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未能如意

見愛女如此,陸相心急如焚,立刻上前查看,擔憂詢問:“悠悠,怎麼了?”

陸悠悠目光越過陸相,落在劉康齊面上,見劉康齊隱帶焦急,安心閉上雙眼。

康齊哥哥對自己有情,萬事可成。

“大夫,趕快叫大夫!”陸悠悠暈倒,陸相慌張,連聲大喊。

“殿下,小女有恙,老臣先行告退,招待不周,他日定登門道歉。”

見愛女暈倒,陸相已顧不得其他,慌忙丟下一句,便懷抱陸悠悠離去。

劉康齊目送陸相離開,身體微動,卻又坐直,仿若事不關己,毫不關心。

“怎麼?”劉旭齊手指輕敲桌面,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聲響,他雙目如炬,如同利刃,看穿人心,“三小姐昏倒,康王不去看看?豈不傷了佳人心?”

劉康齊眉心微動,相府姐妹與他之事,流言漫天,本非祕聞,但當衆提及的卻只有劉旭齊一人。

心知肚明之事,何必藏捏?

劉康齊起身,躬身行禮,“謝皇兄體恤。”

話落,劉康齊離去,未看向婉一眼。

向婉面色淡然,似不介意,只是此地,眼線衆多,非談話居所!

於是起身,行至劉旭齊身前,微微俯身,脣邊盪出層層疊疊柔媚,轉身離去。

劉旭齊眼底湧出厭惡,眉心皺起,片刻之後,起身跟上。

此時,陸悠悠閨房。

陸相將陸悠悠放在榻上,陸悠悠已睜開眼眸,笑容如花,撒嬌道:“父親莫怕,女兒無恙,剛剛是裝的。”

陸相心驚膽顫,見陸悠悠面色紅潤,氣息平穩,放心的同時,帶有幾分惱怒,“你這丫頭,要嚇死父親?好好的,裝病做甚麼?”

見陸相動怒,陸悠悠立即起身,扶陸相坐下,撒嬌的晃着陸相胳膊,“父親莫氣,剛剛情形,女兒也是萬不得已,太子前來攪局,女兒這不是……”

不是心急如焚嗎?

事已至此,氣惱也無用,陸相嘆息搖頭,“女兒長大了,心有所屬,着急出嫁,父親也攔不住啊!”

面龐微紅,陸悠悠滿臉嬌羞,聲音輕細,“瞧父親說的,父親不也希望我嫁與康王?”

陸相頷首,未再言語,只是不知,此事是否可成?

“父親,康齊哥哥爲何還沒來?”

未見到心儀之人,陸悠悠神色頹靡,眼見自己昏倒,康齊哥哥怎會無動於衷?

“太子在場,怕康王無法脫身。”陸相安撫陸悠悠。

貝齒咬脣,陸悠悠滿心不悅,若如此,她裝病毫無意義。

“相爺,小姐,康王到了。”貼身侍女翠香,滿臉喜色通報。

康王前來,暢通無阻,直接走到陸悠悠塌前,心疼詢問:“可好一些?”

心中所求達成,陸悠悠嬌羞頷首,輕聲回答:“康齊哥哥恕罪,悠悠無事!”

似在預料之中,劉康齊溫柔點頭,“本王明白,惜兒此舉,是給本王與你父親建立說話機會!”

陸相請自己上門,定有要事相商,只是劉旭齊在場,多有不便。

陸悠悠面色微紅,嬌羞低頭,並不言語。

陸相輕咳,面露尷尬,低聲道:“此次請康王入府,並非朝中大事,而是爲婚約之事。”

眉梢微挑,劉康齊面色不變,心中已猜到幾分。

陸相繼續說:“婉婉天姿愚鈍,琴琪書畫樣樣不精,實乃無法匹配康王,老臣思來想去,悠悠雖無法和殿下比肩,但比婉婉略勝一籌,此事並非老臣與悠悠提議,而是婉婉主動提及。老臣念她有心,便不顧臉面,詢問康王意見。”

陸悠悠靜立一側,美眸含情,面露期待,令人不忍拒絕。

“胡鬧!”劉康齊呵斥,面露不悅,提醒陸相,“此事乃父皇訂婚,萬不能有所差池,如此胡鬧,若父皇怪罪,誰能擔待得起?”

他對聰明伶俐的陸悠悠有幾分好感,但絕不會爲女人自毀前途。

“此時本王權當沒聽過,相爺萬不可再生此念!”劉康齊拂袖,溫潤容顏緊繃,未再看陸悠悠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陸悠悠面色蒼白,眼眶微紅,淚水滑落,心痛難擋。

她從未想過,對自己有情的劉康齊會拒絕!

該死的,又是陸婉婉!

若世上沒有陸婉婉,該有多好?

無數次徘徊在腦海的想法再次浮現,陸悠悠指尖進肉,卻毫無痛感。

既是如此……

便恨不得自己心狠手辣!

“好痛!”呼痛聲從喉間溢出,陸悠悠蜷縮身體,抱緊小腹,剎那間,衣服已被冷汗打溼!

脣色蒼白,面露痛苦,不像僞裝。

饒是劉康齊,亦看不出破綻,擔憂詢問:“悠悠,怎麼了?”

“痛!”淚水洶湧,陸悠悠嗚咽出聲,艱難吐出一字!

“大夫不是來了嗎?趕快讓他進來!”陸相焦急,剛剛不知陸悠悠僞裝,大夫已在府中。

與此處雞飛狗跳不同,向婉從大廳出來一路走到花園池塘邊。

這處空曠無法藏人,她與劉旭齊所談定不會被第三人知曉。

她前腳到劉旭齊便已出現,他面容冷峻目帶不耐,沒有拐彎抹角直入主題,“你廢盡心思引本宮至此,到底有何目的?”

向婉淡然一笑,目眺遠方:“合作!我是爲了與太子合作。”

不屑之色閃過,劉旭齊語氣嘲諷,“本宮乃琉國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而你,小小相府嫡女,卑賤度日一無所長,憑甚麼與本宮合作?”

陸婉婉對劉康齊深愛入骨,不惜以命相助,怎會與他的敵人合作?

在劉旭齊看來,小小美人計罷了!

“盛都第一美人,劉康齊爲了對付本宮當真捨得!”

話落,劉旭齊上前,在向婉驚訝中扣住其下巴,仔細打量。

突如其來的男子氣息充斥周身,向婉雖活兩世,仍是處子之身,從未與男子如此親密。

一時之間臉紅心跳。

“所謂美人在骨在皮,小姐徒有虛表,想到喝過你的血液都倍感噁心!”

手指下滑,劉旭齊鉗住陸婉婉纖細脖頸。

向婉心驚,劉旭齊已起S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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