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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給我安排了最好的月子中心,每日五六個人貼身照料,她更是放下手中的工作,日日陪着孩子。
而季辭,自孩子出生後便再未露面。
他陪着謝靈去了海外度蜜月,朋友圈、微博熱搜,每日都有新的照片。
謝靈故意刷屏,無非是向我示威。
可她不知道,我根本不在意這些。
桌面上的那份股份轉讓書上,面的數字纔是我真正的目標。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一世,絕不重蹈覆轍,不執着於男人的愛,只守着自己的孩子。”
我不要季辭的愛,我要的是整個季氏。
轉頭看着兒子軟乎乎的臉蛋,我露出滿足的笑。
“兒子,媽媽一定會爲你爭到最好的一切。”
出月子那天,我終於再次見到季辭和謝靈。
客廳裏,季辭正抱着謝靈喂她喫飯,眼神裏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自始至終,都沒看一眼一旁的孩子,彷彿這個親生兒子,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擺設。
圈子裏流言四起,他們默契地把謝靈奉爲季家少奶奶,嘲諷我不過是個只會生孩子的工具。
我毫不在意,每日專心照顧孩子,陪着他上早教,悉心規劃他的成長,一心只爲築牢我和孩子的根基。
季辭起初對我還有防備,可看着我終日安分守己,一心撲在孩子身上,漸漸放下了所有懷疑,愈發肆無忌憚地和謝靈廝混。
直到謝靈父親的事傳入我的耳朵。
謝靈的父親,靠着謝靈的關係進了季氏,卻整日裏偷奸耍滑,賭鬼本性日漸暴露。
剛進公司就揚言自己女兒是季家未來的女主人,上班時間聚衆喝酒打牌,甚至對客戶出手打罵,徹底搞砸了公司的重要項目。
我晃着奶瓶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是時候,收網了。”
我點開手機裏剛收到的微信文件,謝靈父親進入公司以來屢屢侵吞公款,騷擾女職員,這一次更是搞砸重要項目,致季家直接損失六百萬。
沒有一絲猶豫,我滑動手機,直接發給了相熟的媒體記者。
第二天一早,“季氏集團內部員工聚衆賭博,醉酒傷人”的詞條直接炸上熱搜第一,競爭對手暗中推波助瀾,讓季家徹底顏面掃地。
季家一向注重企業信譽,從未鬧出過這麼大的笑話,甚至有合作方發函要暫緩合作,季父氣得渾身發抖。
季父找到季辭時,他正心疼的安撫哭紅了眼的謝靈,搬出總經理的名頭,以權壓人,想要挪用公款,壓下這件事。
季父趕到後,當着衆人的面揚手就給了季辭一耳光。
“混賬,爲了一個**子,你竟然不惜違規,你眼中還有我還有季家嗎?!”
當天下午,他被停職的通知出現在公司官網。
而我,表面上每天守着孩子,扮演着溫順懂事的季家少奶奶,實則暗中安插人手瞭解公司動向。
晚上,季母來看孩子,臉色算不得好看,我也只是在一旁陪伴服侍,半句不提季辭和謝靈的不是。
兒子似有感應,咿咿呀呀蹭着季母的手,瞬間哄得她開心的笑出聲來。
臨走前,她拉着我的手,滿眼愧疚與欣慰:
“好孩子,季辭那個混小子對不起你,你是個識大體的,爸媽都看在眼裏。”
我眼含熱淚,適時垂眸求情:“媽,您彆氣,季辭也是一時糊塗......”
季母眼中閃過欣賞,沒想到如今我還能爲季辭說話。
我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
我越懂事,越能襯得季辭荒唐,謝靈上不得檯面。
季辭被撤職後,很長時間都消失在公司和家裏,整日裏只顧着在美術館裏擺弄。
謝靈爲了她的賭鬼父親,每日奔走在家裏和畫室,歇斯底里的堵着季辭,一定要他幫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