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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爺傅景深把協議甩在我臉上,眼神輕蔑:
“做她的替身,隨叫隨到。”
“不許愛上我,三年後拿着一千萬滾蛋。”
“在公共場合要裝作不認識我,隨叫隨停。”
嗯,典型的職場霸凌加違法用工。
我反手掏出勞動法:”傅總,這種高危24小時待命崗位,得按頂格加班費算,另外五險一金交了嗎?節假日三倍工資怎麼算?”
......
傅景深坐在真皮沙發裏,長腿交疊,指尖夾着一根沒點燃的煙。
菸草味混着他身上冷冽的古龍水味,壓迫感十足,茶几上放着一份《替身協議》。
“做她的替身,隨叫隨到。”
“不許愛上我,三年後拿着一千萬滾蛋。”
“在公共場合要裝作不認識我,隨叫隨停。”
周圍幾個發小嬉皮笑臉地看着我,等着看我屈辱落淚,或者爲了錢跪地謝恩。
畢竟我是個落魄千金,急需用錢。
傅景深眼神輕蔑,下巴點了點那份文件:”簽了它,這張卡里的五十萬是定金。”
我拿起協議,從包裏掏出老花鏡戴上,又摸出一支紅筆。
“傅總,稍等,我過一下合同條款。”
傅景深眉頭一皺:”你在幹甚麼?”
“審覈合同風險。”
我頭也不抬,紅筆在紙上劃得唰唰作響。
“第一條,隨叫隨到。”
我抬頭看他:”傅總,根據《勞動法》第三十六條,國家實行勞動者每日工作時間不超過八小時、平均每週工作時間不超過四十四小時的工時制度。您這個‘隨叫隨到’屬於不定時工作制,需要去勞動局備案的。而且,24小時待命屬於嚴重超時加班。”
傅景深愣了一下,手裏的煙差點掉了。
旁邊看戲的發小噗嗤笑出聲:”景深,這妞跟你**?”
我沒理會,繼續翻頁。
“第二條,不許愛上甲方。”
我點頭:”這條沒問題,屬於職場性騷擾防治條款,我非常贊同。爲了避免工傷,我建議寫入補充協議:甲方也不得對乙方產生非工作關係的肢體接觸,否則按次收費。”
“第三條,三年後一千萬。”
我放下筆,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傅總,這筆錢的性質是甚麼?是勞務報酬還是贈與?如果是勞務報酬,這三年期間您是否繳納五險一金?公積金按最高比例12%交嗎?如果不交,這屬於違法用工。如果是贈與,那我有權擔心您三年後反悔,或者被稅務局認定爲偷稅漏稅。”
傅景深臉色沉了下來,猛地站起身,陰影籠罩着我。
“林知,你搞清楚,我是買你這個人,不是招個員工。”
我直視他的眼睛,不卑不亢:”傅總,大清亡了一百年了。買賣人口犯法,僱傭關係才受法律保護。您也不想因爲非法拘禁或者強迫勞動進去踩縫紉機吧?”
包廂裏死一般的寂靜。
傅景深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燒出個洞。
過了半晌,他氣極反笑,把煙狠狠摔在地上。
“行,林知,你跟我算賬是吧?好,我給你交五險一金,加班費按頂格算。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拿了我的錢,就得把事辦漂亮了。要是讓我那幫兄弟看出你是演的,或者讓白月光知道你的存在......”
他俯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生疼。
“違約金,我要你這輩子都還不起。”
我拍掉他的手,從包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印泥。
“口說無憑,傅總,咱們籤補充協議。另外,剛纔您捏我下巴這一下,屬於職場霸凌,算工傷,得加錢。”
傅景深看着我遞過去的補充條款,臉黑得像鍋底。
但他還是簽了。
大概在他眼裏,我這種爲了錢錙銖必較的樣子,更像個好拿捏的玩物。
我收好合同,揣好銀行卡,站起身鞠了一躬。
“老闆好,現在是晚上十點,屬於夜班時間。請問今晚有工作安排嗎?如果沒有,我先下班了,明天打卡時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