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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再次撲來,我憑藉嬌小的身形,直接滑跪至他腹下。
他引以爲傲的力量和體型,在這一刻成了笨重的累贅。
在這個距離,他的爪子撓不到我,牙齒咬不到我。
但他最脆弱的部位,卻完全暴露在我的視野中。
“既然你不講衛生,我就幫你做個深度清潔!”
手術刀劃過一道優美的銀線。
肌肉記憶帶着我的手,精準避開大動脈,直接切斷生殖器連接處的皮層。
那一刀,快、準、狠。
“嗷——!!!”
烈焰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慘叫。
趁着另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我手中的絕育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入。
夾緊,旋轉。
烈焰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
他捂着胯下,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鬃毛。
我嫌棄地甩了甩鉗子上的血珠。
從醫療箱空間裏掏出一塊酒精棉片,慢條斯理地擦拭着器械。
“切口平整,注意術後忌口,三天內別沾水。”
整個石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狼王和蛇王僵在原地,目光驚恐地在地上那一團模糊血肉和我的笑臉之間來回遊移。
他們的大腦似乎處理不了眼前的信息。
這個平日裏任人欺凌的無毛雌奴,怎麼突然變成了S神?
“你......你對他做了甚麼!”
白嬌嬌尖叫出聲,甚至忘了裝柔弱,直接從獸皮墊上跳起來。
“絕育手術而已,俗稱‘拆蛋’。”
“既然你們逼我當生育機器,我只好從源頭解決問題。”
“直接沒收作案工具,看你們還怎麼發情。”
蒼風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後退半步。
“找死!”墨淵畢竟是冷血動物,反應最快。
幾條劇毒的小蛇從陰影中射出,直奔我的面門。
同時他那粗壯的蛇尾橫掃千軍,帶着千鈞之力,試圖將我拍碎在石壁上。
我側身閃過毒蛇,手裏憑空多了一瓶高濃度麻醉噴霧。
對着橫掃而來的蛇類排泄與生殖共用孔附近,狠狠按下噴頭。
“蛇類的神經系統最怕這個了,享受一下眩暈的快樂吧。”
墨淵的動作猛地一滯。
原本靈活有力的尾巴像是被抽走筋骨,變得癱軟無力,重重砸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扭動身軀,卻發現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
“你這是甚麼妖術!”
墨淵嘶吼,聲音裏夾雜着從未有過的慌亂。
我走上前,一腳踩住他那截動彈不得的尾巴尖,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是科學。”
“既然你喜歡用尾巴纏人,那我就幫你截肢,或者......”
刀尖停留在某個尷尬的位置。
“把你這兩根多餘的‘小尾巴’也處理掉?”
我背靠石壁,手中握着染血的器械,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生物。
“誰下一個?”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還是說,你們想一起上,來個團購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