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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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漪,你哥哥已經被我送上拳擊館的生死擂臺賽,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承不承認你給凝凝制的藥有問題!”

拳擊場館裏,陸沉洲居高臨下地看着喬安然。

而宋靜漪被幾個保鏢強行按在擂臺下,逼她眼睜睜看着拳擊臺上她的親生哥哥是如何捱打。

“陸沉洲!我們結婚三年,你寧願相信喬安然也不願意相信我嗎?”宋靜漪發出淒厲的尖叫,滿臉痛楚地看着陸沉洲。

她無助地掙扎:“陸沉洲,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藥絕對沒有問題,是那孩子的家長沒遵守醫囑,給孩子吃了抗藥物的食材!”

時間回到三個月前,陸沉洲祕書喬安然的孩子染上罕見病,整個S國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最後陸沉洲找到了他的妻子宋靜漪。

身爲S國公認的首席製藥師,宋靜漪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幾乎不眠不休才針對孩子的病情製出藥物。

可三個月後,複查結果卻顯示凝凝病情加重了。

不論宋靜漪怎麼解釋,陸沉洲都一口咬定是宋靜漪沒安好心,二話沒說將宋靜漪唯一在世的親人綁上了生死擂臺賽。

“安然是我的祕書,我最清楚她這人細心務實,絕對不可能像你說的,明知哪些食材是抗藥物的還給凝凝喫——你還在嘴硬是吧?”陸沉洲壓根不相信宋靜漪說的,眼神一凜,給擂臺上的人示意。

宋靜漪眼中浮現出巨大痛苦。

陸沉洲居然還是不信她。

下一秒,拳擊臺上的宋逾明被人踢斷了根肋骨,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響起。

“不要!”宋靜漪哭得撕心裂肺,“陸沉洲,我承認是我制的藥物有問題,都是我的錯!放過我哥哥!”

話落的瞬間,擂臺上的宋逾明被人鬆開。

“現在跟我去檢查凝凝的病情,重新給他製藥,我就把你哥哥放了。”

十分鐘後,宋靜漪抵達陸傢俬人醫院的VIP病房裏。

凝凝緊閉雙眼,面色蒼白躺在病牀上。

把過脈後,宋靜漪如實道:“他得的本就是罕見病,現在病情加重,我只能幫他緩解,沒法根治。”

陸沉洲聞言皺眉。

“不可能!”喬安然立馬哭泣出聲,“宋小姐,我知道,因爲我和沉洲的關係比較親近讓你有些誤會,所以討厭我,不願意給凝凝好好治病,宋小姐,算我求你了。”

說着,她就要跪在宋靜漪跟前。

卻被陸沉洲一把撈起,喬安然順勢靠在男人懷裏。

陸沉洲也由着她,反倒面色不善地看着宋靜漪:“宋靜漪,人命關天,你任性也要有個限度。”

宋靜漪靜靜地看着他們二人。

總是這樣,她說的話,陸沉洲從來不相信,卻對喬安然的話100%信任。

可分明她宋靜漪纔是陸沉洲結婚七年的妻子。

“我沒有任性,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可以送我去見哥哥了嗎?”她突然感到異常的疲憊,只想趕快把哥哥從擂臺場救下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等她重新趕到拳擊場的時候,拳擊賽還在繼續。

而她的哥哥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

“哥——!”宋靜漪瘋了似的往擂臺上衝,眼淚狂流不止,“陸沉洲已經答應放過我哥哥了,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拳擊館的老闆嗤笑聲:“洲哥給我交代過了,宋小姐不願意給凝凝治病,那他答應你的自然也不作數。”

“宋小姐,您還是下去吧,不然打到您身上就不好了。”幾個拳擊手哈哈大笑。

宋靜漪咬牙,執拗地將宋逾明攬進自己懷裏。

“靜漪,你快走,別管哥了......”宋逾明虛弱地睜開眼,忍着身上的痛抬手擦去她的眼淚,“是哥哥沒用,保護不了你。”

宋靜漪拼命地搖頭。

“回去之後,就跟陸沉洲提離婚。”宋逾明臉上浮現出恨意,“喬安然和他青梅竹馬,當初她出國嫁人,陸沉洲痛心疾首之下才答應陸家人娶你,他騙了我們!”

原來如此。

難怪陸沉洲那麼信任喬安然,難怪一遇到喬安然和她孩子的事,陸沉洲就像是變了個人。

就在宋靜漪這微頓的片刻,拳擊手的拳頭已經狠狠砸了下來。

宋逾明用盡最後的力氣,翻身將宋靜漪牢牢地護在自己身下。

可宋靜漪的手卻不知道被誰用力地踩在腳下,還碾磨了幾下,疼得她面色慘白,冷汗密佈。

最後她在痛哭裏昏了過去。

......

等再醒來的時候,消毒水的刺鼻味撲面而來。

“您右手筋被人踩斷了,以後肯定沒辦法提重東西,也沒辦法做精細活了,除此之外,您身上還有幾處擦傷,塗點藥就能好。”

醫生又看了看病歷上的名字,小心翼翼問:“請問您是製藥的那個宋靜漪老師嗎?”

宋靜漪點了點頭。

敬仰與惋惜同時出現在醫生的臉上。

沒辦法做精細活,意味着她宋靜漪再也沒法制藥了。

宋靜漪來不及痛心,像是想起了甚麼,左手一把抓住了醫生的胳膊,焦急詢問:“有沒有一個叫宋逾明的人跟我一起被送來醫院?”

“有的,他的傷很重,現在還在icu裏搶救。”

宋靜漪果斷翻身下牀。

可她沒想到,剛一出病房,便聽到走廊上一道帶着淺怒的男聲——

“凝凝是我的孩子,也是我陸家的孩子,誰敢怠慢他笑話他,就是怠慢我!”

宋靜漪循聲看去。

說這話的男人正是陸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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