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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穿着單薄的衛衣，哆哆嗦嗦地走了進來。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瞬間紅了。
“爸爸，我冷......我想回家......”
蘇晴衝上去要抱孩子，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
她拼命掙扎，脖子上青筋暴起。
“陸北辰你這個畜生!那是你親兒子!”
我走到軒軒面前，蹲下身替他理了理亂髮。
“軒軒乖，去叫林叔叔‘爸爸’。”
“哭得大聲點，幫你媽的竹馬多賣點貨。”
“今晚銷售額不破億，你別想喫飯。”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全是罵我的。
“臥槽，這是親爸?這特麼是後爸吧?”
“爲了挽回前妻，連親兒子都拿來利用?”
“陸北辰這男人太惡毒了，建議原地去世!”
人氣還在瘋漲，在線人數突破了五十萬。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多人罵，流量越大。
軒軒被推到鏡頭前，小臉煞白，嘴脣發紫。
他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林哲，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爸......爸爸......求求大家買一點吧......”
“媽媽沒錢給姥姥治病了......求求你們......”
林哲尷尬地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倚在牆邊，手裏夾着一根沒點燃的煙。
“愣着幹甚麼?抱住他哭啊!”
“這麼好的賣慘機會，你這豬腦子不會用?”
林哲反應過來，立馬戲精上身。
他一把摟住軒軒，對着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寶寶別怕，爸爸在這，爸爸拼了命也賺錢......”
“家人們，孩子太可憐了，求求大家幫幫忙。”
右下角的購物車鏈接剛上架，那些原本罵我的網友，出於同情開始瘋狂下單。
GMV從一百萬飆升到了一千萬。
蘇晴被按在沙發上，雙眼充血，嘶吼着要S了我。
“陸北辰!我要S了你!你怎麼敢這麼對他!”
“軒軒身體本來就不好，你會害死他的!”
我走到蘇晴面前，皮鞋踩在她鋥亮的高跟鞋上。
狠狠碾了幾下，看着她疼得扭曲的臉。
“不想你兒子受罪，就閉上你的狗嘴。”
“你不是愛林哲嗎?不是想幫他創業嗎?”
“我這是在成全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啊。”
蘇晴大口喘着粗氣，眼神裏第一次有了恐懼。
“你想要甚麼?你要錢我都給你。”
“把軒軒放了，別讓他直播了。”
我輕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她臉上。
“簽了這份授權書，我就讓軒軒休息五分鐘。”
蘇晴看都沒看，抓起筆就簽了字。
那是一份《直播帶貨獨家運營權轉讓協議》。
當然，還有幾份夾在中間的“補充條款”。
她以爲只是授權直播，根本沒注意下面的小字。
簽完字，我讓人給軒軒披了一件外套。
但也僅僅是披了一件，很快又被我扯了下來。
“才一千萬，離目標還遠着呢。”
“脫了，繼續哭，沒看到流量在掉嗎?”
蘇晴絕望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陸北辰，你到底有沒有心?你就不怕遭報應?”
我看着大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嘴角微微上揚。
“報應?我的報應早就來了。”
“現在，輪到你們接住這潑天的富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