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我會對你負責
守門婆子茫然眨眨眼睛:“在的呀,我喝酒之前,她就躺在牀榻上的,我看的十分清楚!”
顧元眼底閃過一抹焦灼,盛知歲是在不正常的情況下跑出院子的,萬一她碰上甚麼人可就壞了。
他迅速開口:“沈嬤嬤,你快去跟祖母說一聲,我先到周遭院子裏面尋找!”
沈嬤嬤不敢遲疑,立刻轉身就跑去顧老夫人的福祿院。
顧元接連尋找了幾個院子,都沒有尋到盛知歲的身影,這讓他十分慌張。
他腦子裏面不由得蹦出一個念頭,若是她跟別的男人滾在了一起,那怎麼辦?
他下意識用力握緊了拳頭!
不多時,他就跟顧老夫人在通往前院的月亮門匯合了。
他有些不安的說道:“祖母,所有的院子都已經找過,並沒有發現盛知歲的身影,只剩下父親的前院了!”
顧老夫人擰緊了眉心,這就有些難辦,她根本就做不得主搜查前院。
只能去找永寧侯顧煜。
她凝聲說道:“走吧,我去跟他知會一聲,就說盛氏喝多了酒亂跑,他應該能同意!”
恰在這時,一襲大紅斗篷的桑秋柔也帶着侍女趕來了。
顧元面色驟變,他連忙上前攙扶:“柔兒,夜裏冷寒,你怎的這般不顧忌自己的身體往外跑?快些回去,莫要激的寒症復發!”
桑秋柔嫵媚搖頭:“沒這麼嚴重的,我也擔心盛姑娘,她一直找不到,我心難安!”
她垂着眼眸,將翻湧的思緒激烈壓下。
她原本不該是這個王朝的人,她來自現代文明的世界。
她從來都沒有料到別人穿越不是皇妃,就是哪個家族的貴女,唯獨輪到她的時候,竟是到了一個沒爹沒孃的病秧子身上。
當時她躺在荒郊野外,除了手心裏攥着一枚玉佩之外,再無其他。
她是靠着借用別人的詩才名滿京城,並最終進了貴女書院成爲女先生的。
既然站穩腳跟,那麼就得尋個更加有力的靠山。
顧元,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他身爲永寧侯府世子,模樣又長得好,身份又尊貴,她如何能放過?
顧元伸手攏了攏她披着的大紅斗篷,有些怨怪的開口:“若是她連累你有個好歹,我絕不放過她!”
桑秋柔握住他的手腕:“別這樣,永寧侯府這麼多院落,盛姑娘初來乍到走迷了路,也不出奇,應該很快能找到的!”
顧元點點頭:“嗯,咱們快些去找!”
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寒意,暗暗決定,待會找到盛氏,就罰她去跪祠堂。
到處亂跑,還害得柔兒跟着一起擔心,她罪孽深重。
幾人來到永寧侯顧煜的書房,就隱約聽到裏面傳來甚麼聲音。
顧元耳朵尖,他立刻就聽的清清楚楚。
他瞳孔劇烈收縮,連忙攔住顧老夫人道:“祖母,且慢,先趕緊往後退一退!”
顧老夫人感官比較遲鈍,她詫異詢問:“元兒,書房裏面亮着燭火,你父親他肯定在的,咱們可以徑直進去找他!”
顧元強忍着震驚,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湊在她耳邊回答:“父親書房裏有女子!”
顧老夫人先是愣住,接着就反應了過來。
她毫不猶豫開口:“所有人先退到廊檐那邊去!”
僕婦嬤嬤們不敢忤逆,立刻轉身快步離開。
唯獨桑秋柔瞪大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疑惑詢問:“元郎,到底出了何事?”
顧老夫人惱怒咬牙:“不知道是哪個**子去勾引你們的父親了,他一個癱子,竟然還被惦記上了!”
桑秋柔驚愕的捂住嘴巴:“怎麼偏偏是在我們的大婚日?”
顧元面色也凝重難看,他跟秋柔拜堂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現,說甚麼事物繁忙,卻原來是做這種事情。
只不過,整座侯府都是他當家做主,他這個兒子,只敢怒不敢言。
他側耳傾聽,待到屋內動靜小下來之後,他才快步走進院子裏面。
他大聲呼喊:“父親,兒子有要事求見!”
屋內的盛知歲聽到他的聲音像是嚇了一跳,她伸手用力箍住顧煜的脖子哀求:“別,別見他!”
顧煜眼底的渴望依舊瀰漫成片,他只覺得小姑娘的髮香,讓他格外的心浮氣躁。
這氣味屬實有些非同尋常!
看來,她這般衣衫散亂的找過來,必然是遭了甚麼算計。
他身爲一家之主,必須要將此事查個清楚。
他溫聲安撫:“別怕,你原本該是顧元的妻,我總得要給他一個交代!”
盛知歲委屈的眼淚一湧而出,再加上她肩頭的清淺痕跡,更顯破碎可憐。
顧煜一顆冷硬的心軟了又軟,他伸手爲她擦掉眼淚道:“我會對你負責,也定然還你一個公道,你要相信我!”
盛歲安這才點點頭:“我衣服都爛了,我可以不用出去嗎?”
顧煜答應下來;“嗯,你去牀榻上躺一躺,待會我讓人給你重新送一套乾淨的衣裳過來!”
盛知歲乖巧起身,可她初經人事,腳踝痠軟的厲害。
她幾乎都要站不穩!
顧煜沒有辦法,只能將她又抱在懷裏。
她有些不安的咬緊脣瓣:“對不起,我身上有些疼的厲害,你能不能把我送到牀榻上去啊?”
顧煜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一聲不吭的操縱着輪椅將她放到了牀榻邊上。
待她躲好,他這纔出聲呼喊:“飛落,進來!”
一名黑衣暗衛悄然從後窗翻進來,推着顧煜就往外面走去。
顧煜看到顧元站在院子裏面,那張冷峻的面容變得越發深不可測。
他沉聲喝問:“何事見我?”
顧元眸色暗了暗,作爲過來人,他能看出顧煜剛剛經歷過甚麼,他的脖頸處,甚至還殘留着些許口脂。
大紅的顏色,萬分的顯眼。
沉默片刻,他飛快垂下眼眸,滿臉恭敬的說道:“回稟父親,我的新娘子盛知歲因爲喝多了酒偷偷跑出薔薇院不知所蹤,兒子想請示你,搜找一下前院,以免她被人衝撞!”
顧煜面上陡然閃過一抹心虛,原本混沌的思緒也頃刻間冷靜下來。
他向來冷靜自持,按理說,憑着這樣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被那小丫頭得逞。
就算她主動也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