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2章捉姦,有證的見不得光

三年未見,但是夫妻二人還是聽出了喬未晞的聲音。

陳延舟腦子空白了一瞬,喬未晞怎麼回來了?

她不在地裏幹活嗎?

“延舟哥,怎麼辦?”喬悅悅蒼白着臉看着陳延舟,“姐姐回來了,不行......不行就和姐姐坦白吧。”

“和她坦白了,你去養我那九個弟妹?”

喬悅悅噤了聲。

“老公,快開門,着火了!”

陳延舟冷下臉來,打開衣櫃推搡着把喬悅悅塞進去,“你藏起來。”

生死存亡之際,喬悅悅也沒那麼多好脾氣,“外面着火了,我藏進去等着被活活燒死嗎?”

“要麼被你姐發現,你替她照顧陳家。要麼你就進去。”

喬悅悅咬了咬脣,她雖然貪圖陳延舟的錢,但是對他也是真有感情的。

二人明明是合法夫妻,憑甚麼讓她躲躲藏藏?

*

鄰居聽到求救,有來幫忙的,也有來湊熱鬧的。

一個老太太看出點名堂來,蹙眉道,“這火着得蹊蹺,像是人爲縱火。”

陳家空空蕩蕩,院子裏只有喬未晞。

鄰居戲謔打量的目光落在喬未晞身上,難不成是喬未晞放的火?自導自演?

“老公你快出來啊,你千萬別被燒死啊......”

“怎麼沒聲音?老公你不能死了吧?”

“老公,你放心,你就是死在裏面,我也會給你燒紙錢的,燒多多的紙錢,讓你下去也過好日子。”

喬未晞哭得聲嘶力竭,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她本就生得美,着急的模樣破碎又憔悴。

女人身子搖搖晃晃,險些摔倒,幸好被人攙扶住。

她擔心陳延舟擔心成這副模樣,誰會懷疑火是她放的?

她只是一個賢惠卻沒主見的妻子罷了。

“可能是天太熱了,曬着火了。”

鄰居移開目光,主動找了藉口,同時心裏忍不住嘀咕,陳家這個兒媳婦,心是好的,但真不會說話。

*

“讓一讓,水來了水來了。”

“嫂子你別急,我們破門進去看看。”

幾個男人拎着水桶潑滅了火。

“嘭——”

一聲,門被撞開了,陳延舟慌亂地關上衣櫃門。

但是,牀鋪凌亂,懂事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原因。

爲首撞門的大壯看到凌亂的牀鋪,大聲嚷嚷,“陳延舟在房裏偷人呢。”

陳延舟心虛地掩飾住作案現場,“胡說八道,房間裏只有我自己。

我剛剛睡醒,聽到你們喊我,手忙腳亂打翻了水杯。

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勞資去哪裏偷人?”

“那你脖子上是怎麼弄的?”大壯並不怕陳延舟,指着男人脖子上的青痕,笑眯眯地挑釁道,“不是女人啃的嗎?你就別說我們信不信了,你問問嫂子信不信。”

人羣自動讓開,露出落在最後面的喬未晞。

喬未晞被幾個年齡相仿的婦女攙扶着,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陳延舟剛纔可是聽得清楚,喬未晞擔心自己擔心到險些暈厥。

沒想到,三年了她還是這麼愛自己。

他敢肯定,以喬未晞對自己的深情,一定會相信自己的話。

畢竟當年,她爲了嫁給自己,可是用盡了手段,不惜給自己下了配種的獸藥。

“未晞,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陳延舟將喬未晞抱到懷裏,喬未晞往後退了一步,避免他的觸碰。

別碰她,怪噁心的。

陳延舟的臉白了一瞬,心裏湧出慌張,“你是不相信我嗎?”

這時候,她不應該撲到自己懷裏大哭一場,宣泄自己有多想他嗎?

越想,陳延舟越心虛,心像是在烈油中烹炒。

喬未晞是不是發現了甚麼異常?

喬未晞看着陳延舟如調色盤一樣變換不停的心虛表情,心裏越發暢快。

兩個人在她的婚牀上演限制級大片,她信個錘子。

但是,直接捉姦好沒意思啊......

一起演唄,比比誰的演技好。

喬未晞垂了垂眸子,眼睛裏竟然蓄滿了淚水,她生的皮膚白皙水靈,小臉被煙燻成了花貓,楚楚可憐。

“我當然相信你了。”

村長媳婦兒秀華嬸子一向喜歡喬未晞,聞言恨鐵不成鋼,

“你這個傻姑娘,人家說甚麼你信甚麼。”

喬未晞一臉急切地替陳延舟開脫,“我相信延舟哥不會出軌偷人的,延舟哥,你快和秀華嬸子發誓......就說你今天如果房間裏有女人,你就終身不舉,睡不了女人。”

好惡毒的毒誓啊。

話音落下,看熱鬧的鄰居噗嗤笑出聲。

陳延舟摸了摸鼻子,假意輕咳一聲,“未晞,如你所見,房間裏沒人,別鬧了哈。”

是誰在鬧?

是心裏有鬼,怕毒誓應驗了,影響自己後半生幸福吧。

“怎麼?延舟哥是不敢說嗎?也是......”喬未晞垂下眸子,小心翼翼地認錯,“是我不懂事了,不舉可是斷子絕孫的大事,不能輕易說出口。

這樣吧延舟哥,你發誓說,如果你房間裏有女人,和你睡覺的女人會得急病病死。”

她倒是想看看,這對夫妻的感情是不是情比金堅。

陳延舟張了張嘴,梗在原地,他有些氣惱,喬未晞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看到喬未晞懵懂的眼睛時,又把話嚥了回去。

她這麼想嫁給自己,如果看出來了,肯定會鬧。

不鬧,就代表沒看出來。

秀華嬸子和大壯在後面撮合着,

“陳延舟你心虛甚麼?”

陳延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衣櫃,又看了眼喬未晞。

最終下定了決心。

得急病死的人又不是他,說就說。

“如果我房間裏有女人,和我睡覺的女人會得急病病死。”

聽到這話,喬未晞沒有太大的反應。

再離譜再沒擔當的事情他都做了,還缺這一次?

衣櫃裏

喬悅悅聽着外面的對話,氣得緊緊咬住袖子,眼淚糊滿了臉。

陳延舟怎麼可以這麼詛咒自己?

都怪喬未晞這個小賤人攛掇,和她媽媽一樣的狐狸精。

*

喬未晞的目光落在衣櫃裏,離得近,她還能聽見裏面悉簌的啜泣聲。

這就氣哭了嗎?

當年耀武揚威霸佔她的房間的時候怎麼不哭?給她下藥害她清白的時候怎麼不哭?和她丈夫睡覺的時候怎麼不哭?

這纔剛剛開始啊。

“老公,我看你脖子上的傷口不像是蚊子咬的呢......”喬未晞若有所思地盯着陳延舟脖子上的紅痕,一副爲他好的模樣,“像是耗子咬的?咱家招老鼠了吧!”

大壯接話,“怎麼可能,老鼠咬人肯定會留下牙印的。”

“怎麼不可能?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咬人都不敢留痕跡。”喬未晞說着,對上臉色鐵青的陳延舟,“延舟哥,我說得對不對啊。”

陳延舟煩不勝煩地應付道,“對對對,你們先出去吧,我換身衣服。”

衣櫃裏,喬悅悅的臉色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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