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進山打獵
出門後,蘇銘直奔村後大山。
山林裏積雪很厚,一腳踩下去,能沒過小腿。
蘇銘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掃視着四周,能明顯感覺到觀察力和眼神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想來,應該是神射手技能帶來的變化吧。
走着走着,蘇銘突然停下腳步。
面前地面比別處略高一些,乍一看似乎沒甚麼不同,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這裏積雪覆蓋不深,似是被人翻動過。
蘇銘撿起一個樹枝,掃開積雪,果然在底下看到一個捕獸夾。
他微微皺眉,用樹枝在捕獸夾中心一點,捕獸夾瞬間合攏,發出啪嗒一聲巨響。
“幸虧覺醒神射手技能後,觀察力和眼神都有所提升,要不然今天得廢條腿在這裏。”蘇銘一陣後怕。
這大冬天的,在山裏廢條腿,那基本上就丟了半條命。
再加上家裏那條件,僥倖逃回去了也是等死!
“嘖嘖,還挺機靈,我還以爲會夾爛你一條狗腿呢!”
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銘轉頭,看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扛着一把破舊的獵刀,正一臉嘲諷地看着他。
看到來人是趙虎,蘇銘一下就明白了。
前些日子官府強制婚配,過程完全隨機。
蘇銘運氣好,抽籤娶到了落魄的千金小姐李月如,而趙虎娶了村裏五十多歲的老寡婦,滿臉麻子又矮又醜。
只要蘇銘一死,李月如就成了無主之物,那他就又有機會了!
所以,他纔在暗處眼睜睜等着蘇銘踩中機關!
“想夾爛我的腿,你也配?”既然對方沒安好心,蘇銘自然也不客氣,直接取下腰間彈弓。
趙虎見狀,噗嗤一笑:“破彈弓欺負欺負小孩子還行,嚇唬你爺爺我?可笑!”
蘇銘取出一枚石子,眼神已經盯住了趙虎那張滿口噴糞的爛嘴。
只要他再敢說一個字,就先把他的牙打下來幾顆。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一隻灰色的野兔突然躥出來。
兩人同時發現了那隻兔子,眼中都露出貪婪。
眼下大雪封山,家家戶戶都勒緊褲腰帶等開春。
一隻野兔油水雖然不多,但在這天寒地凍的日子,能喫上一口肉,可能就能救活一條人命。
更別說兔皮還能拿去換錢,買點糧食之類的。
趙虎激動的喘着粗氣,他之前來山上的時候就發現了兔子的蹤跡,可惜大雪封山,行動不便,根本不可能抓到行動迅捷的野兔。
他花了大功夫佈置陷阱,就是爲了對付野兔,今天果然等到了!
趙虎握緊了手裏的獵刀,信心滿滿的挪了過去,絲毫沒把旁邊的蘇銘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蘇銘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土鱉,怎麼可能比他這個老獵戶更懂打獵。
況且他也沒看到蘇銘帶甚麼武器,以爲他就是來山上撿撿柴火,挖點樹根喫。
趙虎貓着腰小心翼翼的挪動着,野兔在雪地上行動如風,要是被驚動了,以它的速度,一轉眼就能跑的無影無蹤。
眼看着距離足夠近,趙虎抽出獵刀,瞄準了野兔,正準備把獵刀當飛刀擲出去的時候。
只聽“嗡”的一聲震響。
一道黑色的殘影撕裂空氣,一閃而逝。
趙虎甚至沒看清是甚麼東西的軌跡,就見遠處那隻野兔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裏,一動不動。
他愣愣地望過去,只見一個黑點精準無比地從兔子的眼眶穿了進去,只留下一個血洞,沒有一絲多餘的傷口。
趙虎吃了一驚,狐疑的望着蘇銘手上的彈弓。
打鳥都費勁的破彈弓,爲甚麼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沒等他細想,血腥味和肉香的誘惑,瞬間沖垮了趙虎的理智。
他眼裏的貪婪像是燒紅的炭火,猛地亮了起來。
趙虎離的近,三兩步衝了過去,將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野兔拎了起來。
兔子分量不輕,入手肥碩,足夠他飽餐一頓了。
“小子,運氣不錯啊。”
趙虎臉上掛着不懷好意的獰笑,“既然幫爺爺我打到兔子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趕緊滾吧,我心情好說不定還能分你點腸肚下水之類的。”
蘇銘舉起手裏的彈弓,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平靜地看着他。
“放下。”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像一記耳光抽在趙虎臉上。
“老子要是不放呢?”
趙虎不屑的望着蘇銘手上的彈弓。
“你還想用這小娃娃才耍的玩具傷到老子?”
蘇銘沒再廢話。
嗡——!
一顆石子裹挾着破空聲,後發先至。
“哎喲!”
趙虎只覺得手腕一麻,獵刀“哐當”一聲掉在雪地裏。
他還沒反應過來,又是接連三聲尖嘯。
嗡!嗡!嗡!
石子精準地打在他的兩個膝蓋和另一隻手的手背上。
趙虎慘叫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撲通一下跪倒在雪地裏,疼得他抱着腿哀嚎不已。
“爺爺饒命!好漢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趙虎徹底嚇破了膽,這哪裏是彈弓,這簡直是索命的閻王帖!
指哪打哪,力道還奇大,隔着厚厚的棉褲都疼得鑽心。
蘇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憐憫,彈弓上的牛筋繃緊,又是一連串的石子激射而出。
石子擊打在趙虎的身上,即使隔着厚棉衣力道也大的驚人。
趙虎只感覺有無數的拳腳在身上毆打,打的他哀嚎連連。
“救命啊!S人啦!蘇銘S人啦!”
趙虎再沒了之前的跋扈氣焰,雙手護着頭,撅着屁股,在雪地裏像只蛆蟲一樣瘋狂挪動,拼了老命的朝山下逃命。
不知道捱了多少下之後,趙虎總算逃離了彈弓的射程,扭頭一看,蘇銘沒有追來,只是那冰冷的眼神還盯着趙虎。
趙虎慘叫一聲,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沒命往山下跑去。
“他是真要S了我啊......”
好不容易逃下了山,趙虎捂着傷口,心有餘悸。
要不是逃的快,恐怕小命是真要交代在山上了。
這蘇銘,甚麼時候變的這麼狠了?
確認安全之後,他大口喘着粗氣,身上的疼痛和被蘇銘當狗一樣碾下山的屈辱,讓趙虎捏緊了拳頭,心裏盤算着怎麼找回這個場子。
想起蘇銘那神乎其技的彈弓,他不敢再正面硬剛,眼珠一轉,想起了前幾日結交的一個百夫長,他狡黠一笑。
“我對付不了你!難道百夫長大人還對付不了你嗎?!”
趕跑了趙虎,蘇銘拎着野兔繼續往深山內進發。
有了神射手技能,這片冰封雪鎖的大山,在蘇銘眼裏,就成了一座巨大的寶庫。
他的雙眼銳利如鷹,任何在視線裏一閃而過的活物,都逃不過他手中彈弓的追魂索命。
不到一個時辰,他的收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三隻肥碩的野兔,一隻色彩斑斕的野雞,最驚人的是,還有一頭十幾斤重的麂子,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又採了些治療風寒用的草藥,然後才滿載下山。
吱呀——”
蘇銘推開門,一股寒氣灌入,屋裏卻比外面更顯蕭索。
“咳......咳咳......”
李月如正蜷縮在牀上,單薄的被子裹不住她顫抖的身體,咳嗽聲斷斷續續,小臉燒得通紅,顯然是病情加重了。
聽到動靜,她掙扎着想坐起來,“相公......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