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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圍城第十天,男友爲了治癒系異能的小青梅,一腳將我和閨蜜下裝甲車。
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喪屍羣,身爲隊長的男友隔着防彈車窗,假惺惺地說:
“抱歉,隊伍不需要沒有異能的廢物,你們倆擋一擋,給小隊撤退爭取點時間。”
小青梅紅着眼眶:“姐姐們放心,我會帶着你們那份好好活下去的。”
裝甲車絕塵而去,留下我和閨蜜被數千只喪屍包圍。
確定車子開遠後,原本嚇得發抖的閨蜜突然站直身體,嫌棄地拍拍衣服。
“演得好累,這幫人類跑得真慢!”
我看着周圍流着口水卻不敢上前半步的喪屍,無奈嘆氣。
“行了,那咱們開飯吧。”
下一秒,閨蜜化身九尾妖狐,而我展露出上古饕餮真身。
喪屍皇顫顫巍巍地從屍羣裏爬出來,跪在我們腳邊瑟瑟發抖。
閨蜜舔了舔爪子:“可惜了,剛纔那輛車上的人,肉質肯定比這些腐屍鮮美!”
我咧嘴一笑,“要不,咱倆追上去嚐嚐?”
......
閨蜜趕緊擺手:“千年前咱倆被龍虎山天師下過禁制,只要喫活人就會腸穿肚爛!”
我狠狠拍碎一隻喪屍的腦袋,“哼,要不是因爲這個,何必裝得這麼辛苦!”
作爲一隻沉睡千年的上古饕餮,醒來沒幾天就碰上末世,本以爲能喫頓飽飯。
結果被顧言這個狗男人當成免費勞動力,還要忍受宋婉那個綠茶的拙劣表演。
趴在地上的喪屍皇似乎感應到我的怒火,瑟瑟發抖地從懷裏掏出一顆亮晶晶的東西。
是一顆高階晶核。
它雙手捧着,膝行到我面前,喉嚨裏發出嗚嗚的乞求聲。
我瞥了一眼,拿起來丟進嘴裏。
實力恢復了一成,感官瞬間向外擴散。
前方几公里處,一聲巨響傳來,那是橋樑斷裂的聲音。
閨蜜蘇蘇眯起狹長的眼睛,紅脣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顧言這狗男人的心比咱們大妖還黑,爲了防止屍潮追上去,直接把橋炸了。”
斷橋那邊,還有幾十個沒來得及撤離的倖存者,以及幾輛拋錨的私家車。
顧言這是斷了所有人的後路。
我嚼碎嘴裏最後一點晶核殘渣,看着遠處升起的硝煙。
“既然不給別人留活路。”
我邁開步子,順着車轍印往前走,身後的屍羣自動分開一條路。
“那他這種人渣,也別活了。”
廢棄的加油站旁,幾隻變異老鼠正在啃食生鏽的鐵皮。
顧言的車隊被迫停在這裏。
變異後的老鼠體型像貓一樣大成羣結隊地湧上來,連輪胎都能要在幾秒鐘內啃爆。
我和蘇蘇坐在一隻體型巨大的變異暴君肩上,隱沒在幾百米外的樹冠陰影裏。
“你看他那個慫樣。”蘇蘇指着遠處的戰場,語氣不屑。
顧言手裏凝聚出金屬刺,胡亂地扎向撲過來的老鼠,毫無章法。
平日裏他在隊伍面前吹噓自己是S級異能者,真到拼命的時候,連腳步都在打顫。
宋婉縮在車裏尖叫,聲音隔着這麼遠都刺耳。
“言哥!窗戶!窗戶要破了!”
一隻變異鼠撞碎了副駕駛的玻璃,半個身子擠了進去。
顧言臉色慘白,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個正在用土牆苦苦支撐的男人身上。
那是隊伍裏最老實的老張。
前兩天我餓得胃疼,只有老張偷偷塞給我半瓶水,還憨厚地讓我藏好別被宋婉看見。
“老張!頂住前面!”
顧言大吼一聲,趁着老張轉身加固土牆的空隙,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腰上。
老張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向了最密集的鼠羣。
鮮血的味道瞬間刺激了那些畜生。
鼠羣瘋了一樣朝老張湧去,原本圍攻車子的壓力驟減。
顧言趁機跳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車輪碾過老張掉在地上的揹包,揚長而去。
“救......救命......”
老張絕望地伸出手,卻只能眼睜睜看着車尾燈消失。
蘇蘇眼裏的紅光大盛:“真是個人渣啊,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我看了一眼快被鼠羣淹沒的老張,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