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臺下有人看不過,想要爲我說幾句話。
卻被謝家齊一個眼神嚇退。
“我們謝家的家事,我勸大家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謝家現在在淮城如日中天,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流浪漢調笑着就要來摸我,我用盡力氣想躲開。
卻被謝家齊狠狠控制住,任由流浪漢在我身上摸去。
我忍着屈辱,低聲求他:
“謝家齊,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上,你放過我行不行?”
他抬眼看向司儀,語氣裏沒有一絲溫度。
“儀式可以準備開始了。”
我紅着眼,絕望的看着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大學剛入校時,謝家齊對我一見鍾情。
追了我整整一年,我才答應他。
這幾年,他對我好到了骨子裏。
畢業那天他拿着所有積蓄買了一個兩克拉的鑽戒小心翼翼戴在我的手上。
“青青,這只是暫時的,以後我一定給你換更大的鑽石。”
“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於是我跑回京市,不顧爸爸的勸阻求他給謝家投資。
我爸拗不過我,又怕我喫苦。
給謝家一筆又一筆的打投資款過去。
現在謝家如日中天了,但謝家齊沒有給我更大的鑽石。
也讓我受夠了委屈。
謝曼扭着腰,像沒長骨頭似得靠在謝家齊的身上。
“哥,你看她這幅樣子,裝甚麼可憐?”
“當初她逃婚讓我們謝家丟臉的時候,怎麼不像現在一樣可憐?”
“不就走個儀式,又不是虐待她,矯情甚麼。”
謝家齊側頭看向謝曼,語氣輕柔的安撫她。
“你放心,哥肯定讓你把這口惡氣出了。”
“你從小到大沒受過甚麼委屈,怎麼能因爲她受委屈。”
謝曼眨着眼,柔柔開口:
“哥,你真好。”
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迸射出不同尋常的火花。
電光火石間,我想到了甚麼。
生理性的噁心佔據心尖,我沒忍住乾嘔出來。
怪不得謝曼想要替我走完儀式。
謝家齊立刻變了臉色,指使着司儀開始流程。
司儀硬着頭皮開始念那些誓詞。
“請問新娘,無論貧窮還是富有,你願意……”
我死咬着脣就是不開口,謝家齊見我不配合便用力的掐住我的下頜。
疼痛讓我不得不開口。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疼痛,忍着巨大的恥辱開了口:
“我……願意。”
流浪漢聽見這話,撲上來緊緊抱住我接着不斷上下其手。
臺下一片譁然,甚至有人舉起手機開啓了直播。
不知道我爸看到後,會不會和我斷絕父女關係。
我絕望的閉上眼,等待這場漫長的儀式結束。
直到司儀又開口:
“現在請新郎親吻新娘。”
我白着臉,惶恐的看向謝家齊。
可是他卻按着我的頭朝流浪漢那邊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