樣。

我就往師傅的身後站了站,儘量不要讓男人看着我。

“這個是我唯一的徒兒,我帶大的。”

“哦…早聽說白老先生有個女兒,從來不輕易見人,原來是白老先生的徒兒啊!”

“啊哈哈......沒有沒有,這不,她好奇,就帶她來看看了。”

“嗯,那好吧,請白老先生隨我來。”

男人領着我們上了旋轉形的木製樓梯。

這樓梯有兩層,第一層二樓,第二層三樓,平面的一層在進來的大廳裏。

從始到終,中年婦女就在那掩面哭泣,也不說話,男人也沒有介紹那個婦女是誰,我想,應該是他的妻子吧,傷心到不說話了。

“到了。”

男人領着我們到了二樓的第二個房間,二樓有三個房間,漆黑的門上一條長長的大蒜圈着,掛在房間門口,大蒜是可以辟邪的,這就是第二個房間,其他第一個跟第三個房間是沒有任何裝飾在門口的。

男人從口袋裏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整個房間是粉紅色風格的,粉紅色的大牀上,有一個穿着黑色真空吊帶裙的女孩,披頭散髮的照鏡子。

她正撅着屁股,以一個詭異姿勢,叫出成年人的那種聲音,她就像是被控制一樣,不停的發出那種聲音。

在別人眼裏,或許她就是自己一個人在瘋瘋癲癲的。

我看到的,就是有一個男鬼拿着鞭子在抽她後面的部位,可她身上一點兒痕跡都沒有,我嚴重懷疑那個男鬼有抖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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