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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公園賣手工麻餈,一萬塊錢一個,卻天天被人瘋搶。
只因我賣的是好孕麻餈,吃了能立刻懷孕。
還能指定生甚麼樣的孩子,加雙黃蛋能生雙胞胎,加滿分試卷的能生學霸。
絕育的母狗喫麻餈懷上了六胞胎,枯樹底下埋麻餈,隔天就開了滿樹的花。
我賣麻餈給女人,男人。
只要想懷孕的,我來者不拒,就連畜生只要叫兩聲我也給它喫。
直到一個從天亮排到天黑的年輕女人,怯生生地說要買一個麻餈。
我只看了她一眼,便驚恐地後退。
“我不能賣給你,趕緊走!”
......
瞬間,四下寂靜。
女人眼眶一紅,緊緊揪着打了補丁的衣角,嘴脣顫抖着。
“爲、爲甚麼?我有錢的!”
我惡狠狠地趕她:“你有多少錢都不賣,趕緊走,別擋着下一個人!”
周圍人都傻了眼。
畢竟賣麻餈這些年我從沒拒過客,對誰都很客氣。
“劉老闆平時和和氣氣的,今天怎麼這麼兇?”
“她以前從來都不拒絕買家的,不會是和這姑娘有仇吧?”
我冷下臉。
“跟你們說不清楚,總之趕緊滾,別耽誤做生意,否則我就揍你了!”
女人垂着頭挪到邊上,幾綹髮絲垂在額前,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心疼。
有人看不下去了。
“她不就想買個麻餈嗎,你至於這麼橫?”
“還是說你看她穿得破破爛爛,嫌她出不起麻餈錢,所以纔不賣給她?”
隔壁看不慣我的小喫攤主立刻嘲諷。
“首富老婆來買麻餈你買一送一,看人家姑娘窮你就不接待,我看你就是勢利眼!來來來姑娘,別理她,我請你喫炒粉!”
女人一邊搖頭道謝,一邊卑微地求我。
“劉老闆,我帶了一萬塊的,你要是嫌錢少,我可以加錢買。”
我剛想拒絕,後面一個排隊的年輕姑娘先開了口。
“啊?原來一個麻餈要一萬塊,我少看了一個零,只帶了一千......”
我爽快地接過錢,包了一個麻餈給她。
“沒事,少的錢當我請你了,下一位。”
衆人愣住。
“既然不是錢的事,那你爲甚麼不賣給她?”
我冷冷地道:“我有我的理由,反正她喫我的麻餈就是砸我招牌,我劉瀅不做砸招牌的買賣!”
周圍人聽得茫然。
“你不是號稱誰吃了你的麻餈都能懷嗎,這姑娘看上去挺年輕健康的,怎麼就不能懷?”
我冷笑一聲,並不說話。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我。
我全然不理,一直等到賣完最後一個麻餈,準備收攤走人。
那女人帶着哭腔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劉老闆,那我明天再來!”
我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沒想到第二天,她早早地就在我攤位等我了。
這次,她是抱着一個袋子來的,身後還跟着不少看熱鬧的人。
“劉老闆,這是我的全部家當,裏面有房產證和我這些年攢的錢,我只想要個孩子,只要你能讓我懷孕,這些都給你......”
不少人幫她說話:“劉老闆你就放下架子吧,人家都把房子給你了,快給做一個麻餈!”
女人滿眼期盼地把袋子往我懷裏塞。
我卻臉色大變,猛地躲開。
“夠了,我說了不賣給你!因爲你根本不配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